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別有韻味的洋妞
劉之俊的臉上頓時火燎一樣發燙。他說:“我沒那個想法,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我跟著他們不過是應付,我絕對不會與他們同流合污的!你要不相信我,我不去還不行嗎?”
謝冰撲哧笑了,說:“看你急的,我對你就不相信,那對誰還相信呢?你還是去吧。你已經知道他們的秘密,你要是臨時變了卦,他們還能自在嗎?這樣的事情,必須所有的知情者都沾上邊,每個人才有安全感。是不?”
謝冰說的很在理。可劉之俊還是很不好意思走。這時手機響了,是林健打來的,他說劉之俊你怎么這么磨蹭?是不是正在趁謝老板神志不清占她的便宜?快點過來,張市長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手機里的聲音謝冰聽得清清楚楚。她把他推起來,說走吧走吧,你不用顧慮我,我對你一千一百一十一個放心。
劉之俊在兩難中進行了短暫的抉擇,他覺得去比不去好,只要自己嚴格把握好自己就行了。
“回來!”
劉之俊走到門邊的時候,謝冰叫住了他。他以為她變卦了,不知怎么辦好。
“不親親我就走了?”謝冰瞪眼看著他。
劉之俊返回去和她親吻。她說:“我還要靠你的寶貝造寶寶呢,你可千萬不能把你寶貝惹上什么毛病!”
劉之俊心想,謝冰嘴上說的跟心里想的并不一樣,她對他還是不甚放心。
女人哪女人!他不由得暗暗感嘆。
張喬市長領著幾個大老爺們直接走到舞場的中央,選定靠近表演臺的貴賓區就坐。服務生走過來用英語詢問他們是中國人嗎或者是日本人韓國人。
“chinese!”
張喬很優雅地回答。他竟然聽得懂英文?劉之俊很意外。
服務生改用中文問張喬有什么需要沒有。張喬接過英文價目單看看,點了一瓶紅酒和一個水果拼盤及一些小吃。
舞場里的人越來越多,大多數是男人,也有少部分女人,而女人基本以金發碧眼的歐美人為主,有的由男伴帶著,有的干脆單身。這一點,很使張喬感慨。他說:“你們看看,人家歐美人思想多解放,在人家眼里,男人帶女人甚至女人自己到這種場合來消遣是稀松平常不過的事,可要在我們國家,那簡直是不能想象的。難怪歐美國家的發展比我們快!”
劉之俊不知道歐美國家的發達是否與這樣的開放有沒有必然的聯系,但人家無論是男是女,神態都像逛商店一樣自然卻是不爭的事實。再觀察觀察場內數量眾多的與他們這樣的人種有著相同外貌特征的觀眾的舉止表情,有幾個不是處于亢奮到臨界點的狀態之下?說不準不知內情的老外,還以為這些從遙遠的東方國度過來的男人們,個個都對女人的**像對深海里的潛水器一般神奇而陌生呢!
舞者的表演從開始就是全裸,有高有矮,既有白人,也有黑人,類型雖然有別,但她們的胸部是基本一致的,就是乳和房堅挺而圓潤,性感十足。舞者的伴奏音樂并不激越,但金屬感極強,似乎能讓觀者著魔,不隨著音樂的節奏扭動硬是不行。但張喬卻表現得十分的淡定,像是位得道高僧,有種坐懷不亂的從容。
讓張喬原形畢露的,是一位披著一頭黑發,五官全部歐化的亞歐混血女郎。她具備漂亮女人所有應該具備的要素,堪稱天生尤物!
女郎穿著比基尼出場,先纏著鋼管來了個勁舞,并爬上兩人多高的鋼管,腿夾住鋼管,倒懸著身子剝去胸罩和釘子庫,然后快速滑下,走到張喬的面前,扭幾扭,登上桌子,把胸部湊近張喬的鼻尖,兩只乳和房以他的鼻尖為圓心,一連串地畫著圈。張喬從林健那里要了兩張百元美鈔在女郎眼前晃一晃,女郎要用嘴去銜,張喬一個虛晃躲開,用鈔票的角從女郎的乳溝輕輕劃過,然后又用鈔票的邊輕輕地撥弄女郎紋有花紋的**,女郎的嘴里發出陶醉的哼聲,整個身子就像快要癱瘓掉了。張喬很開心,把鈔票遞到女郎的嘴邊,女郎用嘴把鈔票叼起,摟住張喬的頭向懷里一拉,兩只乳和房在他的臉上摩擦幾下,最后拿起鈔票,高高舉在手里,蹦跳著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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