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
看著任務完成,我的心情也是大好,看著面前唐寧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笑著說道:“它現在可是吸收了千年寒玉靈氣的不死鳥王,你再對它沒大沒小的,小心它分分鐘就滅了你~”
“妍妍!”唐寧轉頭看著我,眼睛里全是諂媚的光:“等我們結婚了,你把這小不死給我玩吧~它是公的哎~在你身邊我始終不放心!再說我也沒個東西防身,江湖險惡,未免太過危險,干脆就讓它當我的保鏢好了!”
“呸!誰要和你結婚~給你美的~”
他說我的心里一顫,我張嘴朝著他啐了一口說道。
柳年盤腿坐在地上,對我們的調笑不聞不問,一心吸納著寒玉里的靈力,只見他嘴巴一張,一顆黑色的小珠子從他嘴里飄出來,凝到了他的頭頂。
“喲呵~柳叔您這還能修煉內丹呢!事出反常必為妖,我看您現在也不能被稱為人了,也不能算在鬼的范疇了,您就干脆點,承認自己是人妖吧!”
唐寧嘴巴扯起來,眉眼里全是戲謔。
我一聽也樂了,再次朝著唐寧啐了一口道:“你丫才是人妖呢!沒大沒小的!這是內丹你懂嗎?只有那種厲害的老妖怪才能擁有的東西!您看柳叔相貌堂堂,整個人道骨仙風,絕對不是老妖怪~干脆就叫老妖道好了!”
只見柳年的嘴角抽搐了兩下,繼續指揮著頭頂的小珠子旋轉沒理我們,過了好久他才嘴巴一張,收回那珠子,睜開眼睛張嘴對著我們就罵:“你兩一唱一和玩的很開心么?還人妖?還老妖道?你們兩個屁都不懂的新魂,現在在這里,我兩口把你們吞了也沒人知道~”
說完他站起身朝著我們走過來,眼睛里冒著陰森森的寒芒:“據說新魂的味道是最香甜的,我老頭子活了幾百年了,難得吃到一口好東西,你們倆就犧牲下小我,讓我愉快一把吧,到時候我出去,靳勒要是問道,我就說你們被鼠王打的魂飛魄散了怎么樣……”
我和唐寧齊齊退了一步,靠著墻壁笑容慘淡,唐寧結巴著張口:“那啥……我們也就說一下,我們再怎么不懂事,也不能對您老人家不尊敬啊,要不是你,我和妍妍早就魂飛魄散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當沒聽見算了……呵呵……呵呵呵……”
柳年這才收起渾身陰寒的氣息,微微一笑,捻了捻胡須,一副深藏功與名的表情。
我們兩人聽他說,千年寒玉的氣息對魂體幫助極大,也收起玩笑之心,坐在寒玉旁邊吸收著它的靈氣。
不久之后,隧道里傳來了幾聲撲棱撲棱的聲響,接著,一只丑陋的怪鳥從隧道里飛了進來,它在溶洞里盤旋了一圈,收起翅膀立在我們身旁。
“我擦!這是啥!怎么這么丑!”
唐寧一下從地上蹦了起來,看著眼前頭上光禿禿的怪鳥說道。
我定睛朝著面前的怪鳥看去,只見它的頭和脖子全是光禿禿一片,像是被扒光了毛的雞一樣。
怪鳥身上的羽毛呈黃白色,翅膀上的羽毛很長,全是黑色的,它的喙是弧形的,呈鷹鉤狀,爪子表皮粗糙灰黑,像外婆家養的烏骨雞一樣,看起來猙獰丑陋。
眼前的東西非常眼熟,我仔仔細細觀察了一下,心里一樂,這不是禿鷲嗎?
“你才丑……丑呢……討厭你……臭唐寧……”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立在我們面前的禿鷲鷹鉤般的喙扁了扁,吐出一連串的詞語。
“流火?”
我試探性叫了一聲,只見那禿鷲的兩只黑眼珠里閃出兩個桃心,揮舞著黑色的翅膀,笨拙的朝著我跑來。
我張開手臂,把它抱在懷里,心里泛起一陣強烈的違和感……
“你……你……你……你怎么變成這樣了啊?”
唐寧的聲調都變了,尖叫著嚷道。
“附身你……懂不懂啊……山炮……”
禿鷲轉頭瞥了他一眼,接著又鉆進我懷里蹭著我胸口撒嬌。
柳年也了站起來,看著我們說道:“既然流火回來了,我們拿著寒玉出去吧,你們的魂魄早點回體我心里也早點安心。”
懷里光禿禿的小腦袋蹭出來,看著柳年說道:“柳叔……現在外面是大白天……晚上才能回去啊……還得等……”
流火的一句柳叔喊得柳年格外高興,他笑的臉上的褶子都皺了起來。
又在溶洞里呆了好幾個小時,只見里面白色的光線變得暗了一些,寒玉里散發出來的碧綠色光芒也變成了幽綠色,想必外面的天已經黑的差不多了。
流火從我懷里鉆出來,搖擺著身體一步步挪到寒玉旁邊,用尖利的喙叼起寒玉,走在我們前面。
“喂!這個洞穴明顯要大點啊!干嘛走那個!”
唐寧站在那小小的植絨一個人弓腰才能進去的洞口朝著里面的流火喊道。
“這里有……地下河……蠢唐寧……節省時間懂不懂……”
我笑的腰都直不起來,跟在唐寧后面鉆進了洞穴。前面的禿鷲搖搖擺擺的帶著路,樣子格外可愛……
回去的路途明顯要好走很多,流火帶著我們鉆了三個洞穴之后,走到了一條地下河旁邊。
清冽的河水和著碎裂成片的浮冰不停奔流著,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音,和著奔騰的水聲組成了一曲悅耳的大自然交響曲。
冰河邊上的冰雕奇形怪狀,讓我們大飽眼福。
飄了沒一會兒,我們周圍的冰雪變少了,裸露出來的巖石越來越多,有的地方還生出潮濕的水草和藻類,看來我們已經走到雪線以下了。
順著河流的方向,我們彎彎曲曲往前行進,坡度很緩,看來我們是走在唐古拉山的山腹之中。
再走了一會兒,冰雪全部不見了,只剩下了裸露出來的灰白色巖石和歡快流淌的河水。空氣里的溫度也變得高了些,在溶洞里呆過較長時間的我們感覺有點不適應。
又過了二十分鐘左右,眼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洞口,黑色的河水在洞穴里拍打出響亮的水聲。我們從洞口魚貫而出,眼前出現了一條巨大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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