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底。
韓月等人一臉茫然,只有蕭炎在那略有所思,林焱道:“大長老,發生什么事?”
蘇千急忙道:“來不及解釋了,你們速速離開天焚煉氣塔,否則后果不堪設想,別問那么多,快走吧,現在你們雖是一星斗王了,但還遠遠不夠,快走!”
韓月等人拱手道:“是,大長老。”說完,便快速離開了天焚煉氣塔。
塔外。
炑林見他們平安出來后,松了一口氣,接著對著韓月等人道:“你們先離開天焚煉氣塔百米之外吧~那里的事,你們現在還幫不上忙,就這樣,我先過去看看了。”
……
塔底。
炑林來了后,對著蘇千道:“大長老,辛苦了,不用封印了,可以把它放出來了,魚兒已經上鉤了~現在在來的路上呢~不過,還是再拖延一會吧,他要集結人手還要一些時間。不用太賣力,等會還要抵御他們~”
蘇千點點頭,接著道:“眾長老,結陣,拖延一會是一會,不用盡全力!”
……
內院綿延山脈之外,一處名為楓城的城市,坐落在此,城市并不大,然而在黑角域中,卻是擁有者舉足輕重的地位,原因就只是因為黑角域的藥皇韓楓居住在此地。
作為黑角域中煉藥術中的第一人,早已經成為六品煉藥師的韓楓,在眾多勢力乃至強者心中,有著頗高的地位,當然,一名六品煉藥師,就算是尋常斗皇乃至斗宗強者,與之見面,都得客氣三分,畢竟,誰都知道,一位六品煉藥師,擁有著強大的號召力!
楓城,這座城市,便是以韓楓名字而命,這個殊榮,在充斥著混亂與殺戮的黑角域中,僅僅只有寥寥可數的幾人能夠享受到,而韓楓,便是其中之一!
城市最中央處,是一片與外面喧嘩的市場截然不同的竹林,這片竹林,有著極為森嚴的防御,尋常人莫說進入,就是接近到一定范圍,便是會受到無差別的攻擊,每年因為這些緣故被竹林守衛擊殺的人,并不少,因此,這里雖然幽靜,不過卻也是楓城中很多人心中的禁地。
在竹林深處,有著一座竹樓,蔥郁的顏色猶如翡翠般,滲透著一種淡淡的竹香。
竹樓之中,一處頗高并且臨窗的竹房中,一位男子盤腿而坐,身著一套煉藥師袍服,在袍服后背,有著一個極為精細的“楓”字,此時,男子正沉神在手中的一張藥方之中,心無旁鶩的模樣,顯得很是專注。
安靜沉神間,低垂著腦袋的男子猛然間一抬頭,銳利目光,直射向遙遠的北方天際,在那里,他感受到一股奇異并且隱隱有些熟悉的異樣能量波動。
眉頭微微皺著,“這種感覺”手中卷軸緩緩的敲打著額頭,男子輕聲呢喃著。
腦海之中,不斷的閃過無數信息,好半晌后,那敲打著額頭的卷軸猛然僵硬,男子眼芒如電,再度射向能量波動傳出之處,驚疑的聲音帶著幾分錯愕:“這好像是異火的波動?”
平靜的心境,在這突如其來的能量波動下變得波蕩了起來,男子眼眸虛瞇,片刻后,眼睛突然緩緩閉上,指尖輕彈,一股猶如清澈湖水般的深藍色火焰,詭異的從男子體內冒探而出,最后將其嚴實的包裹而進。
這深藍色火焰,頗為的奇異,看上去,竟然猶如是一團清澈湖水在流動一般,然而最真實的感官,卻是清楚的告訴人,這并非是一灘水,而是一種火焰。
隨著那深藍色火焰的升騰而起,男子的靈魂力量,卻是在此刻猛然大幅度的增漲,先前那還有模糊的感應,此刻,卻是猶如在身邊涌動一般,極為的清晰……
“果然是異火!”渾身深藍色的火焰猛的一收,男子豁然站起身來,目光熾熱的盯著遙遠的山脈,片刻后,似是辨認出了什么,眉頭再次一皺,自語的喃喃道:“能量波動傳來的方位,好像是迦南學院那所謂內院之處吧?難道是他們的?”
雖然他在黑角域中擁有極其龐大的號召力,不過迦南學院卻也是一個龐然大物,一般說來,就算是他也是不愿輕易招惹,當然,這種不愿招惹,在達到一定的利益時,定然也是會自動消散,就比如異火的誘惑!
“韓崩!”突兀的轉身,男子沉聲喝道。
聲音剛剛落下,一道宛如鬼魅般的身影便是閃掠而出,最后出現在竹屋中,單膝跪地,聲音雖然嘶啞可卻不失恭敬:“主子有何吩咐?”
“拿著這些令牌,通知地炎宗,八扇門,血宗,還有讓他們宗主在兩個小時內趕來“楓城”我有事需要他們幫忙,另外,這兩張令牌,由你親自送去那個地方,請兩位先生也來一趟。”男子隨手揮出好幾道造型詭異的令牌,將之甩向跪在地上的人影,而后者也是快若閃電般的將之接住,剛剛收進納戒,又是兩道一金一銀的令牌,射了過來。
雙手接過這有些特殊的金銀令牌,一直面無表情的人影,臉龐上也是略微有些動容,低聲道:“主子連他們也要請?一般人他們連見都不見,這次請他們,怕主子需要拿出他們心動的東西啊。”
“照我所說去辦就好,我若能達成目的,他們想要的東西,自然不成問題。”男子淡淡的揮手道。
“是!”聞言,那人影也刻不再遲疑,恭敬的應了一聲,旋即身影迅投入黑暗之中,然后消失不見。
望著黑影消失,男子這才緩緩的吐了一口氣,緩步走至窗前,目光眺望著遙遠的山脈,眼幢中,突然涌上深藍色的火焰。
“異火,呵呵,尋找了好多年,沒想到竟然便是隱藏在那深山之中,只要我能得到第二種異火,并且將之吞噬煉化,那么……”一直冷厲的臉龐,突然涌上一股狂熱,男子手掌猛然緊握,剛欲說話,眉頭突然緊皺,手掌捂著胸膛,急促的咳嗽了幾聲,氣息也是在此刻稍稍變得紊亂了一些。。
咳嗽持續了半晌,方才緩緩消退,男子深吐了一口氣,咬著牙低聲道:“該死的老家伙,當年把“焚決”給我修習不就一切都沒事了,什么狗屁的心性不正,我的煉丹天賦,可比你強多了!”話到最后卻是低了許多,不過從其緊握的拳頭來看,可以想象出其心中的憤怒與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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