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迷惘糾結
“這…這三人也太無恥了吧,為了翹楚之首,竟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最新章節重生之幸福的開始。”一名刀疤大漢憤慨叫道。
“少胡說,翹楚之爭本就兵不厭詐,方才雷萬轟也是看準炎嘯羽神息耗盡才抓準時機欲要奪位,當時你怎么不說他?還有德孝耀實力早在筑基圓滿,卻偏偏挑個蛻凡三階的對戰,難道這又光明正大?”一名女子不屑反斥道。
“妳好大的膽子,敢說我們太子壞話,妳活膩了不成?”登時德孝氏旗下子裔馬屁橫飛,人人怒斥欲要出手邀戰。
聽著眾人議論紛紛,德孝耀面色頗為不滿,這時身旁一名護衛,喝道:“住口,決斗本就如此,你們誰再敢胡亂開口,打擾太子看比賽的興致,待會后,你們就和我的刀說去僵尸姑娘末世行。”
在一聲暴喝下,眾人頓時鴉雀無聲,只覺背后冰涼刺骨,隱隱陰風吹襲,令人不由恐慌起來,霎時無人敢在開口說話。
瞧易凡徒步走來,百錠云飛神情越泛凝重,心知再經久戰下,他已經恢復了神息,而自己的神息卻快要耗盡,所能供應施展的招法已不足兩招。心想,先前聽老者所說,自己倘若被打下來,便有爭位的機會。
由此,他內心正在糾結,到底該不該認輸,待稍后提煉神息之后,再將寶座給搶回來。
百錠云飛悄悄打量一眼雨靈爭,暗暗心道:“不成,即便我認輸,我也是和易凡交換名次罷了,倘若雨靈爭稍后邀戰,以我現在實力,我可沒太多把握能在他手下喊出認輸二字。”
百錠云飛咬牙思索:“如今雨氏歸順于易氏,而易凡又是易天吼的義子,照理說雨靈爭絕不能讓他有事,如果我能先制住易凡,或許能拿來威脅他們也說不定。”
易凡腦海突然回想起百錠云飛當日羞辱自己的畫面,那一巴掌一巴掌地甩在凌依依的臉上,自己兄弟三人唯能目睹她受委屈,但無論立場、關系或是當時情況,都無法將她救下。
而今終于逮到機會能泄當日心頭之恨,此時易凡戰意沖天,冷怒地面容,使得身上殺氣不由銳利幾分。
“你,該死!”言罷,易凡不屑再與他多說任何一個字,身上神息頓時爆散開來,在空中化出六把飛劍,他手持兩把,其余突然和土塨一起飛馳而出。
“五靈劍訣-鎖神刃。”
五劍齊飛,閃爍紫色光芒,一瞬來到百錠云飛身前。
百錠云飛臨危不亂,連出五掌將四柄光劍打碎,而土塨竟被彈飛開來。
易凡怒喝一聲,神息不斷注入進手中光劍之內,瞬間壓迫空氣,使得發出聲聲刺耳聲響。
“五靈劍訣-金犀。”
一聲落下,細長的光劍剎那變成一柄闊劍,瞬即整個人化作一尊金甲戰神,那戰神彪悍挺拔,金盔中隱隱露出一雙血紅色的眼睛,看似相當殘暴。
戰神將闊劍插入地面,喃喃之聲由嘴邊傳出,像是咒語一般。
百錠云飛毫無畏懼,早站之前便見過易凡施展此招,當即腳下一跺,整個飛到空中。
‘唰’
一瞬間數以千計的兵刃從地面沖出,中央竟有一把百丈巨劍,瞧那上面的紋路,仔細一看竟和易凡施展‘一劍’所化出的巨劍一模一樣。
但礙于此術是由光劍施展,氣勢并無之前那般驚人,而威力也不足一半。百錠云飛昂首大笑,擎出神息,一拳打出,剎那寒息飛灑,瞬間將數千兵刃完全冰封。
在一招施展過后,戰神相繼消失,易凡手持另一把光劍,怒斬虛空。
“五靈劍訣-木杺。”
瞬間木靈戰神幻化而出,朝空嘶吼,手中長劍頓時化作樹藤,飛速生長起來,宛若巨蛇一般,當頭朝百錠云飛咬下。
百錠云飛哼了一聲,全力朝木蛇打出一拳,那猛勁凝聚在拳頭之上,一舉雖將蛇首擊碎,卻阻止不了蛇身沖擊。
“烏心掌-萬鈞。”
神息暴漲,在空氣中凝結成一支巨人手臂,一拳鋪天蓋地,足有萬鈞之力,朝木蛇砸去,當即將它打爆碎成無數木屑,隨風飄飛。
百錠云飛一拳得勢,可心中卻不禁一顫,正回頭,便見到易凡不知何時已然來到身后。
“你是什么時候?”百錠云飛愣聲說道,突然心念一動,更是不由惶恐起來。
想不到易凡城府如此之深,竟然會先用已經施展過的‘金犀’,讓他卸下心房,將他引到空中,爾后再用‘木杺’攻擊,其用意便是要將他體內所剩的神息榨干,同時也遮蓋住他的視野,好讓易凡設法偷襲。
不多想也能明白,易凡會這么做,就是不讓百錠云飛有機會說出認輸二字。
百錠云飛剎那恍然大悟,心中越想越是吃驚,正當要喊出認輸時。易凡從他眼神里看出心思,當即冷哼一聲,一拳精準地打在他的喉嚨上,瞬間破壞聲帶,使其暫時無法開口發出聲音。
“你很強,心思也不笨,只可惜你惹錯人了。”言罷,易凡一劍刺入他的心臟,伴隨聲帶被毀,加上土塨毒素蔓延,百錠云飛連掙扎的時間也沒有,便暴斃身亡。
這一幕令百錠旗下子裔登時大亂,怒吼連連,誓言與易凡勢不兩立,待會后定讓他走不出青城山。豈料德孝耀突然怒吼一聲,瞬間鎮住眾人。奈何此時百錠人數不必德孝子裔多,雖然內心憤憤不平,但也只能忍氣吞聲。
易凡莞爾,向遠處的德孝耀抱拳一禮,示意感謝。
這時候雨靈爭突然開口道:“易凡,你我還有一戰未了。”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一片,不只易凡、炎嘯羽,場內場外無數人同時驚訝,唯獨凌依依知曉原由,卻還故作驚訝之色。
“雨靈爭,你這是什么意思?”炎嘯羽愣道。
“誰做翹楚我都無所謂,但易凡今日必須要死。”雨靈爭神情冰冷,只覺內心作痛,愈演愈烈。
“你到底在說些什么?”炎嘯羽對突如其來的變化,完全不敢置信,但見雨靈爭目露堅定,一時氣怒下,情不自禁抓住他的衣領。
“我有我的理由,但卻與你無關。”雨靈爭面無表情,一手拍開自己衣領上的那雙手,心中一聲聲的對不起,化作成無比痛楚。
炎嘯羽感覺從他身上感覺到了殺氣,心知他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有心要將易凡給殺了。
炎嘯羽不知道原由,不知該怎么表示,也不知要說些什么。只是內心極為憤怒,憤怒雨靈爭為何會變得如此摸樣,憤怒那股殺氣真真切切,毫無隱瞞,也不存半點情感,憤怒多年的兄弟情義在他的堅定下,慢慢枯萎、腐爛。
“你覺得我會讓你入場嗎?”炎嘯羽喚出無鋒,順勢拔刀而出,手一抖,經過方才與百錠云飛一戰,那身上的神息顯得有些飄渺稀薄,但戰意卻是驚心動魄,宛若惡鬼纏身,令人無法擺脫內心的恐懼。
易凡神色黯然迷惘,心知雨靈爭突然變成這番摸樣,一定有他的原因。只是迷惘中,這多年來的情義到底是實是虛?而如今雨氏投靠易氏,倘若雨靈爭將他給殺了,那么雨氏也逃不過滅族之災,到底是什么原因,會讓雨靈爭不惜一切也要這么做?
原因,易凡想知道原因,于是搖頭嘆道:“炎哥,讓他下來吧,我有些話必須要在決斗場上問他。”
“易凡,你看清楚,這人根本不是我們認識的雨靈爭。”炎嘯羽擋在雨靈爭身前,心里面無比憤怒,卻也萬分難過,眼眶不由紅了起來。
易凡沉默不語,翻身躍出場外,默默地將炎嘯羽手中的長刀收回鞘中,爾后把雨靈爭請入決斗場。
易凡莞爾一笑,把從百錠云飛身上脫下來的甲胃,拋了過去:“在談話前,我想請你先穿上這件拳套,好讓我瞧瞧我的眼光是否正確。”
雨靈爭接過拳套,心里面不斷滴血,難過更甚。即便自己已經釋出果決,但見易凡如此,這叫他如何能下得了手?
“你想問什么?”雨靈爭穿上拳套,似在熟悉般的朝空中打出兩拳,兩道寒意當即爆散而出,將空氣結成冰霜。
易凡不說二話,手中突兀出現一面令牌,拋了出去,爾后飛身躍起,猛地一劍當頭斬下。
雨靈爭先是接住令牌,在見到令牌時,他心中一愣,隨后曲臂擋住一劍。
不待他發出疑問,易凡微笑道:“等我死后,到時你要讓雨氏留在碧延城或是帶走,一切隨你,有我的令牌在,他們不會怪罪你的。”
聞言,雨靈爭不住心酸起來,止也止不住的眼淚滑落臉龐,使他內心無比愧疚,剎那戰意全無。心知心緒顯然有所牽動,故此他又在自個心頭捅上一刀,以憤怒來掩飾心中的羞愧,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加堅強。
易凡看出些許異樣,崩然一拳砸下,喝道:“這可不是殺人時該有的表情,你給我認真點。”
雨靈爭被打飛出去,氣怒的朝地面捶出一擊,吼道:“這算什么?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原因?”跟著,猛地一拳朝易凡打去,這拳比起平日對練時還要軟弱,雖然速度依舊,但那勁力卻隱隱回收。
“我沒興趣。”易凡收回土塨,徒手與其對打,竟能不弱于下風,在側身閃過一拳時,他哼聲恥笑道:“我能感受到你內心的猶豫,但想殺我,你好歹也拿出點誠意出來,若是覺得我的血臟,我可以自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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