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在背后說教導主任的壞話,這樣真的好嗎?有這個八卦的時間,還不如好好修煉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這樣也就不會被一個同級別的人給打敗了,武器的好壞不是你被打敗的理由,依靠外物不是強者的所為。”
軒無極無語的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當然這可能會起到一些作用,但是真正的強者對決,武器可不是決定性的關鍵,如果我是練氣十層,別說給他一星武器,就算給他十星武器又如何?他能發揮出來相應的力量嗎?只不過是比別的武器鋒利和堅硬一些而已,所以外物不是實力的決定性關鍵,真正的實力在于自己的實力。”
“大家都保持安靜,我現在給大家來說一說新人比武大賽的意義和規矩,雖然每次都說一遍有些累,但是你們這些新人還是要知道的,這是你們的權利,也是我的義務。”
公慈梅很威嚴的站在主席臺中間冷冷的看著眾人淡淡的說道:“這次新人比武大賽主要的目的就是給新人創造一個更好的條件,誰有實力,誰就可以提前享受到好的師資力量,我想大家都知道只有覺醒的人才能進入A班,不過這次大賽的第一名,不管你是練氣幾層,只要獲得了第一名,直接就可以去A班聽課,而且學費全免,前十全免學費,列入重點培養人員,第一還有人階高級功法獎勵。”
眾人聽著是熱血沸騰,人階高級的功法,在平民眼里這是什么概念?成就高手的概念,就連一些三星勢力的家主用的也只是人階高級功法,這種狂熱的氣氛也在所難免。
當然有的少數三星勢力會有地階初級功法,這就需要底蘊和傳承了,二星勢力用的也就是人階中級功法,甚至還是人階初級功法,可見人階高級功法之珍貴程度。
“大家都靜一靜,我知道這足以讓你們騷動起來,但是我要告訴你們,你們以后得路還長著呢!不要因為這點小事就亂了分寸,成何體統,不堪大器。”
公慈梅很滿意眾人的樣子得意的說道:“比武規則很簡單,廣場上有十個十米乘十米的正方形擂臺,所有新生都可以參加,而且老生沒有覺醒的也可以參加,你們每個人只能上一個擂臺,只要被攻擊下去就取消資格,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不傷及性命和致人傷殘即可,一炷香的時間內,每一個擂臺上只能有一人,或者擂臺上的人都會被取消資格。”
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七八的美女突然走了出來,手里還拿了一只香看著公慈梅。
“比試開始!”
公慈梅看著徐曉月笑著點了點頭,態度一下就好了不少,讓人很是郁悶,點頭的意思就是可以點香了。
“哇塞!這是誰啊?好美!我的口水...”
毛強一副受不了的模樣吞著口水癡癡著說道:“如果我能娶了她,讓我少活10年都可以啊!”
“強哥!你想多了,這個可是A2班的老師徐曉月,三星極致煉丹師,而且今年才17歲,可謂是天才中的天才了,你確定你配得上人家嗎?先不說別的,A1班的老師就在追求她,可惜沒成功。”
一個練氣期的平民老生小聲的說道:“雖然沒成功,但是如果有人要追求徐曉月老師,那這個A1班的老師張銘可是會好好給你松松骨的,嘿嘿!張銘可是二星極致獸器師,你覺得你還有戲嗎?”
“我去...這么好的白菜居然被拱了,哦!不,雖然還沒有被拱,但是已經被預定了,我的心都要碎了。”
毛強一副撕心裂肺的模樣,但是聲音還是很小的,他也怕被人聽到,尤其是張銘,不然他可就完蛋嘍!
軒無極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消停點,你才多大啊!小屁孩一個就想著結婚,你們毛家人天天就教你們這些嗎?再說了,就算要追,也是我追,輪得到你嗎?你還想和你叔叔爭嗎?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長輩?”
“不敢!不敢!叔叔先來,我在后面給您加油。”
毛強擦了擦汗小聲的說道:“叔叔一定要加油啊!人家可是三星極致煉丹師,你們之間的差距還是挺大的。”
“你還是先考慮考慮如果混進前十吧!還有心情在這調侃我?找揍啊?你個臭小子。”
軒無極沒好氣的說道:“看著點,先不要上,等到香快燒完了,在找一個適合的擂臺,這樣才有可能進入前十。”
比試一開始,300來人的練氣期新生和老生都一窩蜂的沖上了十個擂臺之上,沒有上擂臺的就軒無極,毛強,張瑜和毛麗麗四人,剩下的都沖了上去。
“這些小鬼,還是年輕啊!咦!那邊倒是有四個沉得住氣的,不知道實力如何,這讓我很是期待呢!”
一個老頭看著廣場上的情況笑著說道:“老哥!喝一口。”
“我覺得那個站在前面的男孩不錯,氣質,眼神都是一個高手需要具備的,至于實力還需到了擂臺之上才能知道。”
另一個老頭無奈的說道:“你啊!就知道喝酒,要不咱倆賭一下如何?”
被叫弟弟的老頭警惕的說道:“你想打什么賭?”
另一個老頭笑著說道:“別這么警惕,咱倆壓一人,看看誰壓的人走的遠,賭注為5000星石如何啊?”
被叫弟弟的老頭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我還以為多大的賭注呢!行!我奉陪。”
這兩個老頭就是盛隆學院的正副院長,大哥盛隆三星極致召喚師,愛好星石;二弟盛夏三星極致陣法師,愛好喝酒,這二人平時都不怎么出現,也不太管學院,都是教導主任來管理,真是瀟灑至極。。
砰!砰!砰!
是個擂臺之上出現了大混戰,場面異常的混亂,不斷的有人被打下來,不過半炷香的時間就讓打斗基本停了下來,現在擂臺之上都是星星點點的兩三個人在僵持,而一號和二號擂臺上的二十多人都好好的站在那里沒有動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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