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我們一邊說話,一邊看著那群坐著大快朵頤的猴子,我心里滋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生命真是神奇,居然會有這么多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現(xiàn),就像會飛的鶴望蘭花,就像現(xiàn)在正在吃那些鶴望蘭花的猴子。
“這猴子眼睛怎么這么大,難道是變異了?”
一直沒開口的六子突然之間說道。
湛柯聽了他的話,轉(zhuǎn)過頭,說道:“我好像在書上看到過這種猴子。”
“你認(rèn)識?”
我聞言覺得奇怪,便轉(zhuǎn)頭看著他問道。
“這種猴子好像叫眼睛猴?!?/p>
湛柯點了點頭,對著我們說道。
“眼睛猴,沒聽過啊,是異種?”
靳勒也轉(zhuǎn)頭看著湛柯問道。
“好像是全世界已知的最小猴種。它們的獨特之處在于眼睛——在小小的臉龐上,長著兩只圓溜溜的特別大的眼睛,眼珠的直徑可以超過1厘米?!?/p>
湛柯眼睛瞇起來,稍微思索了下接著說道:“眼睛猴是熱帶和亞熱帶茂密森林中的樹棲動物,喜歡生活在茂密的次生林和灌叢中,原始森林中也有分布。主要分布于東南亞的菲律賓等地?!?/p>
“你怎么記得這么清楚?”
我覺得好奇,也朝著湛柯問道。
湛柯朝著我笑了笑,說道:“它們屬于瀕危動物,好像快絕種了,所以當(dāng)時看到的時候我印象比較深刻。你也知道我記憶力很好,過目不忘什么的,難道說的不是我這種人?”
湛柯一臉得意,讓人好想抽他,不過聽起來卻像是沒錯的。
就在我們說話期間,那些猴子坐在地上吃的差不多了之后,便一個一個起身,走動了幾步,接著跳到了那金色的繩子上面。
我仔細(xì)的看著那些繩子,這才發(fā)現(xiàn)那些其實是藤條,可能是沾滿了它們的糞便,才會變成金色吧。
它們抓住金色的藤條之后爬著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我們的視線里。
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它們是順著道觀旁邊的兩棵大樹上爬下來的,大樹和頂端的青磚之間有一個個的空隙,要不是仔細(xì)看,還真發(fā)現(xiàn)不了。
更為奇特的是,它們爬上去之后,那些垂下來的金色藤條居然也慢慢的不見了,就像是被人扯著一樣,從無數(shù)青磚的縫隙里被拉了上去。
頭頂上那些藤條垂落下來的地方,全都在兩棵樹和青磚的接縫處,被拉上去之后,除了一個個不太明顯的空洞,根本看不到那藤條了。
“它們真的還能被稱為猴子嗎?”
湛柯長大了嘴巴,抬頭看著那些被拉的消失了的藤條說道:“這是人才做的出來的事情吧,猴子真的能想到?”
我心里也嘆服這些猴子的聰明,居然想到用這樣的辦法來吃天堂鳥。
我低下頭,看著地面上還在啄食金色糞便的天堂鳥,感覺太不可思議了。
“我們現(xiàn)在可以去找大明他們了?!?/p>
六子站起身來,看著我們說道。
我們點了點頭,把書包留在了階梯上,叫素和長戈幫我們看著,便拿著匕首朝著階梯下面走去。
這些天堂鳥現(xiàn)在處于癡呆狀態(tài),壓根沒有力量再攻擊我們了。
“它們之前能飄在空中說不定和它們吃的東西也有關(guān)系?!?/p>
靳勒一邊走一邊指著地面上的天堂鳥說道。
好在那些猴子已經(jīng)給我們弄出了一個個的空地出來,我們踩著它們坐過的地方就能輕松的在這些天堂鳥之間行走。
好多地面上的天堂鳥已經(jīng)停止了進(jìn)食,整個身體看起來比我們之前看到過的要粗一倍左右,看來已經(jīng)吃了不少了。
吃飽了的天堂鳥在地上攤著,兩只腳像是站不穩(wěn)一樣,整個身體圓滾滾的,翅膀收了起來,就像是一個個包子一樣靜止在地面上,那模樣很是憨態(tài)可掬。
我沒再細(xì)看,注意著腳下的道路,朝著道觀的背后走去。
由于地上到處都是天堂鳥,我們走的很慢,走了好幾分鐘,這才走到了道觀的側(cè)邊上。
我現(xiàn)在站著的地方在道觀的左側(cè)邊的拐角上,剛好可以看到道觀后面的整個區(qū)域。
可是我的視線里,卻完全看不到劉偉和大明的人影。
劉偉本身我們來的時候就沒找到他在哪里,可是大明分明是和我們一起來的,而且我們就是在道觀后面和他分開的,為什么現(xiàn)在他人沒有在這里呢?
我心里覺得奇怪,可是更多的是不安。
我們跑開之前,先是遇到了天堂鳥,然后是遇到了黃金雨,接著那些眼睛猴就來了,雖然說這一切都發(fā)生了不過一個多小時,可是一個多小時,也足夠發(fā)生一些意外了……
“怎么會不見了?”
六子四處張望了一下,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我們,一臉的茫然與慌亂。
靳勒和湛柯沒有說話,他們帶著口罩所以看不出來是什么表情,但是看起來也很不好。
我心里那種熟悉的,被石頭壓著的感覺再次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根本就找不到大明和劉偉的人影,救援就無從談起。
靳勒帶著頭,一步一步的朝前走著,我們跟在他的身后,除了六子沒有人說話。
六子大聲的叫著劉偉和大明的名字,一開始的時候聲音很大很洪亮,可是叫了好幾聲之后,他的聲音開始嘶啞疲憊,也許是想到了,能找到他們的可能性太渺茫,心里已經(jīng)絕望了。
我們有走成了一排,靳勒站在最前面,湛柯在他后面,六子在我前面,我是最后一個。
突然,原本朝前走著的隊伍突然之間不動了,靳勒和湛柯像是雕塑一樣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六子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停止了口里的叫喊,朝著靳勒和湛柯看去,我也不明白為什么他們會停下來,便站在原地沒有說話,只是等著。
“怎么了?找到線索了?還是找到人了?”
沉默了幾秒之后,六子實在是忍不住心里的焦急,便朝著他們兩問道。
我抬起頭,看著最前面的靳勒,他依舊是沒有回頭,只是在聽到六子的問話之后,整個人的身體抖了一下。
“找到了。”
靳勒的聲音里帶著深深的疲憊和絕望,我一聽到他的話,頓時覺得天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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