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農(nóng)傳人
烈日當空,騰騰熱氣在空氣中引出陣陣波蕩全文閱讀血瞳。易凡等人受鐵木氏人團團包圍,原本的六十余人,在經(jīng)城門守衛(wèi)將事情傳出后,更引來城中數(shù)百民眾上前圍觀。
鐵木氏本就是出了名的團結(jié)部族,不屬任何勢力,旗下也無其他部族投靠最新章節(jié)萌妹何時才為后。由于幻靈山地勢險峻,鐵木都易守難攻,極少勢力有把握能全然拿下。有了鐵木都這座不動堡壘存在,因此也養(yǎng)出不少桀驁之輩。
江湖上有句話說“城都不倒,鐵木不敗”這話聽似褒意,其實卻是在諷刺鐵木氏實屬山野匪寨一流。倘若不是有先人所建造的鐵木都,量他們也不敢在外頭撒完野,再跑回都城避難。
不過鐵木氏人中也不全然都是惡人,只是總有幾名鬧事者夾在里面,活活敗壞了一鍋好湯。前人事跡尚且不談,單看那鐵木傲便有成為這一代老鼠屎的天賦。
易凡沒來由的自信,見鐵木傲面露苦色,再即道:“怎么樣?賭是不賭?”
眾人一聽易凡先前開出的條件,明顯就是為了幫紅發(fā)少年出頭。其中兩件尚且好說,但惟獨他在匾額上射出的那一箭,就連鐵木傲也不敢妄自答應(yīng)。
易凡心知,在城下亮兵已是不大敬,而損壞城墻匾額,更是對鐵木氏人的一種侮辱,其后果嚴重到足以引發(fā)兩族開戰(zhàn)。
紅發(fā)少年聽得明白,神情些許感動,但更多的則是擔憂,嘆聲道:“少俠,我與你非親非故,此處又屬鐵木氏的地盤,你不必為我如此出頭?!?/p>
易凡笑道:“為你出頭只是順便,我本來就和那土狗有著一事未了。”邊說,他冷目望向鐵木傲,怒喝道:“怎么?要不敢賭,以后少再我面前指指點點,瞧你那膽子還敢擺出來狂妄之色,羞不羞人?。俊?/p>
鐵木氏勃然大怒,欲要開口時,人群中忽然傳來一聲:“我們鐵木氏賭了?!?/p>
一聲落下,眾人一聲聲‘少主’喊出,連忙讓出條道子。只見為首大漢身高九尺,英姿颯爽,站在人群中,神威凜凜,宛若天神。
他身后跟著兩男兩女,一名男子瀟灑不羈,手持羽扇,那淺淺笑容看似和藹可親,卻讓人有種暗藏玄機的感覺。另一名則是位男童,年紀約莫十歲上下,一手拿著糖葫蘆,一手卻拖著比他身體大出一倍的厚重巨斧,瞧那巨斧在地上拖出的深痕,估計也有三百斤的重量。
而另外兩名女子其貌如花,倆人猶如含苞待放的花朵,嬌滴滴的摸樣,真是個美人胚子,他們生得一模一樣,走起路來仿佛分身似得,行為舉止絲毫不差。
赤發(fā)少年皺眉,凝視那為首大漢,冷道:“鐵木長空?!币追泊蟪砸惑@,這名字他可是聽說過。
鐵木長空乃是神州土上新一代的佼佼者,他是上一任二雄鐵木堅的第四十三名弟子,當年他十六歲,僅憑一手長槍絕技,在幻靈谷中,血戰(zhàn)眾師兄弟七天七夜,直至殺光所有,才脫穎而出成為新一任鐵木二雄。
傳聞此人冷血無情,嗜殺成性,因此江湖也有人稱他為“魔血搶,鐵木長空?!?/p>
見眾雄出現(xiàn),氣勢駭人強勁,逼得易凡近乎喘不過氣來,掃視眾人心道:“鐵木長空居然只排第二,那么第一又是何人?”又看了看鐵木傲,他心頭頓時一揪:“不會是他吧?”
鐵木傲一見來人,登時哈哈大笑:“居然長空哥都開口了,那么此事也就定下了,哈哈哈…?!?/p>
那瀟灑男子半瞇雙眼,冷聲道:“我說七弟,你可別高興得太早,要不是少主執(zhí)意要那頭墨須龍鹿,此事才不會那么簡單。”
鐵木傲臉上一抽,顯微不悅,但很快就哼聲笑道:“行,也只有少主配得起墨須龍鹿,只希望少主到時候?qū)⒛汖埪菇栉野淹鎯商臁!?/p>
這時候,男童吃吃一笑,點頭道:“傲哥哥,我就借來玩兩天,到時還是傲哥哥你的?!?/p>
想不到那男童才是七雄之首,鐵木壁。易凡震驚不已,還沒回過神來,卻聽赤發(fā)少年低聲道:“少俠,鐵木傲乃是當今的鐵木第七雄,實力很不一般,若沒有把握,就讓我上去與他一戰(zhàn)?!?/p>
這話落到鐵木傲耳中,頓時又是一陣狂傲大笑:“手下敗將還敢逞英雄,少出來丟人現(xiàn)眼,即便你們二人一起上,我也不怕。”
易凡摸了摸懷中的吞天戒,信心突然翻涌上來,心道:“此事成敗,就看前輩保佑了,就不知這戒指能否化解此事?!?/p>
想到此處,易凡朝赤發(fā)少年擺手道:“兄弟放心,能活我們一起走,要死我們也是一路。”他上前一步,望向鐵木傲,淡淡道:“在山下我便說過,我們走著瞧?!?/p>
鐵木傲面容極為藐視,不屑笑道:“就憑你?哈哈哈…若你能走得出我兩招,那么此戰(zhàn)就算是我輸?!?/p>
易凡氣勢不輸于人,冷聲道:“哼,看我如何讓你一招都出不了?!?/p>
話一斷,鐵木傲拔出腰間兵器,赤發(fā)少年見他手中長刀,不住皺眉呢喃道:“無鋒。”剎那,兩人對決一觸即發(fā),見對方身影閃動,毫無山下那般果斷,其招看似試探,卻仿佛只想在眾人面前多露兩手似得。
易凡點步爆退,箭矢一連發(fā)出三記。鐵木傲嗜血地舔了舔嘴角,冷笑道:“真不長進,第一招。”開口的同時,長刀揮舞,將三支箭矢撥了回去。
易凡見他輕挑一刀渾然沒有卸去箭矢,反倒增幅些許,猶如三道疾雷反沖攻來。易凡心知避而不及,早已準備好的吞天戒當即拋出,剎那赤發(fā)少年飛身上前,擋在他的身前,準備迎接來矢。
鐵木傲跟在箭矢后方,見狀大笑:“很好,居然你們執(zhí)意一起上路,我這回也做一回好人,你們就一起去死吧?!?/p>
鐵木長空電眼如炬,馬上就認出拋到空中的那枚戒指,頓時心生惶恐大喝道:“老七,住手。”
鐵木傲聽得清楚,卻直接略過,亦是飛奔向前,渾然沒有要停手的意思,眼看箭矢就要貫穿赤發(fā)少年,他猛喝一聲,揮刀斬出。
“放肆。”鐵木長空憤吼,身形閃動,瞬間來到兩人身旁,徒手拍落箭矢,一把將易凡以及赤發(fā)少年推向后方。
突如其來的一幕令眾人看傻了眼,鐵木傲驚怒,兩人距離之近,憑鐵木長空的實力,足以輕易避開此擊,但他已然不及收回攻勢。
只見鐵木長空渾身一震,一股強勁的氣流如狂風般卷出,隨著氣流異動,周旁突然發(fā)出凌厲的破空呼嘯之聲,‘砰’地聲,方圓十尺一輪血色透明圓環(huán),忽然炸散開來。
眾人被震退三步,易凡倆人距離太近也被震飛出去,在地上摔個踉蹌,灰頭土臉,極為狼狽。鐵木傲則‘噗’的噴出一口大血,怒急下,身子向后倒翻,長刀直沒地面,借此硬抗力道,卻仍是連人帶刀被逼出七步之外。
男童心性直白,見鐵木長空插手對決,顯然是在幫外人,當場大喊不依,身子輕靈飛躍,在空中轉(zhuǎn)舞巨斧,朝易凡腦門劈下。
一式烈山斧勢不可擋。鐵木長空見之大急,手中突兀出現(xiàn)一把血紅長槍,飛擲而去,連聲喊道:“老三、老四、老五,你們快攔下少主,此人不能殺?!?/p>
‘鏘’地一聲清脆,槍斧相撞,鐵木壁巨斧走偏,直直劈在易凡身后,咣地聲,地面為之一震,剎那刮起一陣涼意。
易凡摸不著頭緒,怎么忽然就自己人打來了,心中不由想到:“前輩到底是什么來頭,區(qū)區(qū)一枚戒指就把鐵木氏鬧成這番地步?!?/p>
鐵木壁借勢踩了易凡肩頭一腳,連斧也不取,后翻入地,不滿地望向鐵木長空道:“長空哥,你怎么能為了個外人就對我出手?”
經(jīng)由鐵木長空一鬧,情勢再度進入白熱化,他一腳踢開鐵木傲,取走無鋒刀,爾后又撿起地上那枚戒指,恭恭敬敬地還給易凡,才向男童解釋道:“少主,我會這么做是有原因的?!?/p>
鐵木壁這時候也看清那枚戒指,直接對著易凡叫道:“你叫什么名字?妖農(nóng)又是你什么人?”
聽到妖農(nóng)二字,易凡頓時恍然大悟同時震驚不已,原來讓日在東凡山見到的前輩,既然就是妖農(nóng),細想之下,當日妖淮淳其姓明顯就是妖氏族人,再加上牽扯易氏,又懷有一枚妖字戒指,要聯(lián)想到妖農(nóng)并不困難,怎么自己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
有了妖農(nóng)在背后撐著,易凡處變不驚,輕拍了拍身上塵土,泰然道:“我叫易凡?!?/p>
他并無道出與妖農(nóng)關(guān)系,因為他自個也講不出來。但眾人一聽卻是連連驚呼,七嘴八舌道:“易氏族人?”“難怪見他氣度不凡,又有墨須龍鹿相隨,想必他應(yīng)該就是妖農(nóng)傳人?!薄安粌H如此,他既然是易氏族人,說不好還和易天吼有關(guān)……?!?/p>
易凡默不作聲,任由大伙猜想,不出短短幾句話,就將他吹捧得如山那般高。
男童很是敬重鐵木長空,圓滾滾的大眼瞧了瞧道:“長空哥,你怎么看?”
鐵木長空見他除了臂力尚可,身上竟沒有半點武功,但又有墨須龍鹿作為坐駒,而且還握有吞天戒,令人不由生疑起來,在思考片刻后,仍是點點頭道:“易少俠手握吞天戒,想來應(yīng)該是妖農(nóng)傳人不錯?!?/p>
此話說出,眾人又信上幾分,頓時看易凡的眼神也變得敬重許多,唯獨鐵木傲依舊面露敵意,可在知道他是妖農(nóng)傳人后,也不能說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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