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出口,葉芙琳忽然覺得自己的問題很蠢,不過好在凌沒有在意。
畢竟眼前這個金發女子是非魔法界人士,不知道也很正常。
“如果那個世界燈塔被毀了,其他三個世界燈塔會有異動的?!绷枵f道,“而且世界燈塔也不是常規手段能夠破壞,硬要毀壞的話恐怕會遭到反噬?!?/p>
“原來如此?!?/p>
走近傳送門的時候葉芙琳不自覺地握緊了凌的手,她害怕地在凌耳邊說道:“你可要保護好我。”
凌不由好笑,剛剛自己只是開個玩笑嚇嚇她,這蠢丫頭居然當真了。
不過她能安然無恙地來回也是建立在她有魔法天賦的基礎上,若是換了普通人,那只能祈禱諸神保佑自己不會是那幾十萬分之一的概率吧。
強烈的藍光在葉芙琳眼前閃過而過,等到視力恢復之后,她看到了一座矗立在璀璨星空之下、氣勢磅礴的“銀城”。
“歡迎來到秘法協會總部銀祇城。”道爾有禮貌地鞠了一躬,“全世界魔法的集中地,也是所有法師宣誓的莊嚴圣地?!?/p>
“你肯定沒有宣過誓吧?”葉芙琳沖凌吐了吐舌頭,“畢竟像你這樣的真龍,秘法協會廟小哪里容得下。”
“去你的,小金毛不懂別亂說?!绷璺藗€白眼,“我自然是宣過誓的,不過不是在這里,不是對著你們所信仰的諸神,補充一下,雖然我不信你們的諸神,但我也有信仰?!?/p>
“誒?”
“堅定的信仰是法力的源泉,這一點你要牢牢記住。”凌聳聳肩,“一會進到銀祇城之后不要亂想,這世界上會讀心的人雖然少,但絕對不止我一個?!?/p>
那扇銀光閃閃的城門緩緩開啟,幽暗的甬道兩側的燈座內亮起藍綠色火焰。
它們有規律地一個接一個地亮起,直到將整條甬道照亮。
“走吧?!?/p>
某個敦厚莊嚴的聲音自甬道中響起。
通過甬道的時候,葉芙琳緊緊攥著凌的手,生怕兩側會有什么危險的東西會沖出來吃掉她。
凌雖然表面上依舊古井無波,但實際上比她更緊張,如果來者不是法師或沒有在入城名單上,通過這條甬道的時候會被至少三百個威力巨大的法術命中。
那可不是不痛不癢的五階以下法術,這三百個法術中最低級的是一個七階強化魔法,至于最高階,那無人知曉。
真正挨了那一擊的人無一生還。
想要溜進銀祇城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來那家伙做的不錯,這次回去之后又可以給他點小獎勵了。
凌忽然感覺被葉芙琳攥住的手疼痛難忍,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手已經被葉芙琳捏得有些發紫了。
“小金毛,你的手是鉗子嗎?!”凌無奈地看著自己手上的道道淤血,“你到底在怕什么啊?!”
“這里這么陰森恐怖,你還不允許我一個女孩子家害怕一下嗎?!”
“啊?原來你還是一個女孩子???”
“你的左手也想要點紀念嗎?!我可是很擅長給人留點紀念的,要不后背或者胳膊?”
“留著給你自己吧!”
走出甬道后是另一番景象,銀祇城內熱鬧非凡,人類、精靈、矮人和獸人來來往往。
雖人聲鼎沸,但卻與葉芙琳所有見過的城市都不一樣。
這里的熙攘不是雜亂無章的,人流雖密集,但每個人都有著明確的目的,城內也沒有叫賣小販和巡邏士兵。
更讓她嘖嘖稱奇的是,外面雖然是夜晚,但銀祇城內卻是白晝。
“別驚訝?!绷杩吹搅怂哪樕?,“銀祇城內外晝夜相反且能隨意更改,氣候永遠保持在最適合法師們生活與研究的季節?!?/p>
“這么神奇???!”
“銀祇城、憐熙城和雪凜城并稱三大魔法城市,這些城市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未解之謎。”凌聳聳肩,“它們不在任何一塊大陸上,獨立于世界樹而存在?!?/p>
“雖然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我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
“你的大本營很不得了,對,不得了。”
他們的最終目的地是銀祇城中心的“皇宮”——雖然形似皇宮,但銀祇城內既無士兵也無官員,那兒是秘法協會的總部所在。
道爾靠近銀白色大門之后,那大門就像有了生命一般自己緩緩開啟。
兩名穿著深藍色法袍的法師走下那長長的銀色階梯,走到眾人面前。
一行人將自己佩戴在脖子上的徽章拉了出來,葉芙琳有些無所適從地看著他們。
徽章她也有,但那是樞機局的,在這估計是不管用。
“沒關系的,輕語小姐,你在訪客名單上?!?/p>
菲利普好心提醒道,這時那兩個法師走到了凌面前,其中一個較為年長地看了看他的徽章,眉頭微微皺起。
“至于那一個,我就不知道了……”
“我說,您為什么老是和他過不去呢?”葉芙琳有些慍怒,“從那天在微雨城見面開始你就對他充滿敵意,難道你們之前見過,然后他在哪里得罪過您嗎?”
“我認為他配不上你……”菲利普依舊死性不改,“你知道成為王宮大魔導師的人都已經多大了嗎?他的年齡甚至比你的曾祖父還要大!”
“是嗎?那你知道我是普通人吧?我的壽命只有他的三分之一不到,現在這樣不是正好!”葉芙琳不以為然,“再說如果一個王宮大魔導師都配不上我,那這世界上還有誰能配得上我呢?”
菲利普漲得滿臉通紅,他不小心跳進自己挖的坑里了。
是啊,如果身為王宮大魔導師的“漢密爾頓·墨瑟爵士”都配不上葉芙琳,那自己呢?
跟在后面的凱斯搖搖頭,菲利普這家伙果然壞在了女人手里。
他心說你這不成器的小子和誰搶女人不行,要和自己老師這樣一個恐怖的存在爭奪,真要是惹得他發怒了,恐怕連教皇也保不住你!
他正這樣想著,那個較為年長的藍袍法師忽然喊了一聲:“把打擊隊叫來,這個人的徽章有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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