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唐蕓認識自己這件事,葉修緣并不感到奇怪。在觀察團參觀的時候,他可是當眾做過自我介紹的,得什么腦子才能忘記。
“你的同學都走了,你怎么還留在這?”葉修緣問道。
唐蕓微微一福,輕聲道:“我想麻煩葉老師幫忙轉達一句話給葉思同學。這一次,是我輸了,期待下一次再和她一較高下。”
葉修緣不得不承認,這個學生是真的很出色,不愧被陸校長稱為第一高中的驕傲。不但勇于承認自己的失敗,還能敗而不餒,光是這一點就比大多數人強得多。
沒錯,在葉修緣的標準中,下午的比賽的確是唐蕓輸了。而之所以判她贏,只是因為葉思的氣場比她差太多,除去氣場的加分,她的琴藝比葉思要稍遜那么一籌。
“我會替你轉達的。”葉修緣微笑著點了點頭。
“謝謝。”唐蕓又是行了個禮,之后便轉身離開了。
目送著她坐上出租車,葉修緣才動身回了宿舍。
……
第二天是周六,學校放假的期間,觀察團已經打道回府。
葉修緣正修煉著,就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拿出來一看,卻是女朋友魏君舞打來的。一接通,那熟悉的聲音很快從聽筒中傳來。
“修緣,起床了嗎?”魏君舞的聲音帶著些許欣喜。
葉修緣笑道:“剛起,怎么啦?聽你聲音好像很興奮啊。”
“當然興奮啊!簡直不可思議,思樂集團的老總把資產全部轉給我爸了。”魏君舞興奮道。突然,她又想起了什么。“對了,這事不會是你干的吧?”
“不管是不是我做的,反正思樂集團的財產已經是你家的了。”葉修緣也沒有細說,他的手段說不上磊落,魏君舞還是不知道的好。
不過,這話已經等于變相承認。心知葉修緣和思樂集團的恩怨,再加上思樂集團還綁架過自己,魏君舞也沒覺得他做得不對,反而有一種出了一口氣的感覺。“嘻嘻,反正思樂集團已經改性魏了。”
又聊了幾句,魏君舞就掛了電話。葉修緣拿著手機笑了笑,起身到廁所洗漱一番后,來到食堂吃起了早餐。
周末的緣故,不少學生回家了,食堂顯得有點冷清。
葉修緣正吃著一碗瘦肉粥,眼前的視線突然一暗,抬起頭一看,卻是聞人淚端著餐盤站在桌邊。
“老師,早。”恭敬地打了聲招呼后,聞人淚就在對面坐了下來。
“早。”葉修緣點頭回應。
飯桌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安安靜靜地吃著早餐。
吃完了早飯,左右閑著無事,葉修緣便指點了下聞人淚的修煉。
雖然時間尚短,聞人淚的體內卻已經聚起了少量的靈力,距離煉氣期也只有一步之遙,有了葉修緣的教導,讓她少走了很多彎路。
……
兩天轉眼即逝,很快到了周一早上。
第一節早自習,高三五班,葉修緣坐在講臺上玩著手機,班級里的學生們一如既往地忙著自己的事情。要說有什么不同,就是比以往多了一陣琴聲,是葉思為了再次迎戰唐蕓而努力地練習了起來。
葉修緣已經向她轉達過唐蕓的話,可葉思卻不覺得開心。不管是輸的是技巧還是別的,輸了就是輸了。
好在大家也早就習慣了五班的特殊,別說多了一道琴聲,就是開著派對,也不會有老師或學生閑得發慌去投訴,只要別在正課上吵就行了。
沒過多久,下課鈴就響了起來。
葉修緣收起手機出了教室,正打算回辦公室呢,就被走過來的趙主任攔住了。“葉老師,正好有事找你。”
“怎么了?”葉修緣疑惑道。
趙主任道:“是這樣,高三年級下周不是要去秋游了嗎?學校選了兩個地方,想讓學生們投票,決定要去哪里。”
說著,趙主任將手上拿的一疊紙張遞給葉修緣。“這個是調查表,你發下去讓學生們填一下,今天傍晚之前收起來,直接交給校長就行。”
葉修緣接過來看一下內容。紙上也就是介紹一下兩個地方的特點,后面有一個選擇讓學生們選。他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
“沒啦,你去忙吧。”把事情交代下去,趙主任就離開了。
葉修緣重新回到班里,把紙張交給了班長,交代他傍晚前收起來。之后,他就回了辦公室。
一整天都沒有他的課,也就午自習去露了個臉。直到下午放學,班長把調查表交了上來。葉修緣拿著調查表,來到校長室找到的云傾城。
正伏在桌案前處理著工作,一聽到房門的響動,云傾城抬起頭來,就見葉修緣拿著一疊紙張走了進來。“葉老師,調查表全收上來了嗎?”
“喏!”葉修緣把調查表往桌上一放。“全都在這了。”
云傾城點了點頭,把調查表拿過來翻看起來。葉修緣也不打擾,走到后方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沉默了片刻,云傾城突然開口道:“葉老師,上次的比賽,你們班級辛苦了。”
“能者多勞。”葉修緣笑了笑。全校的各種天才幾乎都集中在五班,為學校出戰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云傾城也沒有多說,繼續翻看著資料。幾分鐘后,她放下手中的東西,走到葉修緣對面坐下來。“班主任做得還習慣嗎?”
“挺好的,也沒加多少工作。”葉修緣聳了聳肩。這話可不是客氣,他也就是早自習和午自習到班級里坐坐而已。
“那就好。”云傾城點點頭。讓葉修緣做班主任,一開始她還挺擔心的,現在看來,自己的決定還是挺正確的。
聊了幾句,云傾城見時間不早,就把葉修緣打發走了。收拾好東西后,她領著包包走出校長室,一路出了辦公樓。
正打算去停車場,才走了幾步,云傾城就聽到“乓”的一聲。她皺了皺眉,往旁邊看了一眼,很快又掛起一個從容的微笑。
在不遠處的地上,能看到一個已經擠扁的子彈頭。很明顯,又是一場暗殺,而云傾城卻早已習慣了這種情況,完全就沒放在心上。
她把右手舉到面前,在陽光下,食指上的指環正閃爍著妖艷的光芒。。
而在一棟高樓的樓頂,葉修緣的腳邊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他的手中還拿著一把黝黑發亮的狙擊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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