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千金大小姐2
葉斐然好笑的看著,一向冷靜自制的龍拭空,面部表情明顯崩壞扭曲的神色,她眨眨眼,無辜道,“這些都是我用慣的東西,真的是必需品。沒了它們我可能會吃不好睡不好。”拿起那只布娃娃,“這個,是我從小抱著睡覺的,沒有它我就睡不著。”
她又指了指窗簾,“這個窗簾是我從巴黎專門定制的,上面的暗紋有助于睡眠,而且還可以放松心情。”指著地毯,還要再說。
龍拭空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在她指向的瞬間,所有她指過的東西,瞬間消失了。
葉斐然心情極好,眉開眼笑,“你對我太好了,龍拭空,你先別著急,我再看看,還需要再帶些什么。有備無患嘛。”
龍拭空面色不好的看著葉斐然,只覺得胃疼牙也疼,他一直知道葉斐然好奢華好享受,可沒想到會到達這種程度,都要逃命了,還這么死性不改。
龍拭空實在想不答理她,可是己經承諾過葉斐然了,他不能不講信用。眼看著葉斐然興趣越來越高,拉著他從上到下不錯過任何一個角落的搜刮著,他想視而不見都不成。
葉斐然是那種,你越是順著她,她越是張揚得瑟的人。看著龍拭空氣得吐血,一臉憋屈的表情,她就是很樂,這些東西,她其實并不需要,可她就是想看龍拭空有火不能發的樣子開心。
活該,叫你總欺壓著我,叫你當著我的面,跟男人勾勾搭搭的,我就是要讓你好看。
龍拭空忍無可忍了,看著葉斐然指著墻壁,要求他連壁紙帶墻壁一起收了的歡脫崩噠樣,他冷冷的一笑,“收起來,沒問題。不過我收物資都是要耗精神力的。而這恢復精神力時,就要你出力了,斐然,你作好準備呀,這一圈下來,消耗的可不少。”
葉斐然呆怔了,納尼?還可以這樣算計嗎?
下樓梯的時侯,葉斐然的表情都是空虛的,仿佛是夢游一樣,六神無主,下樓的步子都帶著飄音。
羅天一是個熱心腸,又把葉斐然當作是認命了的大嫂人選,站起來上前一步,急切地問:“大嫂怎么了?臉色這么差。”
龍拭空好笑的看了葉斐然一眼,沉著鎮定的說:“沒事,她是觸景傷情,心理不好受罷了。”
羅天一這才明白過來點了點頭,安慰著說:“大嫂你也別傷心了。這里是你住了十幾年的家,要什么要帶的東西,讓大哥一并給你帶上。反正葉傾也走了,這里的所有東西都隨你處置了。對于,葉宇也要跟我們一起走,有他陪著你說說話,你也能減少一點想家的心情。”
葉斐然瞬間清醒過來,羅天一這一句話,無疑就是一記重拳,擊得她頭腦發暈。
“你說,葉傾己經離開了?葉宇還要跟著我們一起走?”葉斐然緊緊盯著羅天一,等著他的回答。上天不會這么耍她吧?葉宇居然就這么賴上來了?葉傾你個王八蛋,親生兒子管生不管養,憑什么丟給她收拾這個爛攤子!
“是呀,”羅天一笑著說,自以為他給葉斐然鼓舞了士氣,帶來個好消息:“葉宇在書房發現一張紙條,葉傾留言說己經跟著向天恨去中心基地了。讓葉宇回來后,也快點坐飛機跟去。”
葉斐然忍不住就罵出了聲,揮著拳頭擊在沙發上,氣得眼圈都紅了:“葉傾也太沒人性了,生死關頭,就記著自己先逃命了!連葉宇都丟下了。”
葉斐然可以說這句話,但龍拭空他們不能說,這畢竟是他們葉家的事。
羅天一頗為尷尬,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坐在沙發一側的葉宇。
葉宇笑了笑,臉上沒有任何異樣,“沒事,父親走了也好。他能到安全的地方,我也能放心做我想做的事。”
龍拭空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你想好了?真要跟我走?”
葉宇堅定的點點頭,眼晴晶亮,“是,我想好了。葉宇以后就是你隊伍中的一員,只會死心踏地跟著你,絕無二心。”
龍拭空果斷的回了他一個字,“好。”
葉斐然眼前一陣陣發黑,頭痛死了,他們這是在情話綿綿還是表露忠心,她怎么暈頭了呢?葉宇以為自己是特蕾莎修女嗎?為了世界和人類的和平,可以付出一切,哪怕是他身后那朵菊花?
你妹的,她聽起來,兩人的對話,壓根就不像是入伙宣言,倒像是情人誓約!她忙活了這么半天,葉宇還是跟龍拭空攪和在一起了,她倒底是在為誰作嫁衣呀。
突然葉斐然又是想起一事,“葉凡呢?她和叔叔一起走了嗎?”
“是,”葉宇輕快的說著,臉上沒有一絲不自在的樣子。
葉斐然真是不明白了,葉傾能帶上葉凡走,怎會不等著親生兒子葉宇?
羅天一扯著大嘴笑得憨厚,一拳打在葉宇的身上,“你小子,早就該想明白了!跟著你老子那個奸商,怎么會有出路。我早就說了,只有跟著龍少,你才能實現你的理想。走,以后跟我一路,我全力支持你建你那個烏托邦,哈哈,咱們兄弟倆,今天好好慶祝一下去。”
羅天一搭著葉宇的肩膀,哥倆好的姿態,樂呵呵的就出了門,向著庭院大門走去。
夏非夏也未遲疑,跟著二人走了出去,站在陽光下時,葉宇未走遠,靜靜地站在大門門口處回頭向他招著手,笑得溫和,“非夏,我們現在是一路人了。”
夏非夏沒有回答,越過他向前走,淡淡的說:“只是走一路,不是一路人。”
葉宇低嘆一聲,眼中有道執著,“神世或許就是老天給我們的又一次選擇機會,非夏,我們曾經錯失過一次,這一次,為什么我們不能好好珍惜。”
“葉宇,在我選擇作為夏非夏這個身份留在龍少身邊,而你選擇服化于大眾,出國去醫學院進修時,我們就走在不同的路上,不會因為神世而改變。”
葉宇的語氣堅定有力,“是,也許你再不是那個,會因為我一句話而臉紅的傻女孩,不會再因為我說你穿裙子好看,就穿上半年的裙子,我說你穿運動服好看,再穿上半年的運動裝。但是,我仍是那個會為了你肚子痛,半夜從美國飛回來給你送止疼藥的傻男孩。”
夏非夏抿緊了唇,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不,他們不可能了,她現在在所有人眼中是“他”,精明干煉,靠自己的能力坐上總管這個位子的人,絕不再是那個心里只有他,被遺棄后就活不下去的傻女人。
夏非夏再也沒說一句話,眼神堅定冷漠,甩開大步向車隊走去。
屋里的,葉斐然目瞪口呆,眼看著家居,壁畫,沙發,就連著沙發旁邊那只鼻煙盒一件接一件,眨眼間就消失在她的視野里,她顫抖的手,指著龍拭空,哆哆嗦嗦的說:“你,你收收,收”
龍拭空隨意看了她一眼,信手拈來的毫不費力的收著房間中的每一樣,“嗯,你再等一下,我己經在收了,放心,你的必需品,我一樣不落地全都給你帶上。”
葉斐然顫哆的更加歷害,臉漲得通紅,好一陣氣喘,終于憋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收收個屁呀!我什么時侯說過,這些是我的必需品。”
她話言剛落,龍拭空把最后一樣收進空間,幾分鐘前,還是奢侈住宅的別墅,現在就只剩下光禿禿的墻面了,就連頭頂上的水晶燈都讓龍拭空收走了,余下一個洞突兀的空在天花板上。
龍拭空拍拍她的頭,笑得‘親切和藹’,“你不是一直在說收,收,收嗎?現在我都幫你收好了,這精神力消耗的可不少。斐然,該你收我補充精神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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