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帥沒有去上課,而是直接回到宿舍。
楊帥進屋,揮一下手,床頭的星靈燈,亮了。
他關上門,在床頭比劃了一下,一個隱形柜出現了,他把照片放進隱形柜里。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印記,久久地看著。
這個印記,楊帥感覺極為熟悉,可,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他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仔細回憶。
實在想不起來,他去洗了澡,輕松一下,仍然沒有頭緒,他不得不睡一會,期待著,能在睡夢里,靈光閃現一下。
真的,很多記憶就是這樣,它就在腦海的邊緣,稍緣即逝。
楊帥非常非常確定,照片的印記自己一定見過,不光見過,還非常非常熟悉。
他不確定的是,忘記了是在地球界時見到的,還是穿越到星靈世界見到的。
“為什么?自己熟悉的一個標記,會出現在張虎的尸體上?!”
這一定與兇手黑玀有關!
下課鈴響了,學生們都涌進食堂,楊帥也沒有離開宿舍。
參透不出蛛絲馬跡,飯也吃不下去。
楊帥一直苦苦思索著,一直等到傍晚,也沒有記起,他只好放棄。
眼看太陽落下,跟江悅然約好了,一起去迎戰神,他必須出門了。
臨出門前,楊帥從隱形柜里,取出隱身燈來,放進江悅然送他的空間戒指里。
關燈,出門。
大街小巷,遍地花海。
整個天城,火樹銀花,楊帥匆匆行走在光影里,他遠遠的便看到了江悅然,站在燈下等他。
江悅然仍然戴著一個大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嗨,悅然。”
“你怎么才來?”
楊帥抱歉道:“我有點事,讓你久等了。”
“他們呢?”
楊帥沒有看到青蘿與葉歡幾個人。
江悅然道:“他們幾個見你遲到了,就去紅豆坊了,順便給你捎點桂花糕,不是說你沒吃晚飯嗎。”
青蘿與葉歡真夠朋友,什么事都想著自己,楊帥越發的不好意思起來。
街上的人越來越多,聽口音,很多是從全國各地慕名而來的游客。
很多生意人,也都趁戰神節,來到天城賺點快錢。
特別是從凡界界河鎮來的小生意人,也有不少。
雖然星靈界嚴禁凡界人進入,可,戰神節,就禁不住了,凡界的人趁機混入。
何況,星靈界也睜一眼閉一眼,趁此良機,讓凡界的人來瞻仰瞻仰戰神的豐姿,向凡人彰顯彰顯星靈界的威風。
而且,楊帥也發現了,會做生意的凡界人,把這里整整一條街變成了第二個界河鎮。
大街上,小攤擺滿了,反正節日,大開放。
像精靈族的精煉鋼刀,天竺龍菩提,蘿瑪愛情魔藥,東瀛魂怪……這些平時很稀奇的東西,在凡界人手里,跟跳蚤市場一樣,撐起了地攤。
感覺一下子人巴梨時裝周蹦回了拼夕夕淘便宜貨。
諸如孟+拉蛇妖,孔雀國迷失粉,鮮卑利亞的還魂靈水,西域神草……高加索吸血狼人眼珠,天山人馬獸骨,全都有!
楊帥見識過界河鎮的風物,江悅然可沒見過,每一樣都拿起來,看了又看。
只是這些東西,是星靈學院嚴令禁帶的,她只看不買。
就在這時,只聽一句吆喝,從大街對面傳來:
“哎,走過的路過的,不要錯過啦。”
“也許您走過南,闖過北,見識過飛虎,遇到過盤龍……”
“也許您有經歷,有故事的,看過千山萬水,到過世界各地,可是,有一樣東西,您未必就見識過。”
吆喝聲清脆好聽,居然是個少年,只見他推著一個流動小車,在街上串街吆喝著。
一桿幌旗迎風飄舞,旗上兩個方方正正的隸書:售夢。
“售夢?夢還能賣?從沒聽說過。”江悅然覺得稀奇,便拉著楊帥一起過去看個究竟。
只見旗下擺著瓶瓶罐罐,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生得眉目清秀,一身青衫布鞋的,站在攤前。
那少年見他二人過來,便打了個招呼,嘴上吆喝卻片刻沒停:“少爺,小姐,你自己做過夢這不稀奇,要是你看過別人的夢,那才叫稀奇!”
“您看過別人的夢境嗎?我猜,一定沒有吧,如果沒有,不用著急,到我這里來,就可以滿足您的愿望。”
“花錢不多,見識不少,不光開心取樂,還能增廣見聞,幫您圓夢,幫您見識與眾不同的夢境世界。”
“快來看,快來試,不光能看到自己的夢,還能看見別人的夢。”
售夢少年見上了生意,來了顧客,便滿臉堆笑地說:“這位小姐小哥,你們要看夢嗎?是看自己的夢還是別人的夢?”
楊帥未答,向少年指了指江悅然。
江悅然伏下身子細看,那些瓶子里都裝了半瓶水,水里漂浮著一只小眼睛,眼珠在瓶子中間滴溜溜地打轉。
江悅然看著甚是有趣,便問:“多少錢看一次?”
那少年伸手一比劃:“看自己的六枚銀幣,看別人的要八枚銀幣。”
他的手邊盒子里七零八落躺著各國錢幣,有西楚國的銀餅,大炎國的金頁,伊特洛人的銀草,各種錢幣都有。
江悅然看向楊帥,蹙眉說道:“還不便宜呢。”
少年一看一樁買賣就要飛,便及時唱道:
“錯過這次可沒得機會了,這么好玩的奇妙事兒,一輩子可是遇不到幾回的,不看會遺憾一輩子的。”
楊帥隨手扔出一把銀幣,說道:“你好奇,那就看一把吧,只要你高興,多少錢都值得。”
那少年數了數,揚著手里的銀幣喝道:“小哥真闊綽,一共十六枚!”
江悅然先是一愣,眼睛瞪得滴溜圓,然后看著楊帥,嘻嘻道:
“怎么?怪不得你這么大方,原來,你想看我的夢?”
楊帥把頭一仰,道:“當然要看你的,看自己的夢那還有什么意思!”
江悅然瞬間臉紅了,心道自己的夢里,好多隱私,不知他看到看不到。
不過,又一想,這不過是個玩樂的游戲,看就看吧,反正也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夢。。
只好道:“隨便你,你愿意看,那就看吧。”
二人來到讀夢瓶前,眼睛對著瓶口,向內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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