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寒離開二女,自顧進入水簾洞內,自花果山的藏寶庫內隨意找了一把靈器級別的瑤琴,而后飛身來至花果山之巔,面對飛瀉瀑布,深潭澗水開始演練起來。
不覺數日過去,林寒自覺自己的琴藝又完善了幾分,雖然與嫦娥不能比,但是比之前肯定要進步不小。
“我覺得公子琴音更見精進了呢。”敖聽心站在一株大樹下望著山上,自顧美滋滋地說道。
“哼,用你說?別以為是你的功勞,我告訴你,要是本夫人教他琴藝肯定比現在還要強!”這邊地涌夫人眸波閃閃,不無得意的說道。
想想之前被男人挑下巴的動作,這位地涌夫人心里象揣個小鹿,還有些跳呢。
“你……”
敖聽心氣的前襟一陣鼓蕩,這地涌夫人這是沒事兒找事兒啊,還有點炫優越感的成分在其中。
她剛要生氣,臉色卻又很快緩和下來,那端莊的臉龐自顧傲嬌的看著地涌夫人,道:“可惜,某些人想教人家不學啊,我告訴你,公子就想跟我學,你能怎么地?”
“你……”地涌夫人無言以對,生氣之下將雙劍拽了出來,“你個小蹄子我讓你得意,再敢亂言,信不信我殺了你?”
“哼,打就打,怕你不成?”敖聽心也將劍祭了出來,女人之間的戰斗一觸即發。
上面的林寒忽然有一種強烈的危機感,這種感覺很奇怪,他敢確信,絕不是因為下面這二女。
難道是藍星有事發生?
林寒忽然一驚,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好久沒回藍星了,這些時日除了偷樹,就是陪猴子討伐天庭,后來又去月宮救豬八戒,幾乎把時間都給忽略了。
“是時候回去一趟了。”林寒自語。
趁著二女在下面斗嘴,林寒花點時間激發了符文,而后找了個稍微僻靜處意念一動,符文落在地上化作了門戶。
林寒踏步而入,身影從原地消失。
“唉,公子怎么不見了?”正要打斗的二人,敖聽心忽然驚叫道。
“啊,真的不見了!”
地涌夫人見狀,趕忙飛身沖了上來,四處尋找,可是二人最后翻遍了花果山,哪里有林寒的蹤影。
這邊林寒的身影自小院房間內顯現出來。
“少爺!”
這邊柴盈盈聽到動靜立即走出閨房迎了過來,見果是林寒,立即上前面帶慌亂之色道:“少爺,不好了,昨日郡王府傳來消息,郡主身受重傷,生命垂危,伏庚重傷難愈,就連一品堂都遭到了不明身份之人突襲,郡王大人正在四處找公子呢。”
“啊?”
林寒一驚,他這才意識到那種危機感從何而來,原來是郡城那邊出事了。
“盈盈姐,你看好家里,我出去一趟!”
林寒立即出了房門,待柴盈盈追出來,林寒已不見了蹤影。
“哎!”
柴盈盈嘆了口氣,自從給他當了丫鬟,他都沒陪自己逛過街呢,尤其是現在的江城,有一種福靈水大火,她一直想去看看呢。
不過,一想到公子在外面忙碌,還打下了偌大的家業,讓郡王奉為座上賓,柴盈盈從心里還是為主人高興的。
感情,他根本不知道,江城的福靈水銷售也是他家少爺的,只知少爺在外面已經建立了不小的勢力。
“盈盈姑娘,少爺回來了嗎?”
她正在胡思亂想,門外林興遠帶著幾個家族子弟走了進來,他們也是好久沒見林寒了,聽到動靜趕忙過來了。
現在這位盈盈姑娘在林家地位崇高的緊,作為林寒的丫鬟,那是被林家人奉為不可得罪的存在。
在后面還跟著一襲翠裙的婁婉貞,望著柴盈盈一臉的嫉妒之色。
她曾經是林寒的丫鬟,但是現在林家人也不敢用她,婁婉貞幾乎成了無用的存在,但是她經常來這里想請安,以表示自己仍然是林寒的丫鬟,并以此為榮。
這不見林家人來請安,她跟著又來了。
“哼!”柴盈盈哼了一聲,知道這幫人以前是怎么對林寒的,她也懶得理他們,自顧轉身搖搖款款進了內房。
“嗯?”婁婉貞眼尖,一眼看到了在柴盈盈進屋的剎那,有個小孩躥到了柴盈盈身上。
詭異的是,在這個孩子的頭上還有串蘿卜纓子。
“怎么回事?”婁婉貞微微皺眉,從此以后她便留意起這個娃娃來。
這邊林寒先來到了一品堂。
杜玉娘的傷勢最輕,身上有幾道劍痕,只不過她一品堂的手下卻是死了十多人,林寒給她些靈果,火荔枝、臘櫻桃之類的,就夠她療傷并晉級了。
“多謝主人!”
杜玉娘接了水果趕忙拜倒,其實她的傷很輕,并無大礙,再得到這些靈果,她感覺自己就是晉級真罡境都是有可能的,畢竟她的資質本就不差。
林寒又來到了驚寶閣。
伏庚的傷勢就很重了,重傷在床,被對方傷了腑臟,雖不致命,但是正常養傷的話沒個一年半載也很難好。
“伏庚啊,這塊靈髓給你,助你晉級真罡境!”
林寒不僅給了他靈果用來療傷,還給了他一塊七百年靈髓助他晉級。
這都是久經考驗的戰士,對自己忠心的人他當然不會吝嗇。
這些東西可以助他們療傷晉級,但是于他而言卻并不是特別珍貴。
“多謝主人!”
伏庚激動的還要起來見禮,卻被林寒攔住,“好了,你好生療傷,我去郡王府一趟。”
“主人,聽說郡主傷的不輕!”伏庚小心道。
林寒冷哼一聲,臉色沉了下來,這次不管是誰所為,他已經打定主意將其滅門,連根拔起。
郡王府內,郡主臥榻前圍了不少丫鬟婆子,就連郡王妃都在,看著床榻上日漸消瘦的女兒不斷抹眼淚,旁邊小丫鬟春桃也是一臉的愁苦之色。
每個人都清楚,這樣下去,郡主已經離死不遠了。
哪怕郡王慕青寒請來整個炎帝國最好的醫生來給郡主診治也根本無濟于事,頂天延續幾天壽命而已。。
此時的郡主躺在寢帳內,已是雙眸緊閉,氣若游絲。
只是哪怕就是死,在她的懷里仍然緊緊抱著一把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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