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頭山山腳下。
曹金心心念念的官兵正在吃酒吃肉,這小日子過得好不快哉呢!
忽然的傳來了山上的殺伐聲!
杜都頭聞聲停下手中的刀,看向山上,譏笑一聲,又繼續拿著手中的匕首繼續切肉去了。
旁邊坐著八九個人,也是聽聞那嘈雜的聲音,紛紛看向杜都頭,有人出聲問道:“杜都頭,他們打起來了,我們不上么?”
杜都頭擺了擺手,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說:“隨便啦,讓他們再打久點,都殺紅眼,我們上去了,才不可能聯合起來,老子就這么點兵,可別全砸在這了。再說了,不死傷的差不多,咱也收不了場。”
那幾個百夫長毫不吝嗇的獻上了一個又一個香甜可口的馬屁。
“是,是,都頭睿智。”
“哈哈,那是當然,我們都頭智那什么。”
砰!
一個大巴掌呼下來。
杜都頭罵罵咧咧的:“你個癟犢子,叫你平時好好念書,啥都不會,也好意思顯擺,丟人現眼的玩意。”
“就是,就是,都頭揍的好,這小子就是欠收……”
話沒說完,一個大巴掌也招呼在那說話之人的頭頂上。
“你也好不到哪去,這個二傻子還知道拍馬屁,你連二傻子都不如。”
“哈哈,該!”
“就是欠。”
杜都頭恨鐵不成鋼的掃了這群人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接著說:“就你們,老子真怕我不在了,就你們這腦子,也是當劊子手的命,這倒還好,起碼活著,算了,聽天由命吧,這操蛋的世道。”
“都頭!”那幾人異口同聲輕喚道。
“行了,收起這些沒用的東西,大老爺們哭哭啼啼的,他們再不滿也沒用,咱該吃吃,這都是咱用命換來的,多拿點,怎么了?該辦正事了。”杜都頭瞪了那群眼眶紅紅的百夫長,順手拿起自己的佩刀,站了起來,看向山上,大喊:“兄弟們,該干活了。”
頓時那群官兵就扔下手中的雞腿骨頭,急急忙忙排好隊。
杜都頭走到自己的愛馬旁,翻身一躍,坐好,大喊:“按原計劃進行,給老子把這小小的虎頭山給圍了,別讓我們的銀子跑咯,就沒錢買米回去給娃吃了,打起精神來。”
“是!”
不得不說,這杜都頭威信挺高的,近千官兵雖然看著懶散,但是整體有條不紊,直接分成三波,朝著威虎寨進發了。
……
天漸泛白。
兩波人隔著小溪流,遙相而望。
曹金和黑牛黑著臉看著對面那百來個官兵,尤其是對領頭的那個家伙極其不滿,氣的牙咬咬的。
黑牛一氣之下,馭馬上前,手執一對巨斧,指著那領頭之人,大喊:“呔!兀那小子,別給臉不要臉,你我目的皆一致,為的就是蕩平威虎寨,你這分兵看著我們是什么意思,真以為我們逍遙閣奈何不了你們這些官兵是吧?”
黑牛一喊完,對方那百夫長,面露微笑,笑道:“哈哈,想來這位就是逍遙寨的八當家的吧?”
“是你爺爺黑牛是也,你待咋滴?”黑牛這牛脾氣一上來,就沒給好臉色,先給自己抬高輩分。
那人聞言,也只是一笑而過,并未生氣,又接著說:“八當家的說笑了,我們也不愿跟逍遙寨結仇,你們的所作所為,我們也是知曉的,但有時候身不由己,而且我們都頭不希望你們插手,這傳出去,我們就給別人留下把柄了,所以,諸位還是在這賞賞月吧!”
“你!”黑牛氣的不輕,又想破口大罵呢,卻被上前而來的曹金拉住了,后者微微搖頭示意不可再說。
曹金就拉著牛鼻子不停噴熱氣的黑牛回去了,黑牛一把甩開曹金的手,邊騎馬回去邊說:“四哥,咱有兩百號人,干嘛不干他丫的,被他攆了一路了,這火大發了。”
曹金扭過頭來丟了一個大白眼過來,沒好氣地說:“能不能穩重點?就是我們能將這些官兵都給滅了,我們還能剩下多少?就算給你遇到沙雕他們,拿什么跟他們打?”
黑牛聽了也不吱聲,但是就是不甘心,一肚子火氣,看向那個百夫長的眼神著實不善,又扭頭看向威虎寨,眉頭一皺,有些不悅地說:“四哥,好像都沒聲了?都被收拾了吧?”
曹金聞言,也停了下來,看向火光沖天的威虎寨,輕聲道:“應該是,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跑了。”
“誰跑了都行,沙雕和那個吾布舉別跑了就行,最好死在亂刀之下,省的繼續掀風作浪,對我們逍遙閣不利。”
“我看懸,可能實在無力回天,他們肯定會斷尾求生,帶著小部分人逃跑,以待東山再起。”曹金皺著眉頭,覺得錯過了這次的機會有些可惜,但是也是很無奈,那家伙一直吊在后頭,也不跟你打,就是防著你。
“干!要是讓沙雕他們跑了,那不是瞎耽誤功夫么。”
“哈哈,也不能這么說,沙雕這些年的家底終究是沒了,就是想翻身也不是那么容易,行了,我們回去吧,省的惹人嫌。”
“就這樣回去了?”
“不然呢?要不要去跟官兵拼一下?行了,回去吧,該跑也早跑了,我們再待下去也沒意義了。”
“可是……,唉,好憋屈啊!”
“沒辦法,人算不如天算,誰知道這個杜威這么防著我們,罷了,回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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