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黃敏進(jìn)和幾個工作人員進(jìn)來,工作人員看到屋內(nèi)亂糟糟的景象:“你們干什么呢?”
黃敏進(jìn)入門后,安慰哭泣的葉薇。
然后對他們說道:“有鬼啊!你們這是什么酒店?還能不能保證住客的生命安全?”
工作人員完全不相信:“現(xiàn)在什么年代了,誰還相信鬼?一會兒我叫人把你們衣服送上來,還希望你們不要再玩這種低級趣味了。”
他們這是情趣酒店,很多客人的想法很奇特。不過玩鬼,他們還是第一次碰見。
孟楊懶得再理他們,不一會兒就離開了。
回憶這一個月的經(jīng)歷,孟楊這才明白過來,其實葉薇早有表現(xiàn)。只是自己色迷了心竅,愣是沒有發(fā)現(xiàn)。
如今落得這般慘狀,完全是自己咎由自取。
只是他不明白的,為何黃敏進(jìn)要陷害自己,甚至不惜放下魚餌,引誘孟楊上鉤。
黃敏進(jìn)花費這么大的功夫,難道僅是為了趕自己出校門嗎?可孟楊怎么也想不起來,他何時何地得罪過黃敏進(jìn)。
因為高中的經(jīng)歷,孟楊到大學(xué)立志要改變。因此,他一直扮演者老好人的角色。
既如此,老好人活該被欺負(fù)不成?
孟楊心中發(fā)狠:你們不是說周末見分曉嗎?我倒要看看你們耍的什么陰謀詭計。
“安然,找到假男朋友沒?”孟楊撥通了安然的電話。
“哪里那么容易。學(xué)長,你答應(yīng)么?”
“嗯。”
“好,那都定了,明天我來找你!”
掛了電話,孟楊這才往便利店跑。
剛好十點,踩著點走進(jìn)了便利店。鄭爽正坐在門口的桌邊,桌上有一盤關(guān)東煮和一盒泡面。
“要吃什么自己拿。”鄭爽埋頭吃面。
聽到這話,孟楊的心情稍微好了些。在便利店、餐廳上班就有這個好處,可以在一定條件下,是可以免費吃東西的。
孟楊從貨架拿了碗泡面、火腿腸。
“錢從工資里扣。”鄭爽將最后一點面湯喝完。
此時,孟楊懸在關(guān)東煮上空的手,不知是放下還是不放下。權(quán)衡左右,孟楊還是放下了,并且將火腿腸放回原處,只拿了一碗泡面。
鄭爽看著他的動作,笑的前仰后翻。
孟楊厭惡的瞪著他,恨不得將手中的面砸到他的臉上。
鄭爽忽然收起笑意,正襟危坐:“本來我只是找一個看店的伙計,我看你有些能耐,我可以收你做小弟。”
“可以,加錢。”
鄭爽站起來,拍了拍孟楊的肩膀,說道:“你應(yīng)該猜出來了,我夜里做死人的生意。你給我當(dāng)小弟,工資是現(xiàn)在的幾倍,不過嘛,有一些危險。”
一些危險?這可是高危職業(yè)。和陰魂打交道,命格就得硬。
聽聞這話,孟楊忽然想起昨夜鄭爽曾說過的話。
“鄭老板,你昨天說我魂火中只剩下天火了,這話是真是假?”
“哼,我有必要騙你嗎?”鄭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一聽這話,孟楊的的噌的一下提到嗓子眼。渾身發(fā)寒的問道:“那我怎么還沒死呢!”
鄭爽表示他也不清楚,隨即問道:“以前有過什么特殊經(jīng)歷?”
孟楊不敢放過任何一個細(xì)節(jié),認(rèn)真回憶。
要說特殊經(jīng)歷,看見鬼算嗎?這個鄭爽知道,肯定不算。那夢里的異蛇呢?這個也不應(yīng)該算吧,哪個人沒有幾個前世今生的夢。
孟楊搖了搖頭,他真不知道,除非是有些事情他記不得了。
“你先別急,等我下次找個陰差問問,讓他們查看下生死簿來。”
“別呀!這萬一是他們搞忘了,這一查想起來怎么辦?”
鄭爽鄙視了他一下:“幾千年來,地府何曾出過差錯。你安心給我打工,我會罩著你的。”
“真的?”
鄭爽神秘的很,可要說他能左右生死,孟楊打死也不信。然而自己這種狀況,此時不信他信誰。
“那你應(yīng)該是傳說中的天師了,是茅山的還是龍虎山的?或者什么正一教、全真教?”
“小說看多了吧!”
“那你會道術(shù)嗎?”
鄭爽瞅了好一會兒,這才點了點頭。
孟楊心中大喜,急忙說道:“那你教我唄!給我打工,要是不會點道術(shù),這傳出去丟的還不是你的人。”
“小子,少些花花腸子,踏踏實實做事。”鄭爽嘴上這么說,可還是從兜里掏出一本書,扔給孟楊。
這時候,鄭爽的電話響了,他走到角落里聽電話。等了會走過來說他要離開,讓孟楊一個人留在店里。
要是早上他沒回來,自行離開就是了,白班自會有人過來。
鄭爽走后,孟楊把整個店都搜查了一遍,包括庫門后面的倉庫。昨天看著陰差穿過庫門,孟楊就想看個明白。等他走進(jìn)去,這里面還真是個庫房。
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孟楊就來到收銀臺坐下,^_^一邊注意著關(guān)東煮。
直到凌晨四點,迎來了今夜的第一波客人。
沒有用個而是用波來形容,因此推門進(jìn)來的有四個人,而且是穿著警服的。
孟楊當(dāng)時第一個想法就是,冥界難道也與時俱進(jìn)不成?
“請問下,鄭老板在嗎?”當(dāng)先的三十多歲男子打斷孟楊的臆想。
“他出去了。”
孟楊墊著腳瞅了瞅,他們的腳是落地的。也就是他們是人,而且還是人民警察。
望著人民的公仆,孟楊心里不住的打鼓。初中在學(xué)校幫同學(xué)私藏雷管,就被帶到警局做過口供。因此,他是打心底畏懼他們。
“那請問鄭先生什么時候回來?”男子顯得有些焦慮。
“這我就不清楚了,他沒跟我說。”
“那你能聯(lián)系上他嗎?”
望著男子的凌厲的眼神,孟楊急忙撇過頭去。孟楊不斷的在心中罵著鄭爽,陰間當(dāng)官的要惹,陽間的你也要惹,我真他媽上了賊船了。
“我們是有急事向他求助的,還請小兄弟行個方便。”
最終,孟楊還是拿起了手機。接通后,我說了句有人找,就把電話遞給男子。
男子對我笑了下,接著就到角落里去了。孟楊看了看其他三人,都是三十歲的年輕人,穿著警服那叫一個英姿颯爽。
過了好一會兒,男子走過來。把手機遞給我,我看見還在通話中,就附耳聽著。
“你跟楊隊走一趟,他們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電話里傳來鄭爽磁性的男高音。
“我說姓鄭的,你不會把我當(dāng)槍使,替你坐牢吧!”
“小兄弟,我們是請你幫忙的,絕不會有其他事的。”一旁的男子附和著。
“小子,好好替我辦事,我能給你增加陽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