大柱抱著林云一路狂奔,沒過多久,就看到了一群人將四娘兩人團團圍住,十來個人男子騎著馬,哈哈大笑,饒有趣味的看驚慌失措的兩人。
“哈哈,繼續(xù),這娘們還挺硬氣啊,老子就喜歡別人硬氣,一收拾了,就服帖了。”
“哈哈,四當家高見啊!”
“對對!”
四娘怒視著那群土匪,如同母雞護雞仔般,拉著那姑娘護在自己身后,又朝著那群土匪吐了一口口水:“啊呸!凈干些喪盡天良的事,你們這群人渣不得好死。”
不偏不倚,那口口水正好吐到那個被叫做四當家的男子臉上。
那群小嘍啰頓時就氣急敗壞的,大聲嚷嚷著:“嗨,你這臭婆娘找死是吧,四當家的,必須將這娘們活剮了,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朝您吐口水。”
那四當家的駕著一匹白馬,緩緩的停了下來,伸手擦了擦臉龐的口水,露出一抹變態(tài)的詭笑,放到嘴邊舔了舔,滿臉的陶醉。
看的是四娘一陣惡心,直接就吐了。
不說四娘,就連那群小嘍啰也是一陣惡寒啊,雞皮疙瘩都是一層一層直往下掉。
可是那個四當家的,也不知是沒看到眾人的表情,還是不屑的忽視了,絲毫不覺得自己做的事有多么的駭人聽聞,緩緩睜開眼睛,仰天大笑,高聲大喊:“來啊,把她給我綁了,送回威虎寨,老子房里缺一個暖被窩的,哈哈!”
“是!四當家的。”小嘍啰們齊聲喊道
就在這時,大老遠傳來了林云那稚嫩而又尖銳的聲音!
“住手,我看你們誰敢動四娘嬸子,大柱快點。”
那群土匪聽這聲音覺得是小孩子,沒當回事,側目一看,頓時瞠目結舌。
一群人心中不由蹦出:乖乖,這犢子怎么吃的,這么壯,的有兩個人大了吧?這得糟蹋多少糧食啊!
只見石大柱如同猛虎下山,攜不可力當之勢直撲而來,硬生生從兩匹馬之間穿過,側身護著林云,背撞馬頭,一頭扎進包圍圈。
“西律律~~”
那土匪所騎之馬受到驚嚇,撐起兩只前蹄,不停嘶鳴著,想要后退。
后背上的可憐娃,突遭此禍,都沒辦法安撫馬兒,只能趴在馬身上,牢牢抓著,不讓自己掉下來,任由著馬兒亂跑,就這樣人群就少了一個人。
那四當家見此,大喊:“媽的,傻子,安撫它,別讓它亂跑。”
不過注定是浪費口水了,因為那傻子都不知道被那頭受到驚嚇的馬帶到哪去了。
“草,上,給老子踩死他,敢壞老子好事。”
“是!”其他的小嘍啰齊聲應道
那群土匪聚集到一起,騎著馬就沖了過來。
石大柱順手將懷中抱著的林云放到一旁,就張開雙手,等著襲來的馬群,一個沖刺過去。
大柱毫不懼色,對著其中一匹馬的馬頭上去就是一拳,掄的那匹馬暈頭轉向的,尥蹶子就跑。
“停下,快停下,媽的。”
來不及高興,大柱就朝著其他馬掄了過去,拳頭捶,后背撞,無所不用其極,硬生生擋住了這群土匪的策馬襲擊。
那四當家看準空擋,見大柱因疼痛停手之余,駕馬沖撞過來,想要偷襲大柱。
林云正打算為大柱鼓掌叫好呢,結果就看到那四當家行此卑鄙之事,嚇得小臉一白,急忙大喊:“大柱,小心后背!”
大柱聞言,顧不得喘氣歇息,迅速轉身,本能性出拳,但鮮血淋淋的拳頭,有些吃不消,疼的齜牙咧嘴,一松拳頭,轉換姿勢,一把抱著驟然偷襲的馬頭。
“啊~~倒!!”
大柱用盡全身力氣,拼了命的要將那匹馬推倒在地。
“呼哧~律~”
白馬被大柱這么一頓折騰,驚恐萬分,前頭卻又被大柱緊緊抱住不能動彈,這后腿蹄不停蹬著。
那四當家的也是苦不堪言,白馬受驚嚇不停的蹬著,都不考慮主人如何了,發(fā)了瘋似的發(fā)泄著,不停蹬著,緊緊抱著都怕摔下來,不抱著吧,是鐵定摔下來。
“啊~~給我倒。”
大柱馬步一扎,腰馬合一,用力將馬頭壓下去。
白馬不停蹬著消耗體力,眼看著就要體力不支被大柱推到在地。
一切發(fā)生的時間短暫,那群小嘍啰自己都沒將自己的馬匹安撫好,就是有心想救,也沒那個機會。
四當家的見此,也是果決,沒等自己所騎之馬倒地,率先就搭腳在馬背上,用力一跳,跑開了。
砸地一翻滾,挺起身來,一股煞氣騰騰升起,眼神一凜,看向林云的目光森寒,仿佛在看一個死人般,抽出后背的大刀,就想了結了小林云的生命。
“你,你想干嘛,我,我不怕你。”林云哆嗦著喊道,這身子止不住的顫抖,一退再退。
那四當家見旁邊的四娘想要搭救林云,一換姿勢,來不及用刀,直接一腳踹了過來,不知道多么惱火林云的一聲提醒,才導致自己的偷襲失敗,一時腳下用力大了幾分。
砰!
四娘還是慢了一瞬,手還沒抓起林云,一道嬌小的身影但飛而出。
“哇!”倒地的林云吐了一口血,氣息有些微弱,躺地上幾次想爬起來,卻是沒辦法起。
嘭!
一聲砸地聲響起!
大柱踩著倒地白馬的頭部,縱身一跳,如同一個巨石,直愣愣的砸了下來。
那四當家一個不注意,被大柱撞了一個滿懷,兩人一起翻滾到一旁去。
“小林云!”四娘發(fā)出撕心裂肺的聲音,看著嘴角不停溢血的林云,淚如雨下,不過這腳步也沒有停,急忙抱起小林云就跑,同時大喊:“救命,來人啊,有土匪。”
話音一落!
就看到一群村民手里拿著菜刀柴刀之類的東西朝著這邊來。
原來是村民們早就聽到外頭似乎不對勁,拿著武器出來,朝著這邊來,正好就聽到四娘的大聲呼救,就快跑而來。
有一小嘍啰騎著馬,跑到四當家和大柱兩人扭打在一起的地方,提刀,俯身對著大柱的脖子就要看下去。
大柱聽到馬蹄聲,一側目,正好看到呼嘯而來的大刀,急忙想要翻滾到一旁去。
不過還是晚了一步。
撕拉!
大柱后背瞬間被開了一個口子,鮮血直流,一條七八寸長血痕十分醒目,不過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傷是傷著,但是沒有因此斃命,急忙翻滾到一旁去,尥蹶子就跑。
那四當家的挺起身來,滿臉怒容,略顯猙獰,從頭到尾都被大柱壓著,力氣比不過,不知道吃了多少虧,瞅這鼻青臉腫的,門牙都沒了,就也知道個中的心酸。
怒喊:“傷,呼~三樂特悶”
門牙的缺失,說話都帶風,那群小嘍啰都聽不清,但是看這架勢也猜的出個大概,但現(xiàn)在很明顯不是殺人泄憤的時候啊!
一個小嘍啰馭馬上前,大喊:“四當家的,那群刁民都沖過來了,我們先撤吧!”
那四當家的看了下狂奔而來的村民,也是一陣遲疑,沒想到這破村子民風有些彪悍,雖然心中的滿腔怒火沒處發(fā),但是現(xiàn)在確實不適合繼續(xù)帶下去了,不然就得交代在這了。
一轉身,直接將馬上的那個小嘍啰,拉下馬,自己翻身上馬。
“哎!四當家的,別丟下小的啊!”
“駕,我們走。”
“四當家的,求求你,別丟下我。”
很快,那群土匪就策馬離開了,也沒人管那個可憐的娃,就這世道,人命不值錢,認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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