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
二十多名修士在峽谷的盡頭被一道白蒙蒙的光幕擋住了,這光幕正是六宮七才陣,使用的大多數(shù)都是兩三階妖獸材料布置而成的,堪比一般小型家族的護族大陣了,那金丹后期的嬰尸當初破開這陣法也耗費了一番手腳,這些練氣期弟子想要破開不狂轟個一兩天根本做不到,而且是要這么多多修士一起一停不停的轟擊才行。
這些人試探了一番后,這個方法果斷被放棄了,畢竟連續(xù)不斷的轟擊這陣法兩日,他們可以堅持下來,但是后果卻是極為恐怖的,那個時候他們的法力估計也就消耗的七七八八了,萬一來了強敵,到時候可沒有后悔藥吃。
“孟兄,你天機書院的修士向來頭腦靈活,你看這怎么辦?”厲無形一臉陰沉的問道。
孟非沉吟一番道:“若是厲少主你想要將這入口堵死你會怎么做呢?向來應該不會只是單單布置這一個六宮七才陣吧,畢竟再過些時日我們一起進入萬劫谷的修士都會來這里,雖然這兩個多月我們各派之間相互廝殺,到最后也會剩下兩百人左右,這一個六宮七才陣大家一起出手,便可輕易破除,我想此人應該不會這么傻?!?/p>
孟非進入修仙界時間也有數(shù)十年了,無論是經(jīng)驗還是眼光都比較獨到,一眼就看穿了薛琰布置。
“孟兄說的不錯,看來這陣法里面應該還有別的名堂,現(xiàn)在強攻是不成了,不過此人所圖無非就是靈藥,先看看此人要價如何?!眳枱o形一邊說著,眼光閃爍,他雖然猜測出陣法內的修士是薛琰,但并沒有點破,他被薛琰幾招擊敗生擒的事是其中一個原因,另一個則等碧云谷的修士也來了,不說破身份的話碧云谷修士也許可以幫助他們一起攻破陣法。
“不知陣法內是那派弟子,敢問高姓大名?!泵戏抢事晫χ箨嚭暗?,聲音蘊含一定的法力,雖然不大但清晰的傳到每一個修士耳中。
“高姓大名不敢當,在下在這里布置陣法收取一定的過路費,想要通過的修士繳納在萬劫谷采集的靈藥便可,數(shù)量我也不多要,拿出一半來就行?!惫葍葌鱽硌︾患辈宦穆曇魝鱽?。
“無恥!”
“你當我們好欺負,有本事出來大戰(zhàn)三百回合!”
薛琰一句話引起千層浪,這還叫不多要,頓時間絕大部分修士無比憤慨,甚至有些脾氣火爆之人破口大罵起來。
“你們瞎嚷嚷也沒什么用,若果你們想等其他門派修士一起來這里攻破這陣法的話那就等著吧,我有些困了,先補補覺,你們慢慢考慮。”薛琰繼續(xù)懶洋洋的說道。
囂張,只有這兩個詞能夠形容現(xiàn)在的薛琰,平日里薛琰行事都比較謹慎,能不出風頭就不出風頭,但是這極魔門和天機書院攔路劫財讓他很無語,既然決定高調,那就索性高調一把。
這樣做的確會引起眾怒,但是你能把我怎么地,到時候還不是要一個個的繳納靈草,等離開這萬劫谷,所收繳的靈草都上繳給宗門,到時候出了什么事自然有宗門頂著。
“姓薛的小子,你別囂張,等我們人數(shù)湊夠了,你這大陣一破就算里面還有什么名堂,我就不信我們一兩百名修士還拿你沒辦法?”厲無形也顧不得暴露薛琰的身份了,暴跳如雷,身為一宗少宗主什么時候被人這么輕看過。
“厲無形,別那么多廢話,在本少爺面前連三招都撐不過的家伙還敢大呼小叫,那我就特殊照顧照顧你,你想要離開萬劫谷的時候把儲物袋留下來吧。”
這話一出口,厲無形頓時沒脾氣,薛琰幾招將其擊敗就算是用的巧力那也是不爭的事實,不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在他的心中,薛琰早晚都要死,現(xiàn)在打不過,不代表以后不行,自己修煉進度極快,只要回到宗門讓他宗主老爹前往普陀寺討要來涅嬰草。
自己以后無論是在筑基期還是在金丹期甚至元嬰期都有普通修士的雙倍法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一切都是虛無。
但是他哪里想得到,涅嬰草的確是被胖和尚包子采走了,但是此時卻老老實實的躺在薛琰的儲物戒指之中。
現(xiàn)在這些人能怎么辦,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等,等人多了強攻這六宮七才陣。
不過極魔門中一個一身黑袍只露出兩只美目的女修,眼中充斥著掙扎之色,一會是兇礪,一會又是不忍,此人正是自稱飄渺的神秘女修。
和薛琰春風一度之后便回到了極魔門中,沒想到這么快又和薛琰見面了,這六宮七才她本身就會布置,而且也看了出來這里布置的陣法似乎就是用的她遺留在極惡老魔洞府里的材料。
而且她的身上還有破禁珠,若是她愿意,破開這陣法并不是很難,但此時此刻她的心中很糾結,清白之身毀在薛琰的手中,若是按照她原來的心性早就將薛琰大卸八塊了,但是現(xiàn)在卻又有些不知所措,仿佛破開陣法滅殺了薛琰自己會后悔一般。
“小師妹,這個時候怎么發(fā)起呆來?”一名極魔門弟子看見飄渺愣神,笑問道。
在極魔門中這個小師妹入門比較晚,但是天資卓越,短短數(shù)年的時間就從一個入門菜鳥達到了現(xiàn)在練氣九層的修為,比之少門主也差不到那里去,而且在極魔門中一向以實力為尊,所以進入這萬劫谷中的極魔門修士對此女頗為敬重。
“沒什么!”冷冷的回答的一聲,飄渺便再也無話。
如薛琰預料的一般,這群人在光幕外將這里團團圍住,并不攻擊,顯然是等待其他門派的修士來到,等人數(shù)足夠多的時候必然會發(fā)起一次總共。
時間緩緩流逝,距離萬劫谷關閉還剩下三天的時候,這里已經(jīng)聚集了一百五六十人的樣子。
這期間都是零零散散的最多也就三五人一起到來,不過見到入口被大陣封死一個個的都破口大罵起來,但是卻又拿薛琰沒辦法,反倒是碧云谷的修士聚集在一起一個個嘻嘻哈哈看熱鬧。
雖然極魔門和天機書院的修士看不慣,但也不敢動手,他們聯(lián)合起來雖然能將碧云谷的修士擊敗,若是最后攻不破薛琰布下的禁制,不放他們出去,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諸位,這碧云谷的薛琰太過分了,自從發(fā)現(xiàn)這萬劫谷中有靈藥可以采集已經(jīng)近千年了,也沒有人敢將出口封住,我們聯(lián)起手來將這大陣轟破,如何?”群情激奮,厲無形振臂高呼,頓時極魔門、天機書院、普陀寺的修士個個激奮起來。
而這個時候普陀寺眾多修士中一個白胖的大和尚走了出來,正是包子:“阿彌陀佛,薛施主這么做太不人道了,將大家的退路都封住了,現(xiàn)在我們三派聯(lián)手只怕實力可能略有不足,我看著碧云谷的同道或許也可以過來幫忙?!?/p>
包子說出這些話,厲無形為之一愣,這家伙上次見面的時候似乎也薛琰關系頗為不錯,怎么現(xiàn)在反倒幫著自己這邊了,不過隨后卻又想通了,這家伙實力不弱在普陀寺眾多弟子中絕對是拔尖了,算下來應該是普陀寺的領頭羊。
這樣就說得通了,私交關系好不代表可以犧牲宗門利益,至少在厲無形的眼中是這樣的。
“對!讓碧云谷弟子打頭陣?!?/p>
包子的話一出口,三派修士不由自主的將碧云谷修士圍了起來,現(xiàn)在個各宗門在萬劫谷存活下來的人數(shù)也就三四十人的樣子,碧云谷弟子本來還抱著看戲的態(tài)度,畢竟薛琰再怎么勒索也不會公然謀取本派修士的寶物的。
被這么多人圍住,碧云谷弟子一個個無比緊張,雖然這些人不敢將他們全部滅殺,但是暴打一頓還是可以的,畢竟全部滅殺了很容易引起宗門大戰(zhàn)的,這一點這里的所有修士心知肚明。
最終碧云谷修士還是妥協(xié)了,被打成重傷可不是鬧著玩的,所以五派修士,朝著六宮七才陣發(fā)起了攻擊。
各色流光閃現(xiàn),各式各樣的靈器一哄而上,上百件法器聯(lián)合起來的威力自然不用說,這六宮七才陣根本撐不住一輪的轟擊。
但是就在這些寶物即將轟擊到光幕的時候,光幕在這個時候卻突然的消失了。
所有的寶物砸了一空,但是緊接著這些修士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法器在這個時候突然變得不靈光起來,一個個的失去了神識聯(lián)系。
隨后那六宮七才陣的光幕有升騰而起,而在這個時候卻又傳來了薛琰的聲音:“諸位這么客氣,剛開始就給薛某送來這么大一份禮物,這讓薛某怎么好意思呢?”
薛琰對于陣法的掌控巧妙到了極點,六宮七才陣是扛不住這些法寶的轟擊,但是里面的小須彌金剛陣卻另有妙處,切斷修士的神識聯(lián)系,自然輕而易舉,這下這些修士一個個的都慌了神。
不過普陀寺的修士中幾個腦袋瓜比較靈光的小和尚臉色古怪的看向他們的領頭人,雙目中流露著詢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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