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孟楊也不喜歡這幫人。
也可以說他仇富,自己過不了人上人的生活,便說服自己他們可能過得也不快樂。
當看到他們活的瀟灑的時候,又認為他們沒素養,沒學歷,沒智商。只要認為他們哪一點不如自己了,便心安理得的再次不屑他們。
孟楊看向楊塵,要是最初碰到這小子是這種情景,他肯定不會貼上去,更不會成為朋友。
忽然間,腦海里浮現出第一次見他的景象,會心一笑。
“你眼睛哇特啦!”孟楊的眼神讓他汗毛都豎起來了。
“沒事兒……”
孟楊心情輕松了不少,有朋友的感覺真好!
“高主任,我只要一個公正的對待。”孟楊走向高城。
“我孟楊是否頑劣、道德敗壞,不是你們一張紙就能定性的。當時的事情,好幾個保安,幾十個女生都看的清清楚楚,你們就此顛倒黑白,真當這朗朗乾坤下,沒有人治得了你們嗎?”
孟楊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讓所有人心里一震。
“你,你……”高城氣結。
孟楊沒讓他說話,繼續道:“即便是我要離開,那也絕不是被你們開除,而是我不屑與你們為伍。今天我來,只要一個說法。”
高城手指孟楊,氣的發抖:“你……,好,那你先讓他們離開,你跟進去說清楚。”
孟楊搖了搖頭:“你讓馬金超到這里和我對峙。”
“你要是再這樣,信不信我報警?”這并不是嚇唬孟楊,報警雖然對學校有影響,但也能夠維護學校的威嚴。
孟楊呵呵一笑。
“好哇,刑警隊的秦隊長,正好可以過來給我作證!”
“你這樣做,只會激化矛盾。”高城大吼道。
楊塵走過來:“別跟他廢話,要是五分鐘不來,我就再叫人。那些人每個都有幾百個朋友,叫過來也就分分鐘的事。”
楊塵的聲音很大,很明顯是說給高城聽的。
“好,我打個電話……”高城終于妥協了。
掛了電話,高城走過來說道:“他馬上就來,你們再等等。剛才校長也來電話了,高度重視此時。你要相信,學校會妥善處理這件事的。”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人群在擴大,可就是不見馬金超的影子。
“楊子,我看馬金超不會過來。他要是過來,那就名譽掃地了。”楊塵湊過來說道。
這種結果,孟楊也想到了。馬金超當教務主任,他的自私自利早就全校皆知。
“兄弟們,走,我們去學校食堂吃晚餐!”楊塵爬到一輛車上,大叫著。
“好嘞,走……”
四五十人邁著步子往前走。
保安們組成人墻,甚至還有些學生也自愿站出來。他們摩拳擦掌,對于侵略,華夏民族向來是一致對外的。
這幫富少哪會怕事情大,更何況還有楊塵領頭。他們開始往前沖,眼看著,雙方就要交織在一起。
“等一等,再等一等……人馬上就到。”高城擠到兩隊人馬中間,展開雙臂。
“同學們,都冷靜,千萬不要沖動。”
“孟楊你這混蛋,你想鬧出人命嗎?”高城急紅了眼,眼看著就會變成數百人的斗毆事件。
而且對方都是市里有頭有臉的家庭子女,事情一旦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后果不堪設想。
忽然,一個白發老人蹣跚走來,在幾個保安的簇擁下,白發老人擠到高城身邊。
“孟楊,你這個混賬小子,你給我過來。”
孟楊早就看到老人,他趕緊讓楊塵制止眾人前進。當聽到老人叫自己時,小跑過去。
“沈教授,您怎么來了?”在學校里,孟楊最尊敬的人便是沈教授。
一個將一生都奉獻于教育事業的老學者。
一個真心關懷孟楊的老人。
沈教授打了孟楊一下:“你這家伙,你是要把學校拆了嗎?”
“教授,我無故被開除,我只想要個說法。”
“那你也不能聚眾鬧事啊!你知不知道,這會害了你一生的。”
沈教授拉住孟楊的手,說道:“你跟我去找校長,我一定還你一個公道。”
“教授,這……”孟楊有些踟躕。
沈教授怎么會這時候過來,難道是巧合嗎?
馬金超當真是好心機,他可能聽說孟楊最尊敬沈教授,便讓他出面解決。
可他有沒有想過,老教授體弱多病,要是有個萬一,怎么辦?
對于馬金超,孟楊厭惡到了極點。
孟楊環視四周,他也沒想到一個開除通告,會讓事情鬧得這么大。
“楊塵,你們先散了,我跟老教授去找校長。”
楊塵看著孟楊,他很清楚孟楊的想法。雖然接觸時間短,可他還是摸透了孟楊。
孟楊是那種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的主。楊塵也猜得到,這個沈教授對孟楊比較重要。
“好……”楊塵掏出自己的手機遞給孟楊。
“一會兒我聯系你。”
楊塵壞笑的走向胖保安杜擇武,挑著眉戲謔道:“你看我這流氓當的怎么樣?”
“你,你別過來!”杜擇武后退了兩步。
他現在后悔的很,他怎么就這么不開眼惹了他們。
如果說其他人,杜擇武還真不放在心上,可楊塵是什么人?那可是富少們都要敬畏的人。
若說這世上最不要招惹的,就是這幫人。他們錢多人橫,而且還是無聊的沒事找事那種。
得罪了他們,杜擇武哪里會有安生日子過。
楊塵笑道:“我不打你,你去告訴那個什么馬主任牛主任的,讓他三天內滾出西安城,否則別怪我楊塵不客氣。”
楊塵說完,便領著眾人開車離去。
孟楊和沈老師,由高城的帶領,來到校長辦公室。里面,早已經有校長和教導主任馬金超等候著。
校長韓九軍正襟危坐,辭嚴色厲:“你就是孟楊?”
孟楊沒有回話,而是搬了一個凳子,將沈老師攙扶著坐下。而他自己,則站在一旁。
他要表達的意思很明顯:這里的人,我只尊敬沈老師。你是校長又怎樣,在我眼里就是個屁!
或者是他已經看淡了,一入道門深似海。孟楊的以后,注定不能像常人一般。
此刻,上不上學,已經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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