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孟楊不落單,蛇妖應(yīng)該不敢出手,可對方在暗孟楊在明,蛇妖怎么可能沒有出手的時候。
孟他不再猶豫,將昨夜事情敘述了一遍。當(dāng)然,關(guān)于青銅魚這一節(jié)他略去了,只說姜玲暗中保護(hù)才得以脫險。
并不是他不信任楊塵,只是姜玲說過魂器的事,越少人知道,孟楊便少一分危險。
聽完,楊塵暴怒:“小小蛇妖居然敢無視我道門,且看我傳回信息,定要個說法。”
“話說回來,你也是活該。蛇毒都奈何不了你,你就是蛇妖的克星,他們不找你找誰!”楊塵還不忘打趣。
孟楊聳了聳肩,或許他真有什么秘密自己不知道而已。
奇貨可居,若不是自己的特殊,蛇妖怎會去而復(fù)返,還要將他活著帶回東北。
要說他與蛇的特殊關(guān)聯(lián),應(yīng)該就是夢里的那條鱗甲黑蛇。
孟楊回過神,看向楊塵:“今夜大駕光臨,應(yīng)該不僅僅是這事兒吧!”
“呵呵……”
“當(dāng)然是好事了,不過你大傷未愈,今晚就算了,明天等我電話。”楊塵故意賣個關(guān)子,讓孟楊去猜。
說完,便揚(yáng)長而去。
等到四點多,孟楊重新添置了一鍋關(guān)東煮,便鎖上門上樓休息了。
睡覺前,他專門把柳葉玉佩放置一邊,即便是青銅魚也都沒放置在身上。
心中不聽念叨著黑蛇,便昏昏睡去。
“滴答滴答……”
孟楊感覺來到一個陰暗潮濕的山洞,他有種直覺,他來過這里。
這里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不時有水滴落到孟楊的臉上,冰寒徹骨。
踏著水花,孟楊毫不猶豫的往前走,他知道里面有‘人’等著他。
“喋喋……,你終于來找我了。”黑幕伸出,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
順著聲音,出現(xiàn)了兩個燈籠大的雙眼,泛著幽幽綠光,凌厲而又?jǐn)z人心魂。
接著,又顯露出來一個巨大無比的蛇頭。
烏黑冰寒的鱗甲,四顆象牙般的獠牙,更為震驚的是,蛇頭上還有兩個突骨。
“蛟?”孟楊大驚失色。
雖然只看到了頭,不過孟楊很確定這就是夢中的那一條蛇。
“怎么會這么大?”
孟楊心頭浮現(xiàn)出一句話:蛇大成蟒,蟒大成蚺,蚺大成蛟,蛟大成龍。雖然龍只是傳說,可蛟是真實存在于世間的。
一些古書中記載,蛟就是一些體型巨大的蛇。這類大蛇經(jīng)常會在江海中出現(xiàn),被人誤以為是能夠呼風(fēng)喚雨的龍。
歷史上好幾次見龍的傳說,其實都是蛟。
孟楊穩(wěn)住心神,要說他不怕是假的:“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夢中。”
“哈哈,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孟楊不想聽下去,打斷道:“別想迷惑我,我只是我。你要是沒什么跟我說的,那我就走了。”
“人小鬼大,你難道不是有事求我,才主動找我的嗎?居然還敢威脅我!”
巨蛟突然暴怒,頓時洞府勁風(fēng)四起,孟楊雙腳不穩(wěn),差點跌倒。
“你不用嚇我,你好像很虛弱,根本奈何不了我……”孟楊大聲道。
“看來是長大了,居然被看出來了。我虛弱至此,都是因為你。”
巨蛟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你真以為自己天縱奇才不成,一個魂器就能夠認(rèn)你為主?要不是老夫暗中使力,你現(xiàn)在還能活著見我?”
“真的是你!”
孟楊若有所思,今日一直在回憶當(dāng)時的情景,當(dāng)時握住青銅魚,確實有一股不屬于他的力量在驅(qū)動青銅魚。
“為什么要幫我?”
“我說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要不是孟晟從中作梗,你我早就合為一體,天闊地廣任我馳騁,那些個忘恩負(fù)義的無恥小人,我豈會讓他們逍遙在外?”
巨蛟情緒愈加激動,到最后怒不可遏。
待巨蛟稍微緩和了,孟楊才開口問道:“孟晟是誰?是我哪個親戚?”
“哼……”
“見到之后,記得跟他說那一劍我畢生不敢忘。”
巨蛟調(diào)轉(zhuǎn)話頭:“我知道你今日所來何事,東北那邊你暫時不能去。如果他們再派人來殺了便是。
另外,你那個魂器不要跟任何人說,它不是攻擊性武器,但是可以用來修煉。”
孟楊一驚,它居然知道青銅魚的用處。
“修煉?怎么用?”
巨蛟沒有回答,它的身形忽然消失,接著洞內(nèi)傳來聲音:“趕快修煉,我等你……”
等我?孟楊想起最開始夢境,當(dāng)時還是小蛇的它就想要孟楊的身體。
那么此刻說等他,是否等孟楊修成之后要霸占他的身體?
此刻的孟楊還在夢中,可他的神智清晰的很。他并沒有立刻醒轉(zhuǎn)或是退出來,而是觀察四周。
這里總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這里,他肯定進(jìn)來過。
是前世記憶,亦或是今生某一段遺忘的記憶亦或是記憶重疊嗎?仔細(xì)查探一番后,孟楊一無所獲。
退出了山洞,孟楊便悠悠睡死了。
早晨七點多時候,孟楊醒來。身體基本康復(fù),精神也好了不少。這時姜玲還沒到,他便起身負(fù)重越野。
這一次,負(fù)重三十公斤,跑了二十公里,竟然面不紅氣不喘。
不僅如此,孟楊感覺身輕如燕,力量也增加了不少。
回來之后,姜玲已經(jīng)在店內(nèi)了。她也沒客氣,見孟楊有精力跑步了,便拉他去單練了。
就連姜玲也很吃驚,大病一場的孟楊進(jìn)步不小,居然能堅持三招而不敗。
沒多久,秦少平打來電話,說有新情況,讓他去警局一趟。孟楊到警局之后,楊塵已經(jīng)在此等候多時了。
秦少平把二人邀到會議室,面色凝重的說道:“昨夜,朱佳佳失蹤了。”
接著,秦少平敘述了過程。
昨天下午回去,秦少平便向重案組回饋的案件進(jìn)展,接著他聯(lián)系了朱佳佳,確定她還在去江南的火車上。
大概夜里八點多,上級回復(fù)了批文,同意扣押朱佳佳審訊。。
這時,朱佳佳的電話已經(jīng)關(guān)機(jī),秦少平察覺有變,于是聯(lián)系了乘警。然而,朱佳佳已經(jīng)不在列車上。
“也就是說,到現(xiàn)在為止,朱佳佳不知去向呢?”孟楊聽完后,焦慮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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