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來
劉霖和周瑜帶著眾少年向黃忠追出去的方向而趕去,一路上倒是看見了幾個刺客的尸體,都被劉霖下令將這些人的頭顱取下,劉霖如此之作,一方面是給眾少年練習膽子,另一方面也是對刺殺他的人一個警告,最后也是想利用這些人來換取點好處,畢竟朝廷上下和洛陽的百姓都知道黃巾賊要造反的消息,只是不知道到底有多么強大實力而已。
大約追出了數里地的時候,劉霖聽見了一些打斗的聲音,劉霖和周瑜相看一眼,都趕緊帶著人向那聲音之處趕去,一群人趕到那里,就見黃忠正和一個光著頭,手拿雙戟的漢子戰在一起,兩人打的是難分難解,你來我往,不亦樂乎。
劉霖感到奇怪,黃忠已經是高手中的高手了,這漢子盡管只有二十來歲,但是卻是武藝超群之輩,能和黃忠相斗,但這么長時間不落下風,劉霖心中起了愛才的心思,便大聲高喊道:“二位請住手,有話好好說!”
黃忠揮舞了一刀,對那漢子說道:“賊人,要不是我手中只是短刀,我早就一刀將你砍了!”那漢子也不懼怕,冷笑道:“你這匹夫,有本事再來,別以為你們人多我就懼怕!”這漢子也不笨,見到有些少年將箭嘀對準了他,也知道眼前的這些人和對面跟他打斗的人都是一伙的。
劉霖讓眾人放下箭,騎著馬向那漢子走去,在那漢子有四五步之地下馬,拱手說道:“英雄為何與我護衛發生爭斗?”那漢子還沒有說話,就聽見黃忠說道:“少主,此人是刺客!”劉霖心中大驚,疑惑的看向那漢子,那漢子一聲冷笑道:“冤枉人也要找對人,我典韋雖然也是殺人逃亡之人,但是也絕對不會任人隨意冤枉!”這典韋是誰別人也許現在還不是清楚,可是劉霖非常清楚此人,那可是曹操手下最為忠誠的護衛的,要不是曹操喜歡結婚的夫人,非要讓那張繡的小嬸子去陪寢,也不會折殺了這一員虎將啊!
“好,你說你是冤枉的,為何我追擊刺客,你干嘛出手相助?”黃忠一身殺意四起,厲聲問道,要是典韋回答不上來,那肯定又一場刀光劍影。典韋也是把雙戟一橫,擋住要害,說道:“我哪里知道你是追擊刺客,再說你兇狠無比,我只是以為你是歹人,所以我才相救那些人的,不過沒有想到你這人真是狠,還是將這些人給殺了,不過你的主子更狠,將人家腦袋都給剁下來了!”典韋盡管跟黃忠在那里耍嘴皮子,卻眼睛還是向那群少年看去,卻看見這少年的馬上都綁縛著一個腦袋,頓時心中也是一驚,沒有想到這帶頭的少年盡管只有看起來七八歲的年紀,但是卻是這么兇狠,也在心中有著一絲的忌憚。
黃忠還要和那典韋爭執,不過劉霖也看出了這典韋盡管長的像一個武夫,卻還是有些心眼的,再說也是口才還是不錯的,這倒是應正了那句話,叫做“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黃忠見那典韋盡管指責劉霖大怒道:“賊人,竟敢辱罵我少主,找死!”正要出手,卻被劉霖大喝道:“住手!”便走上前去,“剛才既然這位典壯士把這件事情都說清楚了,那就是誤會,既然是誤會,我看你們二位就沒有必要再相斗了吧!漢升,你看可好?”黃忠瞪了典韋一眼,把刀收起來,對劉霖說道:“漢升謹遵少主之意!”劉霖對黃忠抱拳道:“多謝!”讓黃忠心中的不滿變成了一絲感動。
典韋見那大漢竟然在這少年面前那么恭敬,也感到一絲不可思議,他正準備離開,就聽聞那劉霖說道:“這位典壯士,不知道現在要往何處?”那典韋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劉霖說道:“怎么?你想報官抓我?”黃忠聽聞一怒,正要拔刀,卻被劉霖用眼神制止,只好忍氣吞聲,周瑜早就看出了劉霖想要收下這典韋,便趕緊上去將典韋拉在一旁,劉霖笑著指了指黃忠,對典韋說道:“典壯士真是說笑了,要是我真想對付你,何須官府,就我那護衛一人足矣!”其實剛才典韋盡管沒有落下風,但是典韋知道要是在打下去自己肯定不是這大漢的對手,典韋看了看黃忠嘴撇了撇沒有說話,已經默認了劉霖之言。
典韋疑惑的看著劉霖道:“那你想干什么,不會是想招攬我吧?”劉霖一愣,轉瞬笑道:“有何不可?”典韋也看著這個八歲左右的少年,竟然說話做事完全和成人一樣,不過言語之間卻又如沐春風,讓人一看就心中舒服,便也哈哈大笑道:“你可知道我是逃犯?”劉霖笑道:“知道!”“那你可知道我吃的很多?”典韋見這少年對于自己是逃犯的身份,壓根就沒有在意,便笑道,劉霖一聽,這典韋還真是個妙人啊,便也笑道:“以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那典韋大笑了一聲道:“好,你要是能答應我不被官府通緝,并且能保證我一日三餐頓頓有肉,我就答應你!”劉霖一聽大笑道:“區區通緝,今日就可辦理,至于你說的頓頓有肉,那也是小事一樁!”
“典韋拜見少主!”典韋見劉霖答應,其實他已經在山中待了好長時間了,也不敢下山,這種被通緝的日子太難熬了,再說他如今身無分文,而這劉霖看來也是一個官宦之家的公子,而這公子卻謙遜有禮,讓這典韋也頗感舒服,便當之投效了,劉霖見典韋跪下,趕緊一把將典韋扶起,說道:“典壯士切莫如此,今后我們都是一家人了!”說的讓典韋感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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