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猜嗎?”宋何笑了笑:“桑國判死刑難,執(zhí)行死刑更是難上加難。我記得桑國最近一個被執(zhí)行死刑的人,貌似是在二十年前就被判了死刑的家伙吧。”
“再加上橫山夫婦的財團背景,石川,你在謀劃什么,簡直一眼就能看出來。”
石川隼人坦白道:“聲張正義的同時,稍稍增加一點計劃的成功率罷了。”
“同時還要降低別人入選的成功率,是嗎?”宋何壞笑一聲。
“這方面就拜托孫先生了。”石川隼人聽著宋何躍躍欲試的語氣,不由笑了:“十月份的聚會,只是這家財團決定合作偵探的宣告會,同時也會對落選的人發(fā)一份安慰獎。”
“而對我們的考察,其實在他們失去上一任合作偵探后就開始了,這也是為什么我和其他的偵探都接到了他們的委托。”
“所以,我必須從所有候選者中脫穎而出,才能進行后續(xù)的計劃。”
“放心,這方面交給我。”宋何有些興奮道:“你五年的調(diào)查派上了用場,有沒有很開心?”
“還好。”石川隼人禮貌的笑笑:“我感覺更開心的好像是孫先生您。”
“有嗎?哈哈。”宋何不置可否,笑著提醒道:“先說明,在接下來的兩個多月內(nèi),我會以所有接手這家財團委托的偵探為打擊目標,其中也包括你在內(nèi)。”
“為了不惹人懷疑,我會盡力做到一視同仁。如果你不能在我的打擊下幸存,你的后續(xù)計劃就沒有辦法執(zhí)行了,明白嗎?”
石川隼人聞言,語氣忽然變得自信驕傲:“請孫先生放心,我絕不會令自己失望的。”
宋何咧嘴笑笑,掛斷電話,眼睛微微瞇起,表情莫名興奮。
數(shù)天后,宋何再次以新井海身份出現(xiàn)在石川隼人事務(wù)所,接受了橫山夫婦的感謝。
而當橫山夫婦離開之后,宋何與石川隼人談笑片刻,就喬裝改扮離開了事務(wù)所。
深夜,桑都的某個簡陋屋子內(nèi),一對夫妻沒有開燈,悄無聲息的在漆黑的屋內(nèi)活動,即便是交談也刻意放低了聲音,似乎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一般。
而在這個屋子窗戶外的馬路對面,一個男子的身影隱藏在路邊的陰影中,手中舉著望遠鏡,對著窗戶看個不停。
“混蛋,竟然偷悄悄的潛回住所收拾財物!如果不是我在這里蹲守,恐怕真的會被你們逃掉吧!”
嘀咕了一句之后,他迅速拿出手機將訊息發(fā)送了出去。
“我也覺得他們很狡猾。”
耳邊驟然響起的低語將男子嚇得不輕,然而還沒等他做出反應(yīng),只覺得有什么東西在自己頭上敲了一下,眨眼間兩眼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好好睡一覺吧。”宋何手下不停,將男子擺了一個極為羞恥的姿勢,咧嘴笑道:“畢竟醒來之后,這樣毫無心理負擔的安眠,恐怕就再也享受不到了。”
說罷,宋何迅速走向男子監(jiān)控的屋子,敲響房門。
正在屋內(nèi)收拾財物的夫妻瞬間如木偶般停下了動作,就在兩人驚疑不定的時候,宋何在門外說道:“你們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兩分鐘內(nèi)不走,就沒機會了。”
說罷,宋何故意加重腳步,迅速離開了。
數(shù)十秒后,屋內(nèi)的夫妻拖著行李箱倉皇離開。而當偵探社和財團的人趕來之后,除了空空如也的屋子和那個尚在昏迷中的偵探,一無所獲。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數(shù)天之內(nèi),凡是承接了這家財團委托的偵探社,在針對委托進行調(diào)查和活動的時候,總會被不明身份的人干擾甚至襲擊,導致多項委托功敗垂成。
“抱歉,三浦先生,我在完成您的委托的過程中,被人襲擊,險些導致目標逃脫。”
石川隼人鄭重其事的對著手機說話,只是眼角的烏青讓他平添了一份滑稽:“雖然我對這種事情早有預料,也做了準備,但導致目標受傷,依舊是我工作的失誤。”
“所以,請您將委托金收回吧,讓我多少彌補一些您的損失。”
手機那頭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渾厚非常:“石川先生,這并不是您的失誤。相反,就最近的局勢來看,您能夠完成委托,已經(jīng)很讓人欣慰了。”
“這次交給您的委托本身就是一個叛徒,即便是您沒有下手,他回到我這里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所以,請不要介懷。”
“您客氣了。”石川隼人認真的對著手機欠了欠身:“感謝您的信任,希望以后還有合作機會。”
聊了幾句,石川隼人掛斷電話,烏青的眼角微微抽動一下,坐在辦公桌后,看著悠閑的坐在沙發(fā)上的宋何,一字一句的說道:
“孫先生,您的身手,令人驚嘆。”
“你也不差。”宋何擺擺手:“雖然知道你擅長搏擊,可是沒想到你的柔術(shù)已經(jīng)到這種段位了。”
十多個小時前,當石川隼人接受財團委托并前往調(diào)查的時候,遭到了宋何的干擾,驚動了目標任務(wù)。
石川隼人沒有辦法,當即決定現(xiàn)場對目標進行控制。然而面對宋何極具針對性的干擾,在目標極可能脫離的情況下,石川隼人只能下重手先行廢除目標的行動力。
而宋何見沒有機會放走目標,財團的人又快要趕到現(xiàn)場,只能先行撤離,這也成了他干擾行動中唯一的一次敗績。
“如果是正面對決的話,我相信會讓孫先生更加驚喜的。”石川隼人回憶著宋何那迅疾猛烈的拳頭,一邊思索應(yīng)對策略一邊說道:“我的勝算,有五成。”
“可惜這不是正面對決。”宋何聳聳肩,并沒有說出自己只用了兩成實力:“時間還有六十天,你們會越來越認真,我也必須不擇手段了,做好準備了嗎?”
石川隼人眼中燃起斗志:“孫先生,下次在干擾我的行動之前,請做好不能全身而退的心理準備。”
“有意思!”宋何瞇起眼睛,開心的笑了。
叮鈴鈴。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石川隼人待兩波鈴聲過后接起:“你好,石川偵探事務(wù)所。”
掛斷電話后,石川隼人看向宋何,嘴角微微翹起:“孫先生,今晚有一場財團組織的名偵探會談,要去嗎?”
宋何聞言眼睛一亮:“作為你的搭檔,義不容辭。”
晚上八點,財團名下的一間地下賭場內(nèi),偌大的包間內(nèi)燈光明亮,一張寬大的賭桌邊坐著九個人。
除了宋何與石川隼人以外,還有三家偵探社每家的兩名代表,以及一名四十余歲的矮小禿頭男子,卻是財團的代表,三浦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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