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他嗎?
就她這不靠譜又倒霉無比的女神命,多個會魅惑異能的幫手,就是加一道安全保障。
看著林夕音還有遲疑,葉斐然指了指夏冬陽說:“他就是我的保鏢,是龍少派來保護我的,特種兵出身,還是精神異能者。我們隊伍全是強者,不會恃強凌弱,我會關照你,沒問題的。”
林夕音看看夏冬陽,再看看葉斐然,釋然的松了口氣,終于下定了決心,“嗯,我跟著你一起走。”
葉斐然笑了笑,親熱的挽住了她的手,換得林夕音一個羞澀靦腆的笑容。
神世中,誰愿意獨身上路,有一個可以放心依靠,就會牢牢抓住這根救命稻草,葉斐然很了解林夕音的心情,這根草,就是拋向她的,雪中送炭比錦上添花更容易得到忠誠。
夏冬陽一直暈迷了三個多小時,日暮夕山時,他才算是清醒過來,葉斐然把過程跟他簡單的說了一下,林夕音真誠的倒了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夏冬陽大方的沒有計較。
只是,再看向葉斐然的目光多了一道復雜的沉思。簡單的吃了晚飯,與夏冬陽商量了一下,準備第二天一早就離開這里,上W鎮與龍拭空會合。
葉斐然和林夕音上了樓,上半夜先由夏冬陽守著,二個小時后,她去替換。
葉斐然躺在臨時組成的木板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她可不敢賭龍拭空的耐心,拖了這幾天,龍拭空早該煩了。她很小人的想,要不是夏冬陽也在這里,她又恰巧知道軍火倉庫的位置,那個死變態,這一會估計龍拭空就要上C市去了,哪會管她死活。
想到龍拭空,葉斐然捂著心口,又是一陣胸悶刺痛,她這是準是胃病又犯了吧。她一定是胃不好,壓力大時,就會犯病,胃疼就會直接影響著心口疼。在前世時就是這樣,現代人生活節奏快,壓力大,沒有幾個人腸胃好的,有一次,她生病住院,打了抗生素的吊瓶,對胃的刺激性大,連著好幾天,胸口就悶悶的刺痛,幾乎喘不動氣。
葉斐然揉了揉心口,吐了口氣,一定是這樣的,想到龍拭空,給她的壓力太大,所以才會犯病,肯定這樣。
葉斐然翻過身,向著另一側躺著,睜著眼睛了無睡意,不知道為何,思緒有些煩亂,干脆閉上眼睛,開始數數,“一只羊,二只羊……一千零一十只羊……”
“斐然,你在念什么呢?”黑暗中,林夕音不解地低聲問。
“沒事,你睡吧。”葉斐然回道。林夕音應了一聲,翻過身,沒一會,又是沉睡過去。
葉斐然也沒了數羊的興致,了無數意的眼睛,無神的打量著天花板,腹議著,到底是誰說的數羊可以有助數眠來著,她怎么越數越是精神了?
不對,都要怪龍拭空不好,葉斐然忿忿的想著,明天怎么辦,就要見到他了,她該怎么蒙混過去才好。
不知道林夕音的魅惑術對龍拭空有沒有用,算了,估計也不起作用。那個死變態精神力太強大,誰能魅惑的住他呀。還得別想辦法了。
葉斐然又是翻過身,煩燥的睡不著,坐困愁城的想著辦法。
突然間,空氣中氣氛一變,一道熟悉的感覺向她壓過來,葉斐然一驚,僵住了身體,不敢置信的看著瞬間壓在身上的人,“你,你怎么又出現了?!”
嗤的一聲笑,他熟門熟路的壓著她,大手己經探進她衣服里,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她敏感的**,嘶啞地聲音低語道,“你這是歡迎嗎?聽這話氣,倒像是見了鬼一樣。”
葉斐然崩緊了身體,下意識的驚慌的看向一側的林夕音,她仍是沉沉的睡著,毫無所覺。
“別怕,我用精神力壓制住,她己經暈睡過去了,樓下那個也是,這個房間被封住了,我不解忌,你就是大叫他們也聽不到。”青冥王手指揉捏著她細致的肌膚,興致不錯的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隨口解釋著。
“啊,疼混蛋,你輕一點!我明天就回去了,讓他看到,我怎么辦?”葉斐然略略放下心,卻又敏感的感覺到他咬下的疼痛,不敢大意的扭動著身體閃避。
“你以為,你能瞞得過去?”青冥王漫不經心的說,干脆拉起了她礙事的上衣,直接咬上她豐盈的胸口。
“今天真的不行”葉斐然主動討饒,她也隱約的摸透了他的脾氣,來硬的是不行的,軟求的話還有點效果。
青冥王完全未理會她的拒絕,直接拉下她的褲子,壓了上去,頂開她掙扎著緊緊并攏的雙腿,手指一個用力頂了進去,直奔主題。
“啊不”葉斐然驚慌的掙扎著,異物侵入感太強烈,瞬間情不自禁的繃緊了身體排斥著。
“乖一點,別動,放松,放松,我只是看看你傷得怎么樣。”青冥王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安撫性的輕咬了她耳垂一下,那是她的敏感點,不必青冥王再說什么,葉斐然瞬間就被挑起了**,情不自禁的軟了下來。
葉斐然臉蛋通紅,暗恨自己的不爭氣,青冥王的磁性的聲音很誘人,她總覺著聲線跟龍拭空很像,同樣有種讓她不由自主臣服于他的魔力。
敏感地感覺著,他的手指帶著絲清涼感,藥香的清香味傳到鼻間。
“啊嗯”葉斐然驚不自禁又是叫了一聲,不像是疼痛,更像是呻吟,臉蛋又是一紅,向后縮了縮,嚅嚅地說:“我可以自己來。”
“你自己來,現在還傷成這樣?這里不是藥店里,怎么不給自己上藥?”青冥王低聲問,手指靈活的抹藥,上藥,按摩,促進吸收。
“哼,你管我!我就不愿意上藥。看你這手法這么熟練,經常作這種事吧。”葉斐然冷哼了一聲。
這個死采花賊,不定糟踏了多少女人,連上藥這活都是輕車熟路。葉斐然向后縮了縮,不想他再碰自己。
“也不多,這是第二次提供這個特殊服務。”青冥王的聲音帶著上低沉的笑意,扣緊她的腰不讓她移動。
“哼,”葉斐然白了他一眼,扭過頭去,心氣到底是平衡了一些。
黑暗中,他的頭發紫黑色的微光,就像他的人一樣,魔魅之色。
葉斐然伸出手,貼到他的臉上,想要感知一下,他的長相容貌。
啪地一聲,她的手被拍了下來,“不許碰我的臉,”青冥王低聲警告她。
“我都讓你得逞了,連你長什么樣都不知道,這不公平,真過份!”葉斐然抱怨的說。
“你要想知道,就給我生個孩子,看他長相就行了。”
“那還是算了。”葉斐然負氣的別過頭,不讓看就不看,沒必要為了好奇心還要搭上一條人命。
黑暗中,他溫熱的唇貼了上來,頂開她的牙,探入她的口不,勾住她的舌尖,吸吮著。
好熱的吻,瞬間能讓她窒息,情不息禁的張開口,配合著他,抱著他的腰。
“嗯,舌尖不那么腫了,好多了。傻瓜,不要再做咬舌自盡這種傻事了。”他轉移陣地,吻上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細膩的臉頰。
葉斐然沒有回答他的話,閉著眼睛,感覺著這一刻的溫暖。
“你,要不要跟我走?”黑夜中他低沉的聲音問。
“嗯?你在說什么?”葉斐然有一絲迷惑,不解的反問,“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三次換一個承諾。”
“你己經不是處女了,你以為能瞞得過去嗎?”青冥王目光晶亮,緊緊的盯著她。
“我不會跟你走的,就算瞞不過去,我也不會跟你走。”葉斐然別開了頭,回避他那雙深邃的雙眼。
“你愛他嗎?所以不要跟我走?”青冥王拭探著問,頭埋在她的脖頸間,看不出他眼中復雜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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