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這家伙的近身搏斗挺強的嘛,看其出拳力度以及速度,似乎比先前手握黑尺的時候還要強上許多啊?”競技場高處,瞧得驟然間爆發出的蕭炎,嚴浩不由得有些驚異的道。
“強嗎?真正強的或許你們都沒見過吧!”炑林輕笑道。
林焱偏頭向炑林問道:“炑林此話何意?”
炑林平淡道:“異火融合,你們見過嗎?他的底牌之一。”
林焱皺眉道:“以前聽說過,他與白煞隊打的時候就釋放過一次,威力巨大,但…”接著望向炑林道:“但好像你一只手就接下了吧?然后將那融合后的異火扔向了一名長老……”
炑林輕咳一聲,道:“咳,我那時候是故意的,給一些老生下馬威,不然太狂了可不好。而且那時候的那名長老,以他的實力是可以接的下的,所以沒關系的。”
林焱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賽場上。
白程的身形狼狽的在地面上滾了一圈后,便是趁勢躍起了身子,聽得周圍看臺上響起的哄笑聲,臉龐不由得一陣青一陣白,半響后,再度回歸先前的陰沉,眼神冰寒的望著蕭炎,陰惻惻的道:“好小子,竟然還有這手,倒是小瞧了你。”
雙掌微微前探,蕭炎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隨著先前的那番暢快淋漓的肉搏戰斗,其體內所蘊藏的力量似乎都是在此刻蘇醒了一般,令得他有種仰天長嘯的舒暢感覺,晉階之后,這場戰斗,對蕭炎的好處可是不小。
“你可有正視過我的時候?”略偏著頭,蕭炎譏諷的一笑,還不等對方回話,腳下銀光閃爍,人影便是再度猶如鬼魅一般出現在白程身側,帶著凌厲勁風的拳頭,肘尖,雙腿等等一切可以用來攻擊的部位,都是被蕭炎在頃刻間盡數施展而出,一道道殘影在半空中滯留,帶著嗚嗚聲響的拳風,在站臺之上猶如狂風一般,刮個不停。
……戰斗進入白熱化。
“無論如何都必須打敗這個小混蛋!看來只能動用韓閑給的東西了。”心頭再度閃過念頭,白程臉龐猛然間猙獰了許多,右手緊握著長槍抵御住蕭炎,左手一探,一枚紫紅色丹藥從袖子之中滑落掉進掌心,旋即被其快速的塞進嘴中。
丹藥入口,白程臉龐瞬間涌上詭異的紫紅色,低低的吼聲從喉嚨間傳出,身體之上升騰的深黃色斗氣猛然間失控般的暴涌而出,深黃斗氣中,似乎還隱隱夾雜著淡淡的紫紅。
炑林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接著對著林焱戲謔道:“看來白程把你們老生的臉都給丟了,竟然那么不要臉在嗑藥,六星斗靈竟然連一個一星斗靈都打不過,這白程,該不會是靠丹藥提升上來的吧?”
林焱微搖了搖頭,道:“不清楚,但很有可能,畢竟,他乃丹塔五大家之一白家的附屬家族,有些資源,那也是無可厚非的。”
炑林輕點了點頭。
……
蕭炎被白程打退幾步后,接著望著他,微微皺眉,冷笑道:“不錯的丹藥啊,竟然能一下子增幅這般強的力量。”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真正到了生死戰斗,沒人會管戰斗過程,結局才是最重要的!”白程陰惻惻的道,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倒也懶得再找其他借口,他現在只想將面前的蕭炎打得半死,如果有機會,他甚至直接想廢了蕭炎,從這個家伙進入內院到現在,他就沒有一天的安寧。
“白學長說得好。”注視著面前的白程,蕭炎卻是出人意料的笑著點了點頭,旋即,雙指一翻,一枚暗紅色的圓潤丹藥,出現在了雙指之間,微微抬眼,望著對面的白程,微笑道:“既然白程學長都這般說了,那蕭炎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這枚龍力丹自從煉制出來后,還未試過它的效力如何,今天,便讓白程學長試試吧。”
眼睛死死的盯著蕭炎雙指間的那枚暗紅丹藥,在聽得丹藥名稱之后,白程臉龐霎時間變得極其難看了起來。
炑林看著場上,接著輕笑道:“在一個煉藥師面前嗑藥,真是自不量力,這場比賽,結局已定了。”
“白程這家伙還真是自找倒霉啊。”看臺上,林焱嘆道。
因為吞服“龍力丹”而龐大了幾分的拳頭,在藥力以及“八極崩”斗技振幅之下,其上所蘊含的恐怖勁風,幾乎是令得看臺上絕大數人臉龐布滿了震驚,這等力量,就算是一些實力達到七八星的斗靈強者,怕是也難以施展出來啊。
蕭炎的這一擊,凌歷的拳風封鎖了白程周身所有空間,令得其沒有絲毫可避之所,因此,后者也只能睜大著布滿恐懼的眼睛,望著那在眼瞳中急速放大的碩大拳頭。
在那蘊含著近乎蕭炎此刻全力一擊的拳頭之下,看臺之上所有人都放低了聲音,眼睛跟著那拳頭不斷的移動著。
“嘭!”
在全場所有屏住呼吸息的目光注視中,蕭炎那蘊含著強猛勁氣的拳頭,與白程那厚實的斗氣鎧甲接觸到了一起,接觸霎那,寂靜瞬間,旋即宛如驚雷般的炸響,從戰圈之中,爆發開來!
林焱輕咦道:“咦?那白程好像擋下來了呢?”
炑林微微一笑,道:“不不不,接著看。以后和他對戰時,記得不要讓他用出這招,但用出了,記得躲閃,不然,你看。”
炑林話落,接著猛的聽見一道沉悶的爆炸聲響起,眾人目光順著爆炸聲移動,最后錯愕的停在了白程身上,此時的后者,原本那若隱若現的斗氣鎧甲已經徹底崩裂,鎧甲之下的衣袖,也是被震成粉碎,胸口之上,一個血紅傷印極為刺眼的出現在周圍目光注視下,看這傷勢情況,倒不像是外力所傷,反而更像是體力的沖撞所造成。
林焱疑惑道:“這是?”
一旁林修崖道:“難道是內含暗勁?”
炑林輕點了點頭。
“噗嗤!”。
“你……你……”
一口殷紅鮮血狂噴而出,將已經成為廢墟的占全沾染的頗為刺眼,白程眼睛死死的盯著不遠處臉色有些蒼白的蕭炎,手指著他,你了半天,卻是沒有突出半句話來,腳步在踉蹌的退后幾步后,終于是在看臺上一道道震驚的目光中,一頭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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