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停攻擊。”
凌擺擺手，他轉頭看向溫蒂歌姐妹，問道：“你們會說牛頭人的語言嗎？”
“要是會的話，上次就不會差點變成烤吸血鬼了。”阿爾玟聳聳肩，“不過這里的土生人類會說通用語，要不要我去抓兩個過來？”
“你去吧，快去快回。”凌點頭道，“我可不想這群蠢貨等下腦子一熱又沖出來和咱們對打，然后羅利安一上頭把他們全砍了。”
不遠處的羅利安翻了個白眼，說道：“店長閣下，我在您眼中就是這樣的嗎……”
阿爾玟忽地在凌面前消失，只剩下淡淡的血色殘影。
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帶著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回來了，那抹血色殘影都還未消散。
那小姑娘顯然嚇壞了，她畏畏縮縮地看著在場的眾人。
“阿爾玟，你該不會是沖到別人家里抓了別人女兒出來吧？！”凌看了看這被嚇壞的小姑娘，又看了看“罪魁禍首”，“這……這小姑娘嚇壞了，現在能不能把話說清楚還是個問題啊……”
“她是最合適的人選了。”阿爾玟聳聳肩，“她是附近牛頭人部落的奴隸，會說鐸隆維坦土語。”
“通用語呢？”
“我叫希亞，你們想要我做翻譯，對嗎？”
小姑娘眨眨眼翠綠的眼睛，聲音清脆地問道。
凌滿意地點點頭，摸摸小丫頭的腦袋，說：“別擔心，我們不是壞人。”
“我知道的，阿爾玟姐姐叫我不用擔心，你們是來解放我們的，對嗎？”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是這樣的。”凌想了想，覺得順帶解放這里的土生人類也不是什么大問題，“不過我們現在需要那營地里的牛頭人投降，替我們喊話吧！”
希亞點點頭，在凌的帶領下走到戰陣之前。
“這是銳牙部落，他們首領的父親前段時間挑戰大酋長失敗被殺，整個部落遭到了放逐。”
她仔細觀察了部落中的旗子后說道。
“不過，銳牙部落是有將近四千雄性牛頭人的大部落之一，怎么現在就剩這么點了？”希亞皺起眉頭，“難不成你們已經和他們交戰了……”
“兩個小時前差不多算是交過手了吧。”想到剛剛發生的戰斗凌就不禁扶額，“這幫子牛頭人對著我們的防御機械就沖了過來，想攔都攔不住……”
小姑娘臉上寫滿了震驚，在她看來根本就不可能有人類能夠戰勝強大的牛頭人。
更不可能像殺牛宰羊那樣在兩個小時內將一個大部落消滅將近一半。
等她看到一小隊想要拼死撕開人類戰陣的牛頭人幾秒內便被盡數撂倒，死得不能再死的時候，她臉上的震驚變成了崇敬。
這是歌謠中的神兵現世了嗎？
“偉大的解放者已經見識過你們英勇的戰斗，他認為像你們這樣的勇士不應該做無謂的犧牲，只要你們放下武器走出部落，解放者保證你們的生命不會受到威脅……”
凌聽到阿爾玟說到“偉大的解放者”時翻了翻白眼，要是這些牛頭人知道他們是來強拉壯丁的會怎么想？
“希亞，順便加上一句，如果你們的首領想要為父報仇的話，就讓他按照之前說的，投降之后走出來，我們幫助你們拿下大酋長之位！“
最終起作用的是龍姬加的那句話。
第二次喊話之后不出幾分鐘，身高足有一百吋、身披狼皮的健壯牛頭人帶頭走來出來，在他的身后是眾多雄性牛頭人。
白琉璃俏臉嫣紅，低下頭小聲道：“這幫牛頭人都不害臊的嗎？”
“我也想這么說。”羅利安滿臉的生無可戀，“這讓我們情何以堪啊？！”
在場所有男性見識過雄性牛頭人之后都露出了羞愧難當的神情。
龍姬紅著臉推了凌一把，將一柄鐵劍交給他。
凌心里是一萬個拒絕，他不想面對著一大幫粗壯的牛頭人，特別是他們還……
“你不去誰去，難道我去嗎？”龍姬輕笑道，“快去快去，你難堪個什么勁，難道你沒有嗎？”
“我……我去就是了！”
凌悲憤欲絕地拎著那柄鐵劍，帶著希亞走到陣前，他剛剛站定，那披著狼皮的牛頭人馬上“嗷嗷”地吼叫起來，凌下意識地一手按住了腰間劍柄。
“他是銳牙部落的首領，加魯加斯·沙沙林。”希亞將那吼聲翻譯了出來，“恭喜你們這些可憐的蟲子獲得了勝利，但不要妄想高貴的牛頭人會向你們卑躬屈膝。”
凌冷冷一笑，他將手里的那柄鐵劍插在地上，輕輕打了個響指。
加魯加斯身上的狼皮毫無征兆地燃起黑焰，剎那便化為了灰燼，但他的身體卻一點都沒有被燒傷。
他驚恐地看著凌，實在想不通他是怎樣讓自己身上的狼皮燃燒起來的。
“告訴他，投降就該有投降的態度。”凌聲音冰冷，“如果嘴巴再臟一點那就繼續開戰，不過那樣將不再會有憐憫，我們會攻進去，不論男女老幼全部殺死。”
希亞照做了，她每說一句話，加魯加斯的臉色就難看幾分。、
等到她說完了，加魯加斯也差不多要爆發了。
凌馬上對著天空放了發冰錐，幾個天使俯沖下來，將他和幾個看上去像是領導的牛頭人抓起來在天上做了番緊張刺激的“觀光”。
她們抓著這幾個頭頭直飛上云霄，等穿過云層能夠清晰地看到月亮時，她們便松手將他們扔下去。
等他們掉到半路上再凌空截住他們，就這樣來回了三四次之后，達芙妮終于玩夠了決定放過他們。
于是，他們如下湯圓那般一個接一個地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凌實在懷疑在達芙妮的帶領下整個天使軍的技能樹都點歪了。
等到他們回到地面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個面色鐵青。
加魯加斯第一個大吐特吐起來。
等到他們吐完了，凌說道：“現在可以好好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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