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朝堂對策
第一百七十一章朝堂對策
“知罪知罪,有什么用?你倒是給我把人抓住啊!”
“一個個酒囊飯袋,天天睡大覺嗎?西月養(yǎng)你們有什么用?身為將士,保家衛(wèi)國保護親人是我們的責(zé)任,可你們呢?”
這個將軍一臉絡(luò)腮胡子,身高八尺,肌肉發(fā)達,發(fā)起怒來聲音如銅鐘般響亮。
此人名叫鐘魁,人如其名,奎武有力,為人正直,看不慣軍中不良之風(fēng),盡心鎮(zhèn)守數(shù)十年,有一定應(yīng)對敵人的經(jīng)驗,但頭腦直,不太會陰謀詭計。
因此這次在那群人手里吃了大虧。
百姓們的尸體讓他急紅了眼,恨不得立刻將那些人扒皮剖腹。
與此同時,距離西月邊境二十里處,彪悍的馬群漸漸放慢速度,馬上的漢子高聲歌唱,身后滿載而歸的戰(zhàn)利品,以及年輕的女人,夠他們享用許久。
“哈哈哈,這次咱們大獲全勝啊!”為首之人甩掉身上的偽裝,露出里面統(tǒng)一的軍裝。
原來這批人不是別人,正是與西月接洽的冥月國士兵。
冥月位于西月更北邊,天氣更為寒冷,如果說柳清溪所處的臨沂縣一到冬天就冰天雪地,不易出行的話,悲鳴常年寒冷。
即使度過冬季,也是物資匱乏,因此他們每年都要靠燒殺搶掠來維持,去年冬天由于西月防守嚴(yán)密,冥月沒占到便宜。
這不一開春,對于西月來說是萬物復(fù)蘇的好天氣,可對于冥月來說,正是二八月青黃不接最難熬的時間。
冥月軍隊中挑選出來最強壯的士兵,化裝成普通人,將西月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女人們被搶回去唯一的出路就是成為軍妓,供那些男人發(fā)泄,雞鴨以及糧食夠他們軍隊消耗幾日了。
“鐘魁那個蠻漢肯定想不到是咱們,說不定現(xiàn)在還在頭大,找不到人呢。”
“得虧西月留了這么一個有勇無謀的家伙,要不咱們可難熬啦!”
男人們一路高歌,一路談天說笑。
鐘魁還像沒頭蒼蠅似的尋找,作為西月鎮(zhèn)守邊關(guān)的最高將領(lǐng),如果是正面對戰(zhàn),可以說沒有幾個是他的對手。
可是如果是陰謀詭計迂回戰(zhàn)術(shù),鐘魁真的不行。
接下來,隔三差五的,會有這么類似的一伙人出現(xiàn),每次都來無影去無蹤,等鐘魁帶人追過去的時候,只留下滿地狼煙和揚起的灰塵。
這讓他有拳頭狠狠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將軍,要不咱們給京城送信?”一個小將領(lǐng)恭恭敬敬道。
鐘魁低頭想了一下,這種戰(zhàn)術(shù)真心不是他的強項,他也知道自己的弱點,最后下定決心:“八百里加急,送進京城。”
說實話,往年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接二連三的偷襲情況。
可今年不知道為何,鐘魁心中有點不安,這是多年來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而他并不知道,那些燒殺搶掠的,是他戰(zhàn)場上多次廝殺的敵人。
解決不了的問題,必須盡快給京城匯報。
三天后,跑死了幾匹馬,一封軍中加急的心間被送進金鑾殿,五十多歲的皇帝頭發(fā)花白,但臉色紅潤,看著也就四十多歲的樣子。
“可惡!居然搶奪我西月百姓!”九五之尊一聲震怒,下邊文武百官立刻跪地:“吾皇息怒,臣知罪!”
至于何罪之有?他們哪里知道皇帝為何震怒。
此時此刻,平息龍椅上之人的怒火最為重要。
“北邊關(guān)急件,西月邊境村莊多次遭遇偷襲,來人民裝,有馬匹,神出鬼沒,沒有失敗過,至此,我西月將士還沒見過敵人的真面目,眾位愛卿怎么看?”
下邊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人敢隨便開口。
誰不知道此時此刻開口等于將自己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這些表面笑意盈盈的人不知道多少個是自己的政敵,就等著抓把柄呢。
皇帝看著一個個低頭生怕被點到的臣子,心中一陣憋屈。
“朕養(yǎng)你們有何用?”關(guān)鍵時候連個屁都不敢放。
突然,一個身穿四爪蟒袍的男子向前一步,此人二十多歲,油頭粉面,微揚的眼角沒有男子氣概,反而多了一絲女人的嫵媚。
“回稟父皇,兒臣以為,應(yīng)當(dāng)拍士兵把手每個村莊,不給這些人再次搶掠的機會,這樣一旦發(fā)現(xiàn)他們到來,就可一舉殲滅,為我西月百姓報仇。”
“嗯!不錯,太子說的不錯!”
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西月的太子北冥漓,相對陽剛之氣的男子,他顯的太過陰柔。
微挑的眼睛和當(dāng)今王皇后簡直一模一樣,當(dāng)初皇帝就是看中了她那雙能說話,勾人心魄的眼睛,才一直寵愛至今。
直到原配玉皇后去世,直接將她扶為皇后,并穩(wěn)坐地位至今。
太子就是皇帝和王皇后的兒子,因為酷似喜歡的女人,順理成章的,他成為太子,受盡皇帝寵愛。
北冥漓嘴角弧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大,不禁為自己剛剛的提議洋洋自得。
滿朝文武之前,他的能力有目共睹,還有有人說他不通治國之道嗎?
那些整天拿這個說事兒的吏官,絕對眼瞎,哼!待他有朝一日坐上龍位,那些曾經(jīng)反對的人,絕對......
“剛才太子提出的應(yīng)對之策,朕覺得還不錯,眾位愛卿還有沒有別的辦法?放心大膽的說,朕恕你們無罪。”
有了第一個開頭的人,總算又有其他人的開口。
反正無非就是把那些搶到抓住,一定碎尸萬段之類之類,沒有一點實質(zhì)性的內(nèi)容,好吧,還不如太子那個餿主意呢。
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大家就是故意這么說的,太子第一個發(fā)言,若是他們應(yīng)對之策好過太子,豈不是赤果果的打臉,能不被太子和皇后記恨嗎?
文武百官之中,一個身穿黑色親王服飾的男子一直低頭,眼皮子都沒有眨一下,對身旁的議論沒有一絲反映。
置身事外的態(tài)度仿佛他不是西月之人。
這位就是皇帝的另外一個兒子北冥昊,平日里不學(xué)無術(shù),文不成武不就,不得皇上喜歡,所以這種場合一般沒有他的發(fā)言權(quán)利,他也不愿意發(fā)言。
并且時不時的曠朝,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皇帝對此已經(jīng)不抱希望,不過這個兒子沒能力更好,這樣就不會影響太子穩(wěn)固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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