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敖廣站起道:“大圣見笑了,那是小女聽心在隨意撫弄,擾了大圣雅興,還望大圣不要見怪!”
“原來是四公主啊。”孫悟空笑了,“早聞公主素愛彈奏有琴魔之稱,既然公主有如此雅興,竟在閨中撫琴,不如出來一彈,與我等一觀如何?”
猴子來了興致,而且他久居花果山,與東海比鄰而居,其實對敖聽心早已不陌生。
“這……既如此就讓大圣見笑了。”說完,他沖后一擺手,“去請公主出來,為大圣彈奏一曲。”
很快有蚌女仙去了后房,時間不大,一名手托古琴,頭生一只稚嫩獨角的絕色女子自后房繞了出來。
“聽心見過大圣!”敖聽心向孫悟空微微頷首。
“四公主,你之琴聲甚是悅耳,且有殺伐之音,甚是合俺老孫胃口,不如彈來一聽如何?”猴子道。
“既如此聽心便獻丑了。”
敖聽心也不推辭,將古琴置于翡翠玉桌之上,自坐于其后便彈奏起來。
聲音悠揚,時緩時急,最后敖聽心素指頻落,琴聲又變為了殺伐之音,好似千軍萬馬在奔騰,聲音鏗鳴,崩毀寰宇,好似無數的戰將在琴音中灰飛煙滅,煌煌龍宮都將在琴音中毀于一旦一般。
好在敖聽心不是針對他們,否則林寒絕對承受不住,即便如此,他都受到了氣氛感染,血液在奔涌了。
“好琴藝,這等琴藝俺老孫便不會,四公主真是蕙心蘭質,不愧有琴魔之稱,于琴之道頗有造詣,俺老孫遠不及也!”
孫悟空心直口快,有啥直說。
說完,孫悟空忽然看向敖廣,“老龍王,你不是問地涌夫人為何非要我賢弟負責嗎?依俺老孫看不如這樣,你將四公主聽心許給三大王,這樣我賢弟有了妻氏,那地涌夫人便再沒理由粘著我賢弟,這樣你覺得如何?”
“啊?將我龍女許你花果山三大王為妻?”敖廣頓時臉色就變了,倒不是他嫌棄花果山稱王,而是嫌棄林寒修為太低呀。
在他看來,林寒區區一金丹修為,如何配的上他東海已位列仙班的龍女。
“大圣開玩笑吧。”敖廣一臉的尷尬,礙于猴子的霸道又不便直說。
“我開什么玩笑?難道我花果山三大王配不上你東海四公主?我告訴你敖廣!”
猴子躥到了敖廣跟前,“我這賢弟可不是一般人,未來成就不可限量,實話告訴你老龍王,你女兒若嫁給我這賢弟,你龍宮賺大了,你四海祖墳上都冒青煙了,你信不信?”
“哼!”
敖廣沒說話,這邊熬聽心卻冷哼了一聲,那嬌美的表情雖然紅暈,帶了幾分羞意,卻頗為不憤道:“大圣,既然你口口聲聲你花果山三大王未來前途不可限量,以本宮看不如這樣……”
她忽然向旁邊喝道:“玄武將軍!”
“卑職在!”
立即有一人上前,踩的地面騰騰響,盔明甲亮,威風凜凜的。
林寒一看,這所謂的玄武將軍赫然是個大龜,足有元嬰初期修為。
因為境界已是化神境,又修煉大品天仙訣,林寒神念強悍,故此他雖然修為不如對方,但是卻可以輕易看出元嬰以下修士境界,乃至更高層次見多了他都可以推演,說白了,他的實力可不止金丹。
別忘了他當初施展手段,運用規則,在筑基期就拍死了猝不及防之下地涌夫人繡花鞋所化的元嬰分身。
哪怕是元嬰初期,那也是元嬰。
雖然對方有大意的成分,但這也是實力的一種體現,若是一般的筑基,元嬰強者站在面前讓你殺都殺不死。
那玄武將軍手腕一晃,手中已多了一對擂鼓嗡金錘,那錘頭足有西瓜大小,一看就是力大之輩。
敖聽心看著孫悟空,道:“大圣,不如就讓他們兩個比試一番如何?如果三大王勝了,我敖聽心二話不說下嫁你花果山,如果玄武將軍僥幸勝一籌,哼哼!”
敖聽心冷笑了一下,“不如你們就哪來回哪去,這門婚事永遠不要再提如何?”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丫頭生氣了,龍女生氣的后果很可怕。
“這龍女真夠無恥啊。”
孫悟空在心里暗罵,以他的修為豈能看不出這玄武將軍已是元嬰修為?與林寒差著一個大境界呢,這可不是一般的越級而戰。
要知道林寒只有金丹中期修為,金丹中期戰后期都算越級而戰,哪怕戰平都算天才,更甭說戰勝了。
現在讓林寒金丹中期戰元嬰,這丫頭明擺著是在難為人了。
但是人家敖聽心沒說不同意,只是開出了條件,又讓他無話可說,人家明顯就是想讓你知難而退,只是沒明說不同意而已。
這邊敖廣聽聞擊節而贊,心說還是我女兒聰明啊,這樣不僅教訓了姓林的小子,還讓孫悟空無話可說,我女兒高明,實在是高明。
“大圣以為如何?”敖廣還煞有其事的向孫悟空望了過去。
“這個嘛……”孫悟空一下子沒詞了,不由向林寒望了過去,“賢弟,你以為如何?”
說實話他對林寒心里也沒底,這可不是一般的越級而戰,而是跨了大境界的天塹鴻溝啊。
孫悟空雖然勇猛,卻也鮮有輕易越級而勝的戰例,當年大戰比他高了半階的二郎神楊戩,他便很吃力,更甭說這種跨大境界的作戰了。
當然,也不能說猴子不能越級而戰,畢竟楊戩太強了,一般的對手他肯定能輕易取勝的,但是跨這種大境界,卻是鮮有戰例。
故此他對林寒很擔心,卻沒想到林寒卻笑了,“好吧,既然四公主有此意,那在下不才便與玄武將軍一戰,不過依在下看來,四公主所說的下嫁就不必了,高攀不起,依我看……”
“那你想如何?”敖聽心面現慍怒之色,她故意說下嫁,就是表達不滿,不僅沒瞧起林寒,也對猴子表示不滿。。
“依我看下嫁就不必了,公主輸了只需答應我一事便可,而且此事對公主而言輕而易舉。”林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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