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塵使了一個封鬼術,將李勝裝到了布袋中。對于那個蹭香火的野鬼,楊塵有一番拳打腳踢后就把他趕走了。
“爽,真爽。”
“變態。”陳怡和孟楊同時罵著。
“切,白天不懂夜的黑,你們不懂哥的歡。”
二人沒有再搭理他,免得楊塵又蹬鼻子上臉,還不知道怎樣的牛糞噴出來。
陳怡也算半個警察,如今碰到了冤案,她立馬來了精神。隨即打了電話給楊隊,準備過去查看下案件信息和尸體。
司機此時還在看守所里,楊隊打了招呼,孟楊和楊塵就直接過去了。
到了看守所,警員大致介紹了情況,事故是發生在凌晨四點,司機酒后駕駛再加上超速。如今司機對罪行供認不諱,只要法院判決書下來,就面臨至少三年的有期徒刑。
楊塵拉住孟楊說道:“如果對方故意的,我們這么直接找到他,也問不出什么來。”
一想也是,如果故意那就是蓄意殺人,罪行就不是被判三年賠些錢那么簡單。
而且這人已經認罪了,說明是鐵了心的。
楊塵打了個電話,回來神秘一笑,對孟楊說搞定了。
之后領著孟楊來到看守所后面的一處爛尾樓,不一會兒功夫,又過來了一波人。
楊塵拍了拍孟楊的肩,讓他藏好了。
孟楊郁悶的很,你做什么之前是不是應該跟我說一聲啊!可這小子擺明了不想說,讓他自行亂想。
“警察同志,這半夜的把我帶到這里,是什么情況?”黑夜里,一個男人問道。
“快到了,進去。”其中一人督促著。
“你們不會是想動私刑吧!我告訴你,你們要是敢動我,我告你們去。”
“放心,即便是沒有攝像頭,我們也不會亂來。”
聽聲音應該是三個人,他們上到二樓,在孟楊他們前方的水泥柱子邊停下。
因為有楊塵的指示,二人靜靜的躲在柱后,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孟楊不敢往外看,只聽到一連串的金屬撞擊的聲音,接著又是一陣腳步聲。
“警察同志,你們別走啊!別讓我一個人在這!”好一會兒,除了司機的哀嚎,聽不到半天異響。
楊塵悄聲從包里拿出幾根小棒,折了下便扔到了四周,片刻功夫周圍被照亮,這東西孟楊在電影里見過,叫熒光棒。
熒光棒墨綠色的亮光,讓暗夜更加詭異。借著燈火,只見一個人被拷在柱子旁的鋼筋上。突然亮起的綠光,嚇得那人哇哇大叫。
接著,楊塵又取出裝李勝陰魂的袋子。還不待孟楊細問問,楊塵已經把袋子打開,然后做了個禁聲的動作,讓他靜觀其變。
此刻,不僅孟楊看到了懸浮于半空的李勝陰魂,就連被拷的那人也看得到。
在綠光的襯托下,此時的李勝的樣子更加詭異可怕,那人被嚇得驚叫連連小便失禁,一度被嚇暈過去。
“你膽子太大了吧,不怕把他嚇死?還有,他怎么看得到?”孟楊急忙問道。
楊塵賤笑了下,得意洋洋的說道這個撞死李勝的人叫朱友利,他早就叫人給朱友利暗中摸了牛眼淚。
所謂的被嚇死,除了嚇得心悸而死,再就是被嚇得三魂中的命魂離體,昏迷過去。
楊塵似乎早有準備,在朱友利命魂離體時,又把它打了回去。
不多時朱友利又醒轉過來,可看到身前漂浮的陰魂,又嚇得大叫,可不管他如何的叫喊,黑夜里沒有一個人回應。
“為什么撞我?”李勝的聲音,低沉緩慢。
“我喝醉了,我不是有意的,饒了我,饒了我。”如爛泥癱倒在地上的朱友利,抱頭哀嚎。
“說謊,閻王爺說我死的冤,要為我討公道。你殺了我,你要跟我一起下去。”
李勝此時的狀況,全然不像之前所表現的那樣窩囊。而且以李勝的經歷來說,應該說不了這種冤死討公道的話。
孟楊先是一頭霧水,等看到一臉賊笑的楊塵,不用說他就是主謀。
“別拉我,別拉我,我收人唆使的,是熊哥,熊哥讓我殺了你。你找他去。”此時的朱友利全然沒了人樣。
“熊哥是誰?他為什么要害我?”
“熊哥就是熊哥,我只知道他姓吳,住在安大附近。我真不知道他為什么殺你,求你別找我,別拉我下去。”
“真的不知道?閻王爺說讓你仔細想想。”
朱友利的狀態幾近瘋癲了,孟楊真怕他背過氣去。不過孟楊真小看了他,這個時候朱有利還能思考。
“我想起來了,他說你的命不及一條狗。我真的就知道這么多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朱友利歇斯底里說道。
楊塵見再也問不出什么,便收回了李勝的陰魂。
朱友利的話不能作為呈堂證供,可有楊隊和陳怡的幫助,孟楊相信朱友利一定會得到他應有懲罰。
二人離開爛尾樓,里面的朱友利自有警察處理。走到大路上,這里竟然一個出租車都沒有,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孟楊都不知道怎么辦,難道回去到看守所堅持一夜?
一時無事,楊塵放出李勝的陰魂,問他想到什么?有沒有得罪人?
哪料到,李勝一出來就大叫:“就是狗,就是狗,我的仇人,狗,就是那條狗!”
這語無倫次的,二人根本不明白,等李勝稍微情緒穩定了,他們才大致清楚了來龍去脈。
李勝餐館旁有一個喪偶的老婦人,大概六十多歲。平日里,都和她那條薩摩耶相依為命。
這狗經常跑到李勝的餐館,打擾了他們的正常營業。李勝溝通幾次,老婦人不僅置之不理還到處說李勝沒愛心,沒同情心,連畜生都不放過。
李勝是外來務工的,不愿招惹是非,就一直惹著。
直到上個月的一天,薩摩耶沖到店里咬傷了李勝的兒子,李勝怒氣上涌,新仇舊恨一股腦發泄出來,直接把狗拍死了。
老婦人不干了,到李勝的店里胡攪蠻纏,甚至放了哀樂,嘴角念叨著殺狗償命,要李勝一命賠一命。
近一個月來,李勝一家三口無一日安寧。老婦人天天鬧,他們根本沒法營業。最后房東看不下去,做了和事老。
李勝本想賠錢,息事寧人。可老婦人張嘴就是十萬,少一分都不行。
經不起她鬧,李勝最終決定離開。可沒想到,昨天出門便遇到了車禍,車毀人亡。
說完之后,李勝便嚷嚷著去找老婦人算賬,并且一口咬定就是她買兇殺人。
眼見著李勝的陰氣漸濃,楊塵旋即將其裝進布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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