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稅警總團第四團一營三連代理連長冷杰前來報道!”
當冷杰來到教導總隊位于紫金山的指揮部時,頓時吸引了指揮部一眾人等的注意力。
沒辦法,稅警總團那邊把冷杰吹的神乎其神,但是其他部隊覺得有夸大的嫌疑。
淞滬一戰,這一個人就殺了幾百個鬼子,這也太假了吧。
加上稅警總團雖然精銳,但是爹不疼娘不愛,連帶從不放過一個小勝利的國民政府都認為這是吹出來的。
并沒有派中央通訊社來采訪報道什么的,也就是何紹周、王公亮兩人都說過冷杰的好話,桂永清便產生了好奇心,這才把人要過來。
看看這個冷閻羅到底是不是那么神乎其神。
“你就是冷閻羅?我聽王公亮說,你有多么神勇,可一見面,發現也不過如此,跟普通人也沒什么區別。”
桂永清拿著馬鞭,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番冷杰,笑著道。
“報告桂長官,冷杰一直都是普通人,是稅警總團的一個兵。”冷杰大致猜到了眼前這個中將的身份。
整個教導總隊,就只有一個中將,那就是總隊長桂永清,除此之外還有幾個少將。
所以眼前這個胖子的身份并不難猜。
“你倒是聰明,居然猜到了我的身份。”桂永清夸贊道。
“長官過譽了,整個教導總隊的中將只有一人,并不難猜。”
“好了,別老是說你是稅警總團的兵,稅警總團都要完蛋了。從今以后,你就是教導總隊的兵,聽明白沒!”
“明白!”
說到教導總隊,冷杰心里也有些不屑。
說實話,他寧愿是稅警總團的兵,而不是教導總隊的兵。
從教導總隊成立到其解散,總共參加了四次大戰。
首戰是西安事變,打下了渭南縣城。
第二戰就是淞滬會戰,不過教導總隊參戰比較晚,因此并沒有打出其該有的風采。
第三戰其實就是教導總隊的覆滅之戰,也就是南京保衛戰。
教導總隊作為公認的國軍精銳的部隊,在最后被自己的長官拋棄,桂永清、胡啟儒等都選擇了臨陣脫逃,拋棄了教導總隊。
最后教導總隊只有一小部突圍而出,主力大多折損于南京,要么戰死沙場,要么被日軍屠殺,還有淹死的。
此后,教導總隊被改編為國軍第46師,然后參加了蘭封會戰。
這一戰就是教導總隊的絕唱了,而且打得也叫一個丟人。整個師最后也就剩三千多人,其中教導總隊的老底子更少,這一戰之后,曾經煊赫一時的教導總隊算是消失了。
相比于教導總隊的結局,稅警總團還算好的了。
雖說也被拆分過,但好歹最后在財政部的支持下,孫立人還是以傷兵為底子重建了稅警總團。
“這人槍法不錯,你們哪個旅愿意要?”對于傲氣的冷杰,桂永清也沒了多大的興趣,漫不經心地對著周圍的幾個旅長、團長說道。
“總隊長,我們二旅的編制都是滿的,沒有上尉和中尉的職位。若是他不介意,可以來當個少尉。”二旅旅長胡啟儒笑著道,推脫之意很明顯。
“不行,這位畢竟之前就是上尉,當個少尉算什么?豈不是說我們教導總隊欺負人?”桂永清搖了搖頭。
“我們三旅也不行。”三旅旅長馬威龍少將搖頭道,沒有解釋。
一旅旅長同時也是教導總隊副總隊長的周振強正欲開口也拒絕,二團團長謝承瑞則是主動站了出來,對著桂永清和周振強敬了一個軍禮。
“總隊長、副總隊長,我們團剛好有個營缺個副連長,上尉當副連長雖然有些屈才,不過暫時安置這位倒是挺合適。”
周振強看了一眼謝承瑞,本來想拒絕的他便把正如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轉過身對桂永清說道,“總隊長,要不就安排到二團吧。”
桂永清隨意的點了點頭,并不在意冷杰去哪兒。
倒是一旁的邱清泉本來想開口的,可他只是一個參謀長,沒有實權,不太好插手這個事,只能作罷。
這邊,有了桂永清的點頭,謝承瑞便把冷杰五人帶到二團的駐地。
在冷杰等人走后,教導總隊的參謀處主任萬成渠這才問道,“總隊長,為何你把這人從稅警總團要了過來,然后又不管他?”
“把他要過來只是因為王公亮不想他這個小老鄉跟著稅警總團一起顛沛下去,所以托我照顧一下。
不過這人性子太沖,聽說頂撞過宋希濂。把他調到教導總隊就可以了,我也算實現了對王公亮的承諾,其他的就算了。
至于狙殺幾百個鬼子的事,估計是純屬子虛烏有。要真的那樣,都是槍神了,中央通訊社還不爭相報道。
可見國府也知道這是稅警總團那些家伙以訛傳訛,當不得真。
散了吧。邱參謀長,跟我一起去城里開個會,真不知道軍委會怎么想的,把我們教導總隊留下來守南京。”
。。。。。。
“王大隊長,我們要不休息一晚,明早再去打探消息?戰士們都有些累了,而且晚上行軍也不方便。”
看到天色已晚,李海是真不想這個時候再回去找鬼子的麻煩。
這伙鬼子可不簡單,他的部隊也算是慘重,這個時候轉身回去,要是跟鬼子遭遇,肯定是場惡戰。
王副大隊長看著一臉疲憊的李海等人,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行,那就明天一早,吃了早飯再出發。吩咐下去,做好警戒工作,別讓鬼子靠近營地。。。。”
看著有條不紊安排著各項工作的王副大隊長,李海也有些側目,這人不簡單啊。
李海是真的累了。
所以在簡單給毛洪等人介紹了一下情況,把繳獲的戰利品安排好后,他便陷入了沉睡。
不過幾個月的戰場生活,在野外根本睡不好,一點動靜都可能驚醒他。
這在前世肯定不可能,但現在是在戰爭狀態,這都是常態了。
即便是李海很累,但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
北平撤下來的師生們大多還在沉睡,只有一小部分人醒了。
就在李海醒后在周圍巡視的時候,李大牛則是告訴他有人找他。
看到李大牛那怪怪的眼神,李海有些疑惑,誰這一大早的找自己?難道是晉察冀軍區的?
但李大牛的表情也不至于這樣吧。
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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