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資料的宋何立刻確認了低沉男的身份,馬飛!
“一起拼出來的兄弟,這算什么。”尖嘴猴腮男笑道:“沒準哪天你二哥我蒙了難,還得你來搭救。”
馬飛連忙道:“二哥你在國外風生水起的,唯一的難處就是錢太多花不出去。”
尖嘴猴腮男聞言哈哈一笑,帶著低沉男遠遠離開了,渾然沒注意到自己的一舉一動已經(jīng)盡數(shù)落在別人的眼中。
宋何眼睛微瞇,看了眼遠遠離開的兩人和簇擁著他們的保安,又玩了半個小時才離開賭桌,很快找到了同樣來到賭場的喬鑫等人。
“怎么給你發(fā)信息也不回?”
喬鑫帶著些許不滿詢問道,其余三人也是或責備或不屑的看著宋何。
“我……”宋何裝作猶豫了一下。。抓著籌碼的手緊貼著大腿側(cè)后,似乎不想被人看到。
然后他略顯局促的指著馬飛離開的方向道:“我剛剛看到馬飛了,沒顧上看信息!”
“馬飛?”喬鑫精神一振:“現(xiàn)在他人呢?”
宋何連忙道:“上樓了,都是保鏢跟著,我沒敢跟上去。”
“這么好的機會你……”喬鑫頓時有些氣沮,話說了半截改口道:“以后遇到他先把位置告訴我們,明白嗎?”
宋何連連點頭:“哦,好、好!”
喬鑫見狀沒再說什么。而是搖搖頭后轉(zhuǎn)身對李安濤三人低聲說道:“既然馬飛出現(xiàn)過,那么他一定會再次出現(xiàn)。咱們四個兩人一組輪流蹲守,一旦發(fā)現(xiàn)目標立刻通知所有人!”
三人紛紛點頭,看都沒有看宋何一眼。
宋何訕笑著靠上去,不好意思的問道:“喬隊,你看需要我做什么嗎?”
喬鑫有些為難的看著宋何,有心教訓他一下,卻又擔心行動被破壞,況且宋何實際并不歸他管轄,思忖片刻后說道:“你就扮作尋常旅客,時不時的下來看看馬飛出現(xiàn)沒有。”
“一旦出現(xiàn)你立馬通知我。還有,下來之前先和我報備,并且下來之后每半個小時匯報一下情況和位置。”
宋何松了口氣似的笑道:“沒問題!我一定做到!”
喬鑫說罷搖搖頭。左記便不再理會宋何,與組員們分了組,便和李安濤返回了樓上。
而留下的關(guān)亞杰和鞏明雨也很快扮作游客,混入了眾多賭客當中。
宋何待他們走遠,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乘電梯回到客房。
進門后,他三兩步來到客房座機旁,開啟免提摁下重播鍵。
而就在座機電子屏顯示出重撥號碼的瞬間,宋何飛速記下并在即將撥出的一剎那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他又查詢了客房電話的通話記錄,發(fā)覺上一通電話是一天前撥打的,且號碼與重播電話一致。
“恭喜你,關(guān)亞杰,你的嫌疑比別人降低了一些。”
低語一聲,宋何回想趙從軍的交代,自言自語道:“我們五個的通話都被監(jiān)控著,而馬飛的表現(xiàn)也不像是提前接到消息的樣子,所以我們到勒國的消息至今還沒有走漏。”
…。“田省參與洗錢的相關(guān)人員都被控制了,知道我們來的只有很少一部分人。可即便國內(nèi)的不用我管,這四個人我也不可能完全盯的過來。”
“這個老趙,真是給我出難題,不好辦吶……”
想了片刻,宋何站起身再次走出房門,很快又來到了賭場,看到了坐在賭桌旁裝模作樣的關(guān)亞杰和站在他身后不斷觀察四周的鞏明雨。
宋何抓準時機,似若無意的在鞏明雨視線中坐在了附近的賭桌,開始了他的表演。
只見他先是暢快的賭了幾把,期間或輸或贏,輸時搖頭沮喪,贏時歡欣雀躍。
而當鞏明雨的視線第四次落在他身上的時候,宋何忽然站起,快步追著一個人遠處走去,轉(zhuǎn)眼就走得遠了。
“洗手間?”鞏明雨滿心好奇,低語道:“他要見什么人嗎?”
正在扮賭客的關(guān)亞杰因為身邊聲音嘈雜。。沒有聽清鞏明雨的話,便轉(zhuǎn)頭問道:“什么?”
“沒什么,我去一下洗手間。”
說罷她也不理會關(guān)亞杰,徑直向宋何追了過去。
眼看著宋何消失在了通往洗手間的走廊,鞏明雨連忙加快腳步,三兩步跨過拐角進入走廊。
“好奇心這么重?竟然不調(diào)查就敢跟上來。”
只見宋何笑呵呵的站在拐角處,掛著一臉不出所料的表情看著鞏明雨。
“你果然是裝的!”鞏明雨剎那間明白了過來,微微退開一步道:“為什么要扮成那種樣子?”
宋何沒有回答,而是仔細看著鞏明雨,忽然開口道:“看來想給馬飛傳遞消息的,就是你了。”
鞏明雨聞言一愣。疑惑道:“傳消息?什么消息?”
宋何笑道:“當然是讓他逃走的消息。”
鞏明雨恍然大悟道:“難怪秦遠征一定要塞個人進來,原來是小組里有內(nèi)鬼!”
“好吧,不是你。”宋何搖搖頭,探頭看了眼遠處依舊坐在賭桌邊的關(guān)亞杰,看向鞏明雨問道:“想知道內(nèi)鬼是誰嗎?”
鞏明雨正好奇的打量著宋何,聞言兩眼一亮:“你打算怎么查?”
宋何有恃無恐道:“答應合作我才會告訴你。”
鞏明雨低頭思索片刻,心中似有一只小獸在抓撓著她的心,片刻后終于抬頭道:“好,怎么合作?”
宋何心中嗤笑一聲:果然也是個心懷好奇獸的家伙。
“你先說說,我有什么地方惹你懷疑,讓你死盯著我不放?”宋何站在走廊口。左記一邊觀察關(guān)亞杰一邊問道。
“我懷疑的不是你。”鞏明雨順著宋何的目光看去,見關(guān)亞杰發(fā)愁的看著自己手中越來越少的籌碼,笑了一聲說道:“其實你演得很到位,虛榮無知,貪圖享受,活生生就是一個不學無術(shù)的典型。”
“可問題是我之前因為好奇你們秦局長硬塞人進小組的行為,特意查過他,發(fā)覺他不是一個愿意用廢物的人。”
“所以,你要么是個背景深厚到秦遠征也不得不拉下臉來捧著的廢人,要么就是有特殊的目的才進的小組。”
“你這個好奇心有點太嚇人了,一天到晚揣摩的都是什么。”宋何摸了摸下巴問道:“對了,喬鑫所說的行動計劃里有些環(huán)節(jié)缺失了,是什么?”
“你的好奇心也不輕好吧。”鞏明雨笑了一聲道:“我覺得就算我不說你也能猜到他是為了拖延時間,不過出于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那些環(huán)節(jié)繁瑣的很,其中……”
片刻后,宋何在了解喬鑫刻意隱瞞的東西之后,撫額苦笑道:“就不能有個省油的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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