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女人!看到我的實力了吧!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的好,不然對你沒有好處。”
鐵家家主之子囂張的說道:“現(xiàn)在趕緊給我滾到一邊去,這是你現(xiàn)在唯一的選擇,不然...”
砰!
鐵家家主之子直接被轟飛,另一個人也同樣飛了出去,四個人的造型是格外的一致。
不過這個時候,他們也看到了公慈梅頭上的星,三星初期器星師,星師級別就是不一樣,鐵家家主之子看到公慈梅頭上的星后,直接跑掉了。
畢竟他們家族也是三星實力,他的父親雖然是星師后期,但是讓他父親因為這點事就得罪一個星師,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么不理智的做法可不是一個家主會做的,能殺了很好,如果殺不了,那一個星師對家族的打擊可謂是巨大的。
“還是梅姐厲害啊!一出手就將這些富家子弟給打跑了,真是厲害!你看看周圍那些崇拜你的目光,看來你已經(jīng)成為了這些人的偶像。”
軒無極對公慈梅豎起了大拇指一副你最厲害的樣子,這讓公慈梅傲嬌了好一會,知道的是軒無極免費鼓勵公慈梅當打手,不知道的還以為公慈梅是這些人中最強的存在。
“菜來嘍!”
店小二上完菜后退了回去笑著說道:“各位客官請慢用!同時也謝謝這位女俠出手相助,這壇酒是我們小店贈送給各位的,也是我的一點心意。”
接下來的場面讓店小二張著大嘴一動不動,熱巴和軒無極的食量可謂是平分秋色。
軒無極消滅了四人份的菜飯,而熱巴消滅了三人份的飯菜,這也就是熱巴年紀小,不然誰能吃還不一定呢!
“好爽!”
軒無極打了一個飽嗝笑著說道:“熱巴!吃飽了嗎?”
“恩!”
熱巴一副滿足的樣子回到軒無極的懷里笑著說道;“爽!”
“哎!熱巴和你都學(xué)會了什么?”
公慈梅一副無奈的樣子淡淡的說道:“餓...恩...爽...哎!我為熱巴的未來感到擔(dān)憂啊!你看看她現(xiàn)在跟你學(xué)的這幾個字,還有她現(xiàn)在喜歡干的事,真是叫人擔(dān)憂。”
“閑吃蘿卜蛋操心,我怎么就遇到你這么個讓我無語的人呢?真讓我很無奈啊!這是上天對我的懲罰嗎?”
軒無極本來很好的心情頓時就郁悶了起來大聲的說道:“賭斗場走一波,吃飽喝足,該去掙點錢花花了。”
“閑吃蘿卜蛋操心是什么意思?掙錢?我仿佛看到了一個魔鬼正在謀劃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現(xiàn)在很為那家賭斗場擔(dān)憂啊!話說我也可以小賺一筆。”
公慈梅拉著徐曉月的手淡淡的說道:“妹妹!以后你可要好好的管著他,不然這是要上天的節(jié)奏,男人吶!就得管,管的服服帖帖的就好了,姐姐這歲數(shù)可是有經(jīng)驗的,所以妹妹你一定要聽姐姐的哦!”
“經(jīng)驗?年齡的經(jīng)驗?你有過男朋友嗎?你結(jié)過婚嗎?你現(xiàn)在不是還單身嗎?就算有經(jīng)驗也是失敗的經(jīng)驗,你在這里炫耀什么呢?你這是要讓曉月未來的幸福斷送在你的手里嗎?一個沒有經(jīng)驗的人,居然想教一個同樣沒有經(jīng)驗的人,我也是醉了,這是鬧哪樣。”
軒無極毫不客氣的一邊走一邊說:“不是我說你,梅姐!你這個光棍時間有多久了?你這脾氣,我覺得敢和你在一起的男人,那得有多大的勇氣啊!反正我是想不出來有什么樣的男人敢嘗試這么危險的事情。”
“你...”
公慈梅第一次讓軒無極說道無言以對,而且默默的留下了兩行淚水,這讓所有的人都震驚了。
沒有想到男人在她的生命里占據(jù)了這么重要的位置,其實軒無極就是開個玩笑而已,沒有想到,公慈梅認真了。
“梅姐!你沒事吧?我就和你開個玩笑,你不用這么認真的配合我吧!你這是第一次哭吧!”
軒無極有些無奈的說道:“哎!我最害怕的一大殺手锏就是女人的眼淚,雖然這個女人老了點,畢竟是曉月的姐姐,哎!愁人!我該怎么辦?”
“姐姐!你沒事吧?你別哭啊!”
徐曉月這個時候很擔(dān)心的問道:“姐姐!你想說什么就說吧!想哭就哭吧!不要憋在心里,發(fā)泄出來就好了。”
“就是啊!梅姐你想說什么就說吧!我這次絕對不會再和你頂嘴了,就聽著,這總可以了吧!”
軒無極很是無奈啊!自己如今14歲,居然要去安慰一個中年婦女,真是愁人。
“我...”
公慈梅憋在心里的話很痛苦,說與不說正在掙扎中。
徐曉月鼓勵的說道:“姐姐!你要鼓起勇氣,想說就說,加油啊!我們都會支持你的。”
軒無極也在一旁鼓勵的說道:“梅姐!加油!”
孤獨凡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淡淡的說道:“加油!”
公慈梅看著大家鼓勵的眼神和話語,她頓時充滿了力量大聲的說道:“老天啊!賜我一個男人吧!隨便什么樣的都行啊!只要是男的,活的,我就不挑了。”
砰!砰!砰!
現(xiàn)場倒了一片,軒無極和孤獨凡就不用說了,兩人早已倒地不起,口吐白沫,默默念叨,罪過!罪過!
“姐姐!男人就這么好嗎?我看你一個人過的也挺好的呀!有合適的在一起當然好,但是不合適的話,在一起豈不是更糟心。”
徐曉月一副認真的模樣淡淡的說道:“我覺得吧!姐姐你不能隨便找一個男人湊合,應(yīng)該適合你自己的才行,我的姐姐這么優(yōu)秀,怎么能隨便來一個呢!”
“妹妹啊!你不懂,你現(xiàn)在正是花季年齡,所以你怎么樣都行,而姐姐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大齡剩女了,能有人要我就不錯了,我還挑什么啊!再說男人這個東西,你現(xiàn)在覺得可有可無,但是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就會知道有一個這么個東西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了。”
公慈梅無比渴望的說道:“男人是天,我愿當?shù)兀荒腥死Я耍液逅荒腥丝柿耍椅顾荒腥损I了,我喂他飯;男人想了,我可主動,可被動,可狂野,可安靜,可嫵媚,可清純,可無邪,可非主流,也可cosplay!”。
噗!
這個時候軒無極和孤獨凡都噴了,這話也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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