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遲遲沒有吞噬掉鳳凰小隊的人,就是要逼著柯藍交出鳳紋。
鳳紋,是西楚國的寶印,鳳紋封印了鳳魂,鳳魂是西楚人的圖騰,是西楚人的信仰。
誰掌握了鳳紋,誰就能號令西楚的子民,掌握西楚的國脈,行使西楚的權力。
柯藍把牙一咬,義正嚴詞地道:“血魔,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知道,你的修煉達到了血魔界的巔峰,可以把魂體任意變形。”
“可是,你應該知道,如果你敢一意孤行,我就把鳳紋毀掉,那樣你就永遠得不到鳳紋,看你怎么向你的主人——伊特洛人交代!”
下一秒。
空中突然霞光萬道,出現一枚金剛圈,爍爍閃光,猶如一枚碩大無比的鉑金戒指。
隨著霞光照下,那漫天的黑色煙霧,逐漸收縮。
像廚房里的抽油煙機一樣,將煙霧攏在一起,統統吸進了金剛圈。
黑煙漸漸化成實質,一個有血有肉的血魔落在地上。
“你……”血魔像是一個被人欺騙了的小孩子,手指著楊帥,“你不是說,你沒有了點化技能了嗎?”
“臭小子,你在騙我!”
“沙B。”楊帥嫌棄地道,“對付你這種人,還要騙你?”
“老子是實力降服你,實力太強,根本不允許騙你。”
“這叫魂體封鎖技,從此之后,你的魂體再也變化不了了。”
下一刻,楊帥便感覺到了,一股強悍的星魂,吸入到自己體內。
這個血魔,比霸王龍的星魂更強大,更充沛。
又有星魂吸收,楊帥自然不亦樂乎。
血魔感覺到了,身體一冷,體內的星魂,在源源不斷地流失。
登時,臉色煞白,這可是他幾年以來,在伊特洛人的培養之下,才修煉得來的星魂。
居然在飛速地流失。
再看楊帥,正美滋滋地吸納著,來者不拒。
他當即懵逼了,撲通一下跪倒:“求你給我留點星魂吧,沒有星魂,我再也變不了形了,只要你放過我,我對天發誓,再也不跟伊特洛人為非作歹了。”
“哈哈……”楊帥仰天大笑,“你以為老子稀罕你的星魂嗎?”
“我是想看看你,是個什么東西,看看伊特洛人用的是什么樣的怪物,馴養出你這么一個渣渣來的。”
不過一會工夫,血魔的星魂便被吸了個凈光。
噗——地一聲,血魔現出了原型。
卻是一只大爬蟲。
只見它,長腿八足,身披硬甲,八條腿,鋒利似刀,削尖如矛。
往地上一插,火星四冒。
一對幽幽的小眼睛,突在外面。
腹部一對硬甲,可以敞開,一喘息,忽嗤忽嗤,扇動著。
長長的尖嘴,伸出一對大鰲牙。
中間,是一條碗口粗的吸管,原來是個伊特洛星上的甲殼蟲。
只是,它高兩米有余,甲殼锃亮,爪子在地上摩擦著,發出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響。
如果猛然遇見這種怪物,真能把人的魂給嚇掉了。
這種被馴養過的怪物,極為兇猛,就算沒有馴成血魔,一般的初級妖獸,遇到它也只有等死的份了。
可,如今被楊帥吸了星魂,在學院山里,就是個廢物。
只能當個妖獸食物的份了。
呂放見它沒了星魂,這下子大了膽子,撿起一抱石頭,上前一頓猛砸。
噼哩啪啦。
直砸得那家伙,斷了四根足,折斷了長嘴,戳瞎了眼睛。
呂放一邊砸,一邊大罵:“MMP滴,剛才你不是充能來,嚇得老子差點尿了褲子。”
逗得大伙一陣歡笑。
危險暫時消除,江悅然看著四周山林,黑鴉鴉的,妖獸嘶吼,便提議道:
“楊帥,我們啟用求救信號吧?”
學院規定,當學員在修煉區撐不下去時,可以求助救援隊。
江悅然的提議,對楊帥來說,那就是命令,那就是圣旨。
學生們侮辱楊帥時,經常說,他是江悅然撿來的一只流浪狗。
楊帥也從來沒覺得,自己做悅然的流浪狗是什么壞話,他覺得,能做悅然的流浪狗,還挺幸福的。
悅然的話,他當然不會反對。
但,按程序,還要小隊成員投票通過。
便道:“我們所有成員,投票表決吧。”
盧戰是誘餌,沒有表決權,可是,他一秒鐘也不想呆在這里了,眼巴巴地望著呂放與葉歡,希望他們投贊成票。
呂放早就沒了氣力,當然愿意求救學院救援。
楊帥話音剛落,他就第一個舉手。
他一邊舉手,一邊向葉歡使眼色。
葉歡雖然性格冷靜,鎮定,決絕,可是,他與呂放情同手足,自然最懂他,也舉手贊同。
鳳凰小隊的事,柯藍不會參與,畢竟她是西楚人,沒有表決。
江悅然提議,青蘿當然不會礙她面子。
一致通過,楊帥點頭,江悅然發射出了求救信號。
一道火紅的信號彈,飛上天空,引動了妖獸的一片悸動與不安。
三分鐘后,一輛救援飛車,追循著信號彈的目標,降落在鳳凰小隊面前。
……
第二天一早,楊帥領著鳳凰小隊的所有人,把戰利品交到鄭錯辦公室。
然后,相約一起去食堂用餐。
在去食堂的路上,楊帥的腦海里,始終浮現著鄭錯那張陰郁的臉。
把噩狼交鄭錯的整個過程中,他自始至終,都沒有一絲的表情。
看來,鄭錯對自己的成見,對青蘿的成見,是根深蒂固的。
其實,所有星靈界的人,都很高傲,看不起凡界的人,世族看不起草民,根本不相信,平民能出修煉天才。
因此,在鄭錯看來,青蘿與楊帥能活著回來,那簡直是奇跡中的奇跡。
“喲,你們幾個,這個時候,不應該被妖獸吞了嗎?”
楊帥一行人,剛走到食堂前,就碰到了盧松。
盧松緊皺著眉頭,一副詫異的表情,盯著楊帥,嘲諷地道:“你們居然能活著回來?是不是根本沒碰到妖獸呀!?”
“空手而歸了吧!哈哈……”
盧松話還沒說完,咚!一個饅頭,砸在他的后腦勺上。
“他瑪滴,誰……”
他一回頭,登時嘴巴再也合不攏了,眼前的情景,差點沒把他的魂給嚇掉。
因為,他看到一個人,正怒目洶洶地惡瞪著他。
盧松一時亡魂皆冒,像見了鬼一樣,渾身瑟瑟發抖。。
又像一桶冰水,澆透了他全身上下,他結結巴巴地道:
“你…你…你是人還是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