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畫
我看到那神蟒的樣子,好像是想示意我去看那墻壁,我順著它的目光朝那墻壁上看去。
只見白色的墻壁上,模模糊糊有些花紋,但是看的不甚清楚。
我順著水池往墻壁走去,走的近了這才看到上面的東西。
那是一幅巨大的壁畫,這樣說其實不太準(zhǔn)確,應(yīng)該說它是一組巨大的壁畫,是由一幅一幅的壁畫組成的。
那壁畫上面的圖案顏色也是白色的,只能看清楚上面的刻痕。
每一幅畫的樣子都不一樣,有的上面人物很多,有的上面人物很少,更像是山水。
我心里一動,想到了很多壁畫在古墓里面的作用,主要是記錄當(dāng)時的生活什么的,便仔細(xì)的朝著那第一幅壁畫看去
。
那圖畫在最上面,所以看起來有些吃力。
上面是一個看起來很威嚴(yán)的建筑物的大廳,看起來有些莊嚴(yán)肅穆的感覺,那大廳的正中間跪著很多人,正在向壁畫
正中間坐著的那個男人跪拜。
這畫面看起來很眼熟,每個宮廷古裝劇里面都會有的場面,應(yīng)該是大臣們正在朝拜那個男人。
那男人的表情很威儀,含著怒氣,坐著的身體微微前傾,手指著下面跪著的臣子,像是在責(zé)罵些什么。
第一幅畫并沒有給我什么樣的線索,只是指向了那時候是古代,不過這個腦補(bǔ)下都能知道,意義不大。
我朝著第二幅畫看去,只見上面畫著很多人,其中有幾個看似書生模樣的人正在被推往畫正中間的一個大坑里,剩
下的站在坑邊的人正在鏟黃土下去,看起來就像是想要把那些推下坑的人活埋一樣。
而第三幅畫則是一個道士,后面跟著三個人,正在朝前奔跑,神色慌張,看起來像是在躲避什么。
我把眼光移到第四副畫,瞬間明白了他們是在躲避什么,有衣著華貴的人,帶著一群人,正在朝前追趕,他們手里
拿著武器,目光狠毒,衣服勢在必得的形態(tài)。
“妍妍!你怎么了?”
這時候,身后突然有人叫我的名字,我被嚇的身體顫了一下,轉(zhuǎn)過頭,只見靳勒正用擔(dān)憂的眼神看著我,不僅是他
,湛柯他們的眼睛里也包含著不解和緊張。
“我沒事,這墻上有畫,我正在看。”
我轉(zhuǎn)過頭,對著靳勒笑了一下說道。
“圖,什么圖?”
靳勒一聽,從地上站起來,腳步小心翼翼的朝著我走了一步,卻又停下了。
我一看他的動作,明白他是害怕我面前的兩只神蟒,便蹲下頭對那神蟒說道:“他們是我的朋友,可以讓他們過來
嗎?”
兩只神蟒對著我緩慢的點了點頭,接著朝著兩邊游去,在中間留下了一條足夠一個人通過的縫隙。
我抬起頭看著靳勒說道:“過來吧,它們不會傷害你的。”
靳勒聞言,深呼吸了一下,顫顫巍巍的往我這邊走,臉上還帶著恐懼。
那兩只神蟒壓根沒有關(guān)注他,只是懶懶的趴在地上,蛇頭對著我,看著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愛憐。
剩下的人也陸續(xù)走了過來,和我一起看著面前的壁畫。
第四幅則是那個帶著三個人逃跑的道士,站在了一個道觀的門前,手推著了道觀的大門,那大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看來他們四個人是想走進(jìn)去。
那道觀的大門上面有一塊橫匾,上面寫著三個字,可是那字看起來彎彎曲曲,并不是現(xiàn)代的字,認(rèn)不出來。
第四幅則是那道士正在一座火爐旁邊,他帶來的三個孩子有的在打鐵,有的在燒火,還有的拿著水站在道士的旁邊
,看樣子應(yīng)該是在煉什么鐵器。
“這字看起來怎么那么古老啊,你們認(rèn)出來是什么字了嗎?”
我旁邊站著的湛柯好奇的問道。
“好像……是小篆,不過我也不認(rèn)識……”
靳勒偏著頭想了想之后,緩緩說道,眼神里也帶著不解。
過了好久,站在我們身后的素和長戈突然開口說道:“是秦篆,秦朝統(tǒng)一之后官方的規(guī)范文字。”
“秦篆?秦朝不是用的隸書嗎?”
靳勒聽了素和長戈的話,轉(zhuǎn)頭看著他問道。
素和長戈捻著胡須,一臉裝逼的搖了搖頭,說道:“秦朝民間通行隸書,但是官方用的是小篆,被稱為秦篆。”
“這么說,這個道士,是從宮里逃出來的?”
湛柯皺著眉頭,看著墻壁喃喃問道。
“應(yīng)該是受了焚書坑儒的影響吧?”
我心里一動,想到看到的最開始的兩幅畫,便脫口而出。
“你是說……那是焚書坑儒?”
湛柯看了看那地一二副畫,接著搖了搖頭說道:“焚書坑儒,顧名思義,燒毀書籍,活埋儒生,怎么和這道士有關(guān)
了?你這說法也太牽強(qiáng)了。”
靳勒聽到湛柯的話,轉(zhuǎn)過頭對他笑道:“妍妍的說法沒錯,你這是只顧著字面意思了,焚書坑儒的導(dǎo)火索,恰恰就
是道士。”
“道士?”湛柯皺著眉毛看了我們兩一眼,說道:“怎么可能?”
我也對著他笑了笑,接過靳勒的話頭說道:“焚書坑儒最開始是因為給秦始皇煉長生不老藥的兩個道士逃跑了。他
們沒找到給皇帝煉丹的仙藥,所以逃跑了,而且還誹謗了秦始皇,秦皇大怒,抓了很多術(shù)士,其實主要是為了把道士抓
起來,結(jié)果抓起來的人里面大部分是儒生,所以后人才不把它叫做焚書坑儒。”
“原來是這樣……”湛柯點了點頭,接著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看著我和靳勒問道:“有沒有可能這道士就是當(dāng)時誹
謗了秦始皇逃走的那兩個道士其中的一個?”
“這個就不清楚了……”靳勒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仔細(xì)研究過這方面的歷史,也有可能他是受牽連的人吧,所
以帶著他三個徒弟跑了……”
“三個徒弟?”我聽了靳勒的話,好奇的轉(zhuǎn)過頭看著他問道:“你怎么知道那三個是他的徒弟?”
“你仔細(xì)看,”靳勒指著墻壁對著我說道:“那道士穿的衣服寬大,一看就是道袍,而且臉的年紀(jì)看起來大概三四
十歲,可是他后面的三個人,雖然長成了成人的模樣,但是臉色稚嫩,而且穿著的明顯是道童的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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