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綿
書房中,劉霖舒服的躺在一個藤椅上,這個藤椅是工匠根據(jù)他的設(shè)計制作的,躺在上面極為舒適,一旦劉霖需要思考些東西的時候都會躺在上面。
劉霖的書房陳設(shè)極為簡單,墻上沒有那些舞風(fēng)弄月的書畫,只是一張碩大的地圖,這是他讓軍情處的探子匯集以后命人畫出來的,盡管跟后世有些出入,但是卻是這個時代最完整的地圖了。
劉霖瞇著眼睛,想著最近手頭上的事情,代郡、漁陽、上谷、右北平以及遼西都已經(jīng)遷去了不少鮮卑人,各地官府都已經(jīng)將土地劃分下去,盡管現(xiàn)在還沒有到農(nóng)忙時節(jié),但是官府已經(jīng)讓他們先學(xué)習(xí)耕種土地,等到明年春上,就可以種植了,盡管還有不少人不習(xí)慣漢人的生活,偶爾有些不安分的人來挑撥,但是都是很小的事情,只要嚴加控制,殺一儆百,再加上他們居住分散,應(yīng)該問題不大,不過這些人明年才春種,他們其中有不少的青壯,這可是非常好的兵員啊!想到這里劉霖眼睛一亮。
這時,書房的門打開了,一陣環(huán)佩之聲夾雜著淡淡的幽香,劉霖知道是糜貞來了,這個書房只有蔡琰、貂蟬和糜貞三人能夠不用通報進來,而糜貞因為從小習(xí)武的緣故所有走起路來又比那兩人有力,況且這獨有的香味只有糜貞身上有,劉霖沒有回頭,只是靜靜的躺在那里,來人正是糜貞,她剛才聽侍衛(wèi)們講劉霖已經(jīng)進去有一個多時辰了,她有些不放心,所以進來看看。
她見劉霖躺在藤椅上,閉著眼睛,她便將手中端著的參茶放在桌上,用手輕輕的給劉霖的兩鬢按摩著,頓時劉霖心中感到一陣舒服,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糜貞的雙手,糜貞輕笑道:“夫君好些了嗎?”劉霖睜開眼睛坐直了身子,壞笑道:“剛才本來好些了,但是你一來我又不好了!”糜貞一愣,看見劉霖的樣子,猛然想起劉霖的意思,頓時臉一下子紅了,她嬌聲嗔道:“沒臉沒皮的臭無賴!”
劉霖呵呵一笑,一把將糜貞拽倒在自己的懷中,糜貞一下子驚起來,這可是白天,她趕緊掙扎著,輕聲說道:“夫君,這白天啊!”劉霖沒有理會糜貞,只是一雙手就順勢進了糜貞的內(nèi)衣里面,撫摸著光滑的肌膚,一直手向上游動,而另一只手卻撫摸著糜貞的大腿內(nèi)側(cè),糜貞因習(xí)武和騎馬的緣故,她的大腿內(nèi)側(cè)矯健有力,頗有彈性,讓劉霖急不可耐!
糜貞一直在劉霖身上掙扎著,她這一掙扎讓劉霖心中的浴火一下子勾了起來,劉霖再也忍不住…,不一會兒書房中就有男女纏綿之聲傳了出來!
從書房中出來,糜貞趕緊整理了一下衣裙,匆匆的向自己的小院而去,她的小院跟劉霖的書房隔著一個花園,只有數(shù)十步的距離,但是這數(shù)十步卻讓糜貞覺得那么長,一路上有不少的侍女前來打招呼,糜貞都怕別人看出什么,嚇得不敢抬頭只是匆匆而過,正在這時,只聽見一人在后面高聲叫道:“二妹!”
糜貞心中一驚,她趕緊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緩緩的回頭,一看二夫人貂蟬和大夫人蔡琰正站在花園的涼亭之上看著她,她一陣頭皮發(fā)麻,只好款款向涼亭走去。
“見過兩位姐姐!”糜貞趕緊施了禮,蔡琰一把上前將她扶起,笑道:“妹妹這是怎么了,剛才我和貂蟬妹妹看見你急匆匆的走過去,我們叫了幾聲你都聽不見,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啊?”糜貞好像被別人戳中心事一般,驚慌的一下子看著這二人,只見這二人面帶微笑,尤其是貂蟬好像眼睛里看透了什么似的,她心中更是驚慌,趕緊擺手道:“沒,沒有什么事情!只是剛才在那邊摔了一跤,怕人看見,所以走的快了些!”
蔡琰點了點頭,沒有在說話,而這時貂蟬卻在糜貞身上看了一眼,笑道:“不知道妹妹這是怎么摔的,哪天也教教我啊,這一跤摔的衣裙卻極為干凈,而頭發(fā)卻弄亂了!”糜貞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急道:“剛才風(fēng)太大,將頭發(fā)吹亂了!”
這貂蟬見她話語中不盡不實,便大笑道:“這不知道該有多大的風(fēng)啊,我和姐姐站在這涼亭之上都沒有感到有一絲風(fēng),沒有想到妹妹去了后面一趟,這風(fēng)就偏偏把妹妹的頭發(fā)給吹亂了!”貂蟬的話讓糜貞的臉更紅了,她們?nèi)穗m然接觸時間比較短,但是三人卻感情很好,畢竟都是聰明的女人,都知道在家中鬧出矛盾來,劉霖會不喜,況且家中后院依然是老夫人劉氏做主,她雖然寬厚,但是卻不允許女人之間的內(nèi)斗。
蔡琰見糜貞臉色變了,盡管她心中有些懷疑,但是卻不愿意再多問,趕緊一把拉住貂蟬笑著說道:“好了,好了,不要再說了,剛才老夫人派人過來說是讓我們一起陪她去王母廟去上香,我們趕緊走吧,不要耽擱了!”貂蟬見蔡琰輕輕的搖頭,她將原本心中的疑問一下子壓制住了,便不再說話。
糜貞感激的向蔡琰笑了笑這才說道:“既然老夫人讓我們一起去,那我先回去收拾一下,就馬上過去!”蔡琰點了點頭,笑道:“嗯,妹妹你先去吧,我們在老夫人那里等你!”糜貞向二人道了一個萬福,正要離去,只見一個侍女向這邊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急忙說道:“三夫人真是讓奴婢好找,剛才公子說三夫人的碧玉釵落在他書房里了,他讓奴婢給你送來!”
糜貞看見那侍女手中拿著的碧玉釵,臉色變的通紅,而貂蟬見此早已經(jīng)明白剛才這糜貞不盡不實是因為什么了,她一下子笑了起來,“原來那風(fēng)卻是人扇的啊!我說怪不得我們卻感覺不到那么大的風(fēng)呢?”糜貞沒有說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瞪了那侍女一眼,急匆匆的離去了,那侍女也察覺里面有什么不對,深怕自己受到什么牽連,趕緊的退了下去,等那侍女退了下去,貂蟬嘆了一口氣道:“姐姐,你該有個孩子了!”蔡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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