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六年正月初二。
廳堂上。
石大春面露難以置信的樣子看著眼前這個小家伙,著實搞不懂這小家伙的腦子想的是什么,左看右看,愣是從后者臉上看不出一絲開玩笑的表情,反而把握十足的樣子。
一時間,好奇心爆棚,便開口問道:“昊小子,你拉著大春叔東拉西扯,問這問那的就是為了你剛剛說的那個啥玩意做鋪墊?”
東方昊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表情嚴肅,又像是胸有成竹的樣子。
石大春一手在東方昊額頭摸了一下,一手摸著自己的額頭,呢喃道:“也不燙啊,怎么說起胡話了?”
“不是,昊小子,咱們縣令雖然貪財,人奇葩點,但是也不傻?。慷移渌秸娜艘膊灰姷眯帕嗽鄣墓碓挵??這么明顯是騙人的,哪個傻子回信???”
石大春說著,越覺得不靠譜,擺了擺手,直接就拒絕了:“你這是拿我尋開心還是怎么滴啊?還得跑去縣城,這不是瞎耽誤功夫么,不行,這事不能干。”
東方昊也是滿臉無奈,要不是那群傻子不知道跑哪去了,連個使喚的人都沒有,要不然還用得著在這扯皮,還得扯的讓一個正常人相信,自己也知道確實扯了點。
但是一想到自己妹妹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一咬牙,這事必須要做,不成都對不起自己這后世人的頭腦了,便開口說:“大春叔,雖然我也知道這有點扯,但是我有八成的把握,不說將威虎寨的畜生趕盡殺絕,但必定能將其基業全部摧毀?!?/p>
石大春本來還想勸一下,知道東方昊想要為妹妹報仇心切,但是咋一聽居然有八成的把握,不由的大吃一驚,連忙問道:“昊小子,你別不是忽悠大春叔吧?就這,還八成?怎么可能啊!那群人又不是傻子,大春叔怎么感覺你把我當傻子??!”
“……”東方昊老臉一黑,真想掀桌子走人了,說話就說話,但是別為自己貼標簽啊,那么喜歡當傻子啊?
話難理解,沒辦法,還是得接著說啊,不然自己可弄不成事:“大春叔,真沒騙你,要不是話不說滿,我還說十成把握呢!”
砰!
“什么!還十成,哎喲我去,大春叔確定了,你就是在忽悠我,妥妥的沒跑了?!笔蟠簝墒忠慌淖雷?,然后又兩手環抱于胸前,一副我看透你了的樣子撇嘴道。
東方昊連忙拉著石大春坐下,安撫道:“不是,真的沒有騙你,這個對于正常人來說不可信……”
話沒說完,就被石大春插嘴打斷了。
“那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信?!?/p>
“額……”
“好好,不能信,但是有心人絕對信,還一定有所動作,所以我說有十成把握,真不是忽悠你的,我也沒那功夫。”東方昊苦口婆心道
石大春聞言,也是一陣遲疑,粗眉一挑,有些狐疑地說:“真沒忽悠我的?”
“沒有,我妹還躺這呢,我就是良心黑透了,都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還專門忽悠您??!”
石大春聽了東方昊這番話,倒也贊同的點了點頭,小聲咕噥道:“那倒也是,不過,昊小子,這真的能行?”
東方昊一拍胸膛,信心滿滿地說:“絕對沒問題,你也知道我身份不簡單,若是沒有成功,我日后輸你一兩,額不對,輸你一百兩銀子。”
石大春聞言,陷入了沉思,想了一會才來開口說:“若是能成最好,就是怕做無用功罷了,至于什么銀子就算了,我們也想撩一撩威虎寨那群畜生的胡須呢!”
“奶奶個腿,一而再再而三的跑來我們中華村搞事,我們再不動,就該失了血性了,真以為我們中華村好欺負?!?/p>
東方昊聞言,也是大喜過望,對著石大春連連致謝:“謝謝,謝謝大春叔了。”
石大春擺了擺手,開口道:“哎,說謝謝就太客氣了,你們兄妹兩也算是我們中華村的一份子,這互相幫忙也是應該的?!?/p>
“哈哈,該謝謝的還是得說的,這是禮數?!?/p>
“好好,隨你隨你,整得這么嚴肅干嘛,連禮數都搬出來了,好了,這事也得有幾天傳播的時間,我就現在叫人吧?!?/p>
“那好,大春叔替我向其他叔叔說聲謝謝??!”
“行了,怎么又客氣上了,大春叔走了啊!”
“好!”
……
很快,石大春就召集了七八個關系比較好的,朝著縣城就出發了。
四娘也是看著一群人出發,無奈的笑了笑就朝著自己家走去,結果看到門口站著一個戴著一個黑紗帷帽的倩影,便快步走了回去,兩手想要搭著那姑娘,輕聲問道:“丫頭,你怎么出來了,你這才剛好,別又受到風寒了?!?/p>
那姑娘也伸手搭在四娘手上,看著遠去的石大春等人,貝齒微張,輕聲道:“四娘嬸子,這些叔叔伯伯是要干嘛去?”
四娘聞言,也看了下遠去的石大春等人,笑了笑開口說:“他們啊,要報仇,找威虎寨,哦,就是昨天那伙人的老巢,用那計謀,說是可以不費咱出力就可以打敗威虎寨,報仇,就是這個計策,有點……,有點扯?!?/p>
“扯?”
“就是,那個……,唉,算了,咱們回去吧,隨他們怎么瞎鬧吧,太不靠譜了,也不知道是誰出的餿主意?!彼哪镎f著,都有些難以啟齒了,直接拉著那姑娘就進去了。
那姑娘反而多看了幾眼石大春等人離開的方向,若是能透過黑紗,定然能看到那雙小眼睛別有靈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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