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總緊緊握著遙控器,因用力過度而導(dǎo)致手臂有點顫抖。旁邊的女人不禁捂住了嘴巴,表情上寫滿了驚駭。
“看來答案已經(jīng)很明顯了。”葉修緣笑容依舊,他瞥了一眼彭總顫抖的右手,道:“想威脅人先把手穩(wěn)住,要不然不夠氣勢。”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彭總厲聲道。拇指移到了按鈕上。
收起笑容,葉修緣把目光移到彭總臉上。“其實我有點想不明白,不就破壞了你一次好事么?犯得著找人來殺我?還有,為什么你要和林少宇合作?”
說著,葉修緣拿出手機(jī)丟到桌子上。“放心,我不錄音,想告你也沒證據(jù)。”
看著葉修緣好一會,彭總稍微放松了一點,搭在按鈕上的拇指也移開了。“老實說,我并不想殺你,之所以跟林少宇合作,只是想找個替死鬼。可惜,他被嫉妒蒙蔽了雙眼,非要你死。”
葉修緣瞇起了眼睛。稍一思索,他很快把理清楚了頭緒。
正如彭總說的,他并不是想殺自己,只是想再綁架魏君舞一次。為了找個替死鬼,就把林少宇給拉了進(jìn)來。而那個蠢貨,自以為能扭轉(zhuǎn)魏君舞對他的態(tài)度,還真就答應(yīng)了這個計劃,想要用英雄救美來獲取美人的好感。而且,林少宇還被嫉妒蒙蔽了雙眼,想要置自己于死地,于是加上了殺掉自己的條件。
總結(jié)一下,彭總的計劃就是:綁走魏君舞,達(dá)成目的后,再讓林少宇來個英雄救美。看似林少宇得了便宜,實則卻成了魏君舞父女懷疑的第一對象。而林少宇嫉妒成魔,非要加上殺掉自己的條件,導(dǎo)致了整個計劃的失敗。
想通了所有細(xì)節(jié),葉修緣倒覺得應(yīng)該感謝一下林少宇。要不是他非要殺自己,自己又怎么得知魏君舞被綁架的消息呢?
問題已經(jīng)弄明白,葉修緣似笑非笑地看著彭總。“好一出移形換影,可惜,替死鬼選得不咋滴。”
彭總一聲冷哼,手指又摸上了遙控器的按鈕。“想必你也不想跟我同歸于盡吧?一千萬,這件事就這么揭過去了,怎么樣?”
“同歸于盡?”葉修緣笑了笑,不屑地看向彭總手里的遙控器。“就憑它?”
聽葉修緣這不屑的口氣,彭總心生不妙的感覺。果然,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手上頓時一空,遙控器已經(jīng)從手中消失。驚駭?shù)乜聪蛉~修緣,卻見他正把玩著消失的遙控器。
“你…”彭總猛地拍案而起,卻看到葉修緣似笑非笑的表情,又黯然地坐了下來。“說吧,你想怎么樣?”
“兩個選擇。”葉修緣收起了笑容,眼神瞬間變得冷酷無情。“第一,把你所有財產(chǎn)轉(zhuǎn)讓給魏家,一分都不許剩下。”
“不可能!”葉修緣還沒說完,彭總毅然否決。
“別急,我還沒說完呢。第二嘛…”葉修緣站了起來。“抱著你的財產(chǎn)和你的家人一起去地獄吧。”
“你…”彭總氣得青筋直跳,還想討價還價呢,葉修緣卻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混賬!混賬!”
女人早就嚇得縮在一邊瑟瑟發(fā)抖,茶幾上的冰質(zhì)就被正散發(fā)著淡淡的霧氣,只有彭總氣急敗壞的怒罵在別墅里回響。
從彭總的別墅里出來,回到宿舍房間時已經(jīng)明月高懸。看了一會書后,葉修緣便在床上打坐修煉起來。
……
第二天上午,葉修緣正在操場上觀察著三班的同學(xué)們修煉,口袋里的手機(jī)震動了起來。拿出來一看,卻是魏君舞打來的電話。一接通,那清脆的聲音讓他情不自禁地彎起了嘴角。
“修緣,在干嘛呢?”
“上課呢。”葉修緣笑道。
“上課還接手機(jī),不怕領(lǐng)導(dǎo)扣你薪水啊?”聽得出來,魏君舞心情很不錯。
“沒事,領(lǐng)導(dǎo)扣我薪水,我就找你要唄,反正你家大業(yè)大的。”葉修緣難得開起了玩笑。
說笑了兩句,魏君舞這才說起正事。“晚上有個拍賣會,我爸臨時有事去不了了,你陪我一起去唄。”
陪女朋友那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葉修緣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下來。又說了幾句膩歪的話,魏君舞才掛了手機(jī)。
收起手機(jī),葉修緣的臉上還掛著一抹笑容。他面前的學(xué)生睜開了眼睛,偷偷瞄了他一眼,傾斜著身子和旁邊的同學(xué)道:“看老師的表情,這電話肯定是妹子打來的。”
“絕對是。”同學(xué)肯定地點了點頭。
“會不會是老師的女朋友?”
“那班上的女生可就要哭了!”
“咳咳!”兩人正聊得開心,就聽到一聲干咳,抬頭一看,卻見葉修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怎么著?已經(jīng)練出氣感了嗎?”
兩人頓時嚇了一跳,連忙閉上眼睛。
葉修緣也沒打算拿他們怎么著。等到下課鈴響起,他把學(xué)生們打發(fā)回教室后,來到了辦公室里。
一直等到傍晚放學(xué),葉修緣站在校門口等著。沒過多久,就看到魏君舞開著一輛摩托車從遠(yuǎn)處飛馳而來。
剎那間,摩托車在葉修緣面前來個瀟灑的急停,魏君舞朝后座揚了揚腦袋。“上車!”
等葉修緣上車坐穩(wěn)了,魏君舞一擰油門,摩托車瞬間飛躥而出。
“這是一個私人舉辦的慈善拍賣會,會場就在白夜會所里,拍賣所得會捐給貧困山區(qū)。”一邊駕駛著摩托車,魏君舞一邊解釋道:“據(jù)說這次有一件壓軸的稀世珍品,很多人都是奔著這稀世珍品去的。”
很快,他們來到白夜會所門外。入眼的,是門口停車位上密密麻麻的豪華汽車,奔馳寶馬在這里低調(diào)得像土包子。
把車鑰匙丟給門童,魏君舞挽著葉修緣的胳膊走進(jìn)會所。這是一個金碧輝煌的大廳,一排排長桌上放著琳瑯滿目的食物。
會所里的客人已經(jīng)不少,西裝革履的男人挽著穿禮服的女人,三五成群地笑談著。。
當(dāng)葉修緣和魏君舞走進(jìn)門,瞬間就吸引了一大群的目光。他們的打扮跟會場格格不入,一個短T恤加牛仔,一個蝙蝠衫加熱褲,身上完全找不到半點有錢人的特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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