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全場
天字房門前,喬婉雙手推門一副吃力摸樣,雷馬三爺馬平見到,一貫結巴口音:“妳…妳妳磨磨蹭蹭是干啥地啊?要…要死,爺可不救。”
喬婉聽不懂,看他不像敵人,無奈道:“門鎖了。”
“滾…滾遠點,爺有,絕活。”馬平話說得好似要把舌頭吞下去似得,結巴完,一腳豪邁嘣開木門。
‘啪’地一聲大響。
易凡被這一腳給驚動,手中雷團頓時暴跳,轟!低聲平雷炸響,一道狂雷劈在易凡身上,吞天戒中的神息外露急旋,房間內頓時飄逸著無數妖異云絲。
易凡悶哼一聲,睜開雙眸,大袖一甩,云絲盡數被吸入戒指之中,怒喝道:“何人驚動,敢斷我修行!”
喬婉與其四目相對,內心著急的很:“還修行,隱士軍都殺來了,還不快走。”
易凡滿是不快,一聽又是隱士軍,面無表情道:“又是他們,鬧了大半年還沒鬧夠?”細想不對,此處可是千龍酒莊,隱士軍何時如此狂妄了?
過去隱士軍時常派人來請,屢次打斷易凡修行,當時還在調養期間,易凡毫無實力可言,又不喜鬧事,因此一忍再忍。而他近日閉關,不知外界情況,剛才就差一步就能摸索出《古宇魔雷煉體》的一絲端疑,臨近頓悟邊緣,還是被一腳打斷。
多日鉆研毀于一旦,易凡心腸好,但不代表他沒有脾氣。
從喬婉口中明白所有,易凡滿是怒容:“屠盡當日不再城內的所有獵獸師?哼,隱士軍好生霸道,若不給他們一點教訓,還真當自己是王了。”說著,望向一旁傻愣的馬平,問:“他們有多少人?”
馬平還是個大結巴:“他…他們人越來,越多,現在有七…七七人。”
易凡本還一臉傲然,聞言都慌了,吃驚大喊:“七百多人?”
“別聽著結巴瞎說,大致七十多人左右。”喬婉皺眉,咬了下嘴唇,朝易凡看去:“你就一個蛻凡初階,想要干嘛?”
馬平暗自嘟囔,這結巴是天生的,他也不愿意,不過聽喬婉后面的話,頓時訝異地望向易凡。
咋時候成了蛻凡初階了?
易凡喚出木杺,雙眸不由冰冷起來,看著喬婉,道:“我去去就來,妳別離開房間。”話到這里,又轉頭望向馬平:“就請馬三爺護好我妹妹了,有問題嗎?”
話音剛落,易凡戰意凜然,腳一跺,整個人化作猛火,奪門而出,氣意并非像以往那般行云流水,此刻只讓人感到無比霸道。
馬平是個二愣子,易凡早就離去,他才回過神,喏喏應了聲,提著大刀守在門外,像是一尊門神,可兩支眼珠子直觀戰場,好似一個不搭嘎的人正看戲似得。
樓梯上,雷鬼七一臂受傷,打得吃力,回頭望向馬平叫道:“三哥,快來幫我。”
馬平扭著脖子,身子一動不動:“不…不行,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你你自個小心,點!”
雷鬼七納悶,身形靈動閃過敵人一擊,埋怨道:“你要拒絕也干脆點,等你把話說完,我人都死了。”
馬平無奈至極,嘴邊‘對…對對…’了老半天才吃力地吐出‘不起’二字。
與此同時,易凡已然沖入戰場,身形一瞬,碧茫流轉,一劍斬過數人,帥氣傾下身體,在地上頓了頓,眉頭緊皺,心道:“實力還是差太多了。”
被斬到的幾人為之一愣,見對方來勢之快,還以為被看中了,可回神之后才發現,對方出手雖快,劍意霸道,一招一式無半分拖泥帶水,但根本砍不穿他們的神息壁盾。
有人當即認出:“他就是吳晦,殺了他。”
見幾人來勢生猛,易凡不退反進,手握木杺就朝一人刺去。有過方才一擊,大伙都知道‘吳晦’實力不過蛻凡初階罷了,當然不把他放在眼里,不避不擋,依舊舉起大刀,欲要斬下。
當!
劍尖與護壁碰撞,剎那易凡松開右臂,左手順勢接劍,猛然一拳轟擊在劍首之上,‘嘶’地聲,劍端沒入對方神息壁內數寸。
那名大漢哈哈大笑:“找死。”說著一刀揮落。
同一時刻,易凡體內神息一瞬爆散開來,握劍怒喝:“御劍訣-御劍燎原。”
一瞬間,神息壁上的缺口處多了一把劍,再看又多了一把,短短數息間百千把劍同插在一處,持刀大漢看著自己神息壁支離破碎,不由驚恐大叫,一刀落下,竟也只砍斷兩把幻化出來的利劍。
易凡拔劍一旋,氣勢如虹,百千把劍化作劍浪,一擊絞殺數人。
在場都不是泛泛之輩,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蛻凡初階竟能發揮出筑基實力,這咋回事?”
“見過邪門的,沒見過這么邪門的,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無論千龍還是隱士軍,甚至不少江湖俠士,同時停下動作,膛目結舌地望向易凡,愣了半響,一動不動。
雷鬼七望著馬老大,失笑道:“老大,就說了這小子古怪,我沒騙你吧。”
馬老大沒理會,吃驚叫道:“還真是蛻凡初階,他是怎么做到的?”
龍一笑則眉頭緊皺,自顧呢喃:“御劍訣?”隨后回頭朝易凡望去,煥然一臉驚訝之色,癡愣道:“白…白當家的?”
想不到‘白當家’的居然會是獵獸師一員,雖然不知原因,但龍一笑還沒那資格能夠問這問題,就憑這重關系,千龍堂就不能讓‘吳晦’有事。
在龍一笑高呼一聲,所有千龍高手一剎那將易凡團團圍住,誓死都不能讓他受傷,即便是毛發能不掉最好都不損一根。
‘白當家’是誰?是射神弓的持有者,同時也身懷眾多至寶,千龍雖不知他的身份,可隨意猜測都知此人不能招惹。
千龍堂有意保護易凡,以他的心思也不難猜到其中,細細一想,似乎與鐘赑脫不了關系。
易凡微笑:“多謝諸位心意,不過吳某還有些事情想親自找隱士軍算上一算,還請諸位先讓一讓。”
龍一笑恭恭敬敬鞠了個躬,客氣道:“吳公子居然是白當家的人,有何事,由我們千龍代勞便可,何須貴駕出馬。”
見這一幕,場中所有人都懵了,雷馬幾人更是驚訝,馬老大雖知易凡深藏不露,卻不知道他居然和千龍堂有這種關系。
龍一笑可是千龍之首,拍賣所的掌柜,如此卑躬屈膝,說明易凡來頭更是了得。
隱士軍等人才沒心思理會,刀疤大漢不屑笑道:“千龍的意思,可是要包庇罪犯?”
這句話毫無來由,隱士軍既無證據,又何來罪犯?但他們表態鮮明,顯然是將當日不在城內的獵獸師全灌上嫌疑,當做罪犯處理。
這讓易凡想到讓日嚴鐵鷹說的一句話‘如是千龍包庇罪犯,隱士軍必踏平龍山,不死不休’,龍一笑也明白刀疤大漢的意思,一面是兩軍真正開戰,一面是守護白當家,這么重大的事情還輪不到他來決定。
不等龍一笑回應,一個風度翩翩的白衣男子漫步走進酒莊,臉上掛著一絲和氣笑容,道:“我自認,隱士軍前來龍山,千龍已是給足極大面子,雙方井水不犯河水,只要隱士軍不做得過火,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如今你們似乎過了界了。”
男子開口眾人不敢多話,他緩緩來到易凡面前,抱拳禮道:“吳少俠,龍某有禮了,居然讓你出手,只怪千龍招呼不周,龍某這就命人備席請吳少俠前去休息,待事后,龍某必會向你賠罪。”
開口之人正是千龍堂當家,龍成淵,這話說的兩人似乎是同輩,可內容卻能聽出,易凡的身份還要高出一些。
易凡受寵若驚,急忙抱拳鞠了個大躬:“龍前輩太過客氣了,這可折煞晚輩了,小的何德何能能受此待遇,萬不可,萬萬不可啊。”
“吳少俠過謙了。”龍成淵微微一笑,回頭望向刀疤男子,臉上雖笑著,可眼神竟無比銳利:“我給你時間去請嚴鐵鷹過來,看他要如何不死不休。”
說著,龍成淵大袖一甩,怒視隱士軍眾人,怒喝一字:“滾~”
刀疤男子沒敢多說,千龍堂的當家居然都出馬了,這里不再有他說話的余地,高呼一聲,即刻帶人離去。
易凡滿臉無奈,這回誤會可大了。過去曾問過鐘赑,得知他手段了得,認識幾位世俗高人,手頭上之所以會有重寶,也是受人之托,前來代為販售,說白了就是個中介。
在易凡認知,‘白當家’并沒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都是千龍胡亂猜想,把這名號越捧越高罷了。
眼下千龍堂全權介入,面對龍成淵的客氣,易凡想矯情也沒有辦法,唯能暫且退出雙方戰局。
不過看得出來,千龍堂本沒有要真正開戰的意思,易凡無緣無故成為導火線,說來還挺不好意思的,幾次說要幫忙,還是被龍成淵壓了下來,不僅如此還好酒好菜的客氣招呼,真叫易凡無地自容,美美的酒菜也吃不出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