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摧命
林飛擁有七星戰(zhàn)神之力,這些小兒科的把戲,真的太稚嫩。
蛇哥“啊”聲未落,只見林飛手形瞬變,手指曲攏,一個勁鎖喉,緊接著一個飛膝。
只聽喀嚓一聲。
人形練功樁的頭部,嘭!的一聲滾在地上。
那木的頭頸,齊茬斷裂,好似刀切斧剁一般。
這一下,更是讓蛇哥驚駭萬狀。
要知道,這個人形練功樁,是一整根原木雕刻而成。
質(zhì)地堅硬,更有韌性,耐擊打,抗摔打。
不要說一個飛膝,就算是用斧刨鋸拉,一時半會也難把它剁開。
而林飛只在剎那之間,一招半式之余,看似輕描淡寫,便將它身首異處。
怎能不讓人驚駭!
林飛擊落木人雙目,斷木人頭顱,此舉,意在警告對方。
懸崖勒馬,迷途知返。
尚能給他們留一條活路。
跪在地上的蛇哥,望著面色陰寒的林飛,一股冷氣貫穿全身。
而林飛的雙眸沒有一絲表情,看不出任何的內(nèi)容。
狠!
狠毒??!
即便是蛇哥這些人,哪個手上不背負(fù)著幾條人命債,都是江湖中一等一的殘忍角色。
可,眼下栽在林飛手下,便如螻蟻一般,斷其手足,不費吹灰之力。
他們甚至都沒看清他是否出過手。
林飛上前一步,死死盯著朱大勇和花子果:“你們倆的腿呢?”
“別……別……你不能殺我?!被ㄗ庸挾颊f不成串,“我三弟,可是花子虛,你要殺了我,他不會饒你的?!?/p>
而朱大勇一下子癱在地上,褲襠一熱,一泡臊騷之氣擴散開去。
滴答,滴答。
鮮血落在地上,在靜夜里異常清晰。
“我管你花子虛還是花子實的,不干好事的畜牲,留著手腳何用!”林飛淡然一句,卻是擲地有聲。
如同死神的奪命,陰冷森然,聽者無不為之膽寒。
花子果知道,他手上還有反擊的力量,后院還埋伏著他的手下,只是,花子果還沒來得及發(fā)出暗號。
這只老狐貍是見過大場面的,他殺過多少人,自己都不記得了。
便在這時,花子果聲嘶力竭地扯了一嗓子:
“誰宰了這小子,賞一百萬!”
花家有的是錢,要辦成事,區(qū)區(qū)百萬算什么,只要有人肯賣命。
果然!
重賞之下,必有勇者!
只聽院落四角一陣響動,打黑暗中躥出十五六個黑衣人來。
一個個人高馬大,胳膊粗~壯。
他們在暗處埋伏多時,雖然被林飛的狠辣作風(fēng)所震懾。
但他們個個都是玩命之徒,一聽到百萬獎賞,哪一個還能沉得住氣。
生怕被別人搶了頭功,奪了賞金,聽得號令,個個紅了眼睛,一起出動。
可,在林飛眼中,這些“勇”夫,不過是一群死鬼。
他不會再讓他們有作惡,再去禍害他人的機會。
“上,把他的頭剁下來!”
“都別搶,這一百萬是老子的!”
“瑪?shù)?,落在老子手里,老子讓他活不過三秒!”
仿佛一群餓狼,圍堵一只羔羊,嚎叫著撲向林飛。
刀影閃閃,寒光爍爍,直往林飛頭頂罩去。
刷刷刷!
林飛被刀光吞沒,被嚎叫淹沒。
“林飛——”
楊麗穎嚇得頓時抱住頭,蹲在地上,發(fā)出一聲呼喊。
“是我害了你,是我連累了你!”
啊啊?。。?!
聽到慘叫,楊麗穎絕望了,她緊緊抱住頭,不敢看那慘烈的場面。
恨只恨自己沒有三頭六臂,幫不上林飛。
讓林飛為自己白白喪命于此。
她忽地站起身來,怒目而視,而她看到的,卻是一幕讓她無法相信、極為不可思議的場面。
只見那群餓狼一般的壯漢,仿佛見了死神一般,個個面如死灰。
驚惶!
無助!
一道身影,飄忽如魅,左沖右突。
嗤啦!
咔嚓!
林飛風(fēng)馳電掣,一扣一推。
一條手臂一折一拉,斷裂開來。
啪!
撲通!
林飛快如閃電,一探一抓。
一條腿斷作兩截。
軟塌塌地倒在地上。
不過瞬息之間,那些群狼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只聽咔嚓之聲不絕于耳。
緊接著,一道道身影摔倒在地。
一個個抱著自己手臂和腿腳,慘呼不止。
伴隨著慘叫聲,濃郁的血腥之氣彌漫全場,若不細(xì)瞧,以為進(jìn)到了屠宰場。
慘嚎呻~吟,一聲聲,撕裂夜空,讓人頭皮發(fā)麻,心肝發(fā)顫。
滿地翻滾的群狼之中,林飛傲然獨立,像一個天降神兵一般,蔑視著地下的螻蟻,伏在腳下等著自己碾壓。
花子果感覺眼皮狂跳,霎時便如墜入萬年冰窖之中。
一股惡寒由腳底直躥上腦門,伴隨著一種炸裂的疼痛感。
他見過的高手更是不計其數(shù)。
什么四大金剛,八大羅漢,獵鷹樓,天狼幫。
這些人中,隨便拎出一個,完全可以虐殺數(shù)十人的存在。
而此刻,站在眼前的這個有點清秀的小伙子,不過是一身學(xué)生打扮。
雖說看不出有什么出格的品質(zhì),但,以他剛才快如閃電的動作來看,那些什么四大金剛,八大羅漢根本不能與他相提并論。
就算是獵鷹樓樓主,也許還要稍遜他一籌。
至于天狼幫……
花子果要是知道,整個天狼幫,早已讓林飛一人全幫毀滅,再也難重現(xiàn)往日威風(fēng)了。
他一定會嚇得連大便都拉進(jìn)褲子里的。
“玩完了!”
花子果心頭一凜,整個人倉惶無助,因為,林飛的一雙眼睛已經(jīng)死死盯住了自己。
“死了!死了!!”
他臉色蠟黃,如同面對一只洪荒怪獸一般,汗毛倒豎。
他想求饒,可是,為時已晚!
便在這時,只聽一聲暴喝:“哪來的野小子,受死!”
花子果的貼身保鏢飛身奔來,擋下花子果,一個高旋腿擺向林飛。
只見林飛身形不動,手掌一探,在他腳踝一扣,一捋,手腕翻轉(zhuǎn)。
咔嚓!
一道碎裂之聲脆響,
與之同時,眾人聽到了一聲“啊?。 钡膽K呼。
再看那保鏢,一條腿白骨森森,反轉(zhuǎn)九十度,仆坐在地,血絲畢露。
額上無數(shù)道冷汗刷地流了下來,立時面色蒼白,陣陣劇痛如同駭浪,瞬間將他淹沒。
這是一個怪物!
但,又比怪物可怕??!
這就是一個殺人的機器,是個戰(zhàn)神?。?!
面對林飛,他們只有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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