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聽著曹操的推測,我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世人都說曹操生性多疑,這就體現出來了。
我有后招嗎?
我其實是沒有的,能夠從懸崖上乘著風箏下來已經是我想的的極限了,哪還有什么后招?或者,高順陷陣營正面出擊是后招?
可是,即便如此,曹操如果真的想與我死磕的話,我也不一定能討得到什么好處。
我這次帶來襲擊曹操糧草營的都是一批死士,連我自己都沒想過要好好的回去,只要能夠毀了曹操的糧草營,燒了他們的糧草輜重,那么,要塞的圍困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相對于要塞里面所有人的安危,我們這些人的死活自然也小很多了。
當然,我之所以敢這么做,其實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那就是,郭嘉肯定不會看著我以身犯險而坐視不管的。
至少,他沒有阻止我親自出馬,這就是明證。
郭嘉整個人我是很清楚的,沒有絕對把握的事情,他不會讓我去做,我跟他說過我要親自出馬襲擊曹操的糧草,他沒有反對,反而極力支持,聯想到他和黃忠或許在執行著什么秘密計劃,我心里的把握就更大了。
曹操見我并不反駁他的話,心里似乎更加篤定了,他笑了笑,道:“子龍兄弟智計卓絕,以讓人不可思議的方式燒毀了我軍的糧草,實在是讓我佩服不已,只是,子龍兄弟是否可以告訴我,你是如何躲過我軍的眼線的?”
可不是么?曹操不是笨蛋,他也知道打仗最重要的就是糧草軍餉,所以,他一定在糧草營周圍布置了許多的眼線,就是擔心我會突然襲擊,可是,即便他布置了眼線,最后卻還是被我燒了他的糧草,他能不好奇么?
“這件事嘛!”我笑了笑,道:“我想,你的人會告訴你的!”說著話,我揮了揮手,道:“把剛才那位將軍帶上來!”
幾個士兵從后面把雙手被反綁的曹仁推了上來。
披頭散發,本來閉口不言的曹仁一見前面的人臉色立刻就變了,他想要掙脫身上幫著的繩索卻根本不能,只能嘭的一聲跪在了地上,道:“主公,曹仁守衛不利,還請主公治罪!”
曹操的臉色也變了,他估計一直以為曹仁已經帶人逃脫了,所以一開始才說的那么的云淡風輕,現在一看愛將都被我抓住了,我不能保持那種狀態了,本來就有點黑的臉色更黑了的他看了看曹仁,然后看向我,道:“子龍.....兄弟,這......是何意?”
“孟德兄覺得我是什么意思呢?”我把皮球重新踢給了曹操。
曹操愣了一下,他鷹隼般的眼睛看了看我,隨即擺手,道:“讓路!”
后面的曹操軍團都沒反應過來,曹操怒了,道:“讓開,讓子龍兄弟的人馬過去!”
隨著曹操發怒,他后面的人終于反應了過來,都開始往兩邊一動,直接讓出了一條道路出來。
“子龍兄弟!”曹操看著我,道:“我與你本就井水不犯河水,今日孟德因為不知道何時你的地方,所以多有得罪,好在子龍兄弟也并無任何損失,不過你放心,來日我一定給你滿意的賠償。”
“孟德兄客氣了!”我也打著官腔,道:“正所謂,不知者無罪嘛!我是理解的!理解的!”
“不知者無罪?”曹操愣了一下,隨即點頭,道:“子龍兄果然句句良言,沒錯了,孟德此前確實不知這里是子龍兄弟的地方,所以才會犯此錯誤,還請子龍兄弟多多包涵。”
“呵呵!”我笑了笑,揮了揮手,對后面的人說道:“你們先走,我隨后就到!”
越兮幾人有點不大樂意,我笑了笑,道:“放心,孟德兄不會為難我們的!”說著我看向了那邊的曹操,道:“孟德兄,你說,我說的對嗎?”
曹操連忙點頭,道:“子龍兄弟說的沒錯,各位放心的通過吧!”
越兮還是有點不放心的看了看曹操和曹軍其他人,見所有人都沒有要戰斗的意思,才點了點頭,領著我們的人就要往曹軍讓出的道路走過去。
“慢著!”曹操忽然喊了一聲。
這一聲,有如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千層浪,在場所有的人立刻就拿起了自己的兵器,兩邊讓路的曹操軍,準備通行的我軍,都拿出了兵器,做好了最高的戒備。
越兮更是怒目看著曹操,手中的三叉方天戟閃著黃色的光芒,仿佛隨時都可能幻化成他的武魂來。
我卻不以為意,看著曹操,道:“孟德兄還有事?”
曹操看著我,又看向了我旁邊兩個士兵壓著的曹仁,道:“子龍兄弟,能否把子孝還給我?”
“什么?”所有人大吃一驚的看著曹操,這個時候,但凡是個人都反應了過來,估計和才是曹操此時真正想要的籌碼了。
就連一直垂頭喪氣不敢看曹操的曹仁也驚愕的抬頭看著曹操,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卻根本說不出話來,唯獨在火光的照耀下,他的眼睛,似乎在反光,好像有眼淚出來了。
“子孝?”我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曹子孝將軍?”
“對!”曹操點頭,道:“他是孟德族中兄弟,還請子龍兄弟給孟德一分薄面。”
“呵呵!當然可以!”我很是爽朗,道:“既然是孟德兄的兄弟,那自然也是我趙子龍的兄弟。只不過,”我看了看周圍的劍拔弩張,很是意味深長的看著曹操,道:“孟德兄,你說,我現在可以放了曹仁將軍嗎?”
曹操也跟著我的眼光看了一圈,隨即臉色一變,怒叱旁邊人道:“放下,都給我放下,誰讓你們拿出兵器的?子龍兄弟是朋友!朋友!懂嗎?”
幾個明顯有點不情愿的在曹操再次發怒的時候終于放下了,他們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了戒備,然后很是憤恨的瞪著我。
我不以為意,道:“孟德兄果然是好人!走!”最后那個字我是對越兮他們說的,我也跟在最后面,等到我們所有人都通過了曹操軍讓出的道路以后,我才真的松了一口氣。
前面,高順的陷陣營已經在嚴陣以待了,他們見我們過來立刻跑了上來,高順甚至還意外的笑了起來。
“子孝將軍!”我一邊幫曹仁松綁,一邊道:“多有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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