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銷魂時光
電話鈴聲突然響了,劉之俊猛的從床上坐起來。謝冰忍不住笑了,說:“這里又不是國內,也沒有警察突然來查什么房,你那么驚乍干什么?”
劉之俊自嘲地笑笑,復把身子平放在床墊上。
謝冰伸手取過電話機,說:“十分鐘后送上來吧!”然后告訴劉之俊,是送餐電話,她早先定好的。
劉之俊才發(fā)現(xiàn),落地窗外已經是夜色闌珊了。
他問謝冰:“我們不管張市長他們嗎?”
謝冰說:“張喬的秉性你還不知道?他一但坐在賭桌上了,哪舍得浪費時間跑出來吃飯?再說,賭博場里的免費餐比我點的豐盛多了,還備有點心隨時可取。”
劉之俊不得不嘆服謝冰的觀察能力。不止一個跟張喬走得很近的楊金官員向他透露,他們的市長大人是個徹頭徹尾的“三好”官員:好賭、好女色和好玩。把楊金市部門和鄉(xiāng)鎮(zhèn)的頭頭以及一些大老板集中到一塊隨便一把抓,就會逮出幾個和他比試過手氣的人。當然,賭友們對他的評價還是蠻正面的,公認他在賭桌上很公正,一切都按規(guī)則行事,輸贏全憑手氣,從沒憑職權強取豪奪。張喬耿直的名聲得以傳楊,很大程度上還仰仗于他在賭桌上的豪氣和俠氣!
劉之俊和謝冰沖好澡,穿上柔和的羊絨睡衣,時間剛好將近十分鐘。接著,門鈴響了,劉之俊過去開門,兩名具備空姐氣質的女服務生向他深鞠一躬,用很地道的中文說對不起打攪了,然后推著餐車小心翼翼地走進來。她們將他們的點餐擺上餐桌,開好紅酒倒進酒杯,之后便站立一旁準備伺候他們用餐。
“你們走吧,”劉之俊說,“我們有需要的話會叫你們。”
服務生轉身要走,謝冰叫住她們,從包里取出兩張五十面值的美鈔給她們一人一張,服務生連連鞠著躬退了出去。
以后的十幾個小時怎么度過,讀者盡管從最浪漫的角度去想象,相信不會有太大的出入,這里就不再做贅述。
張喬他們回到客房已是第二天的中午,聽他們的議論,張喬輸了十多萬美元,但別人從他的臉上卻看不出絲毫的沮喪。相反,他還有些樂滋滋的表情,因為孫巧巧贏了一萬多,他為她的高興而高興。對于像張市長這樣最不缺鈔票的主兒來說,有什么東西比讓身邊的美人快樂更快樂的事呢?
劉之俊的心中隱隱生出了幾絲忿意。當初,謝冰只為張喬和孫巧巧預定了她現(xiàn)在所住的這種高檔次的套房,目的是為了給他和小美人共度良宵提供最優(yōu)的環(huán)境。但在他們入住的時候,張喬卻堅持,他不想搞特殊化,他要求謝冰把他和同路的弟兄們一視同仁。謝冰無奈,她不可能為了把大伙的標準拉齊而去降低市長大人的住宿標準。她只好再為另兩位女人和她自己加訂了套房。可是,這么貴的房間,張喬他們竟然讓其空置著,這與暴殄天物有何本質區(qū)別?
更讓劉之俊生氣是,按照預定的行程安排,今天應該一早出發(fā),先去登世界第一高度的迪拜塔,閱覽迪拜全景,然后去久美拉清真寺,坐在世界上最大的紅地毯上,欣賞典型的現(xiàn)代伊斯蘭建筑的獨特風格;接著,就去長達十公里的海濱大道游覽,并進入茂密的紅樹林,呼吸哪里飽含香氣的空氣,如果趕上海水退潮,還可以下水捉幾只紅蟹。可這一切,都因為張喬他們陷入賭桌而沒有實施,害得他和謝冰被迫在房間里眼巴巴地等了一上午!
張喬他們需要補充睡眠,劉之俊和謝冰則不可能繼續(xù)呆在房間打發(fā)時間。他們決定按照預定的行程安排下午的活動。他們手牽著手,興高采烈地出了門。
能單獨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在美如天堂的異域他鄉(xiāng)攜手游玩,對每一個男人來說,都是一件爽心不過的事情。從這個角度來說,劉之俊對張喬還有幾許感激之意了。如果跟他們一起行動,他哪有膽子對謝冰做出一點親熱和曖昧的舉動?說實話,每當張喬等人與女伴在他們面前無所顧忌地秀恩愛抑或打情罵俏的時候,他和謝冰卻裝著像兩個臨時湊在一起的同路者,時時刻意保持著清清白白的姿態(tài),不僅累,而且羨慕得心尖尖發(fā)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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