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舉人伴美行天下
想參加科舉,就要先了解這個時空的科舉制度。
在昏睡前的那個時空,付平對古代科舉制度還是了解的??婆e制度發源于隋,完善于唐,改革于宋,鼎盛于明,結束于清。唐初時設有秀才、明經、進士等,不過這個時空已經距唐初有近六百年的時間,中間難免沒有變化。
試探著從玉書那里打聽到,這里的科舉已經發展到昏睡前那個時空中明代的水平,科舉考試分為鄉試、會試、殿試三級。鄉試又稱鄉闈,因一般是秋八月舉行,也稱秋闈,通過鄉試為舉人;通過會試為貢士,因會試一般在二月舉行,又稱春闈;殿試在會試后當年舉行,時間是三月十五,參加殿試的貢士均不落榜,只是由皇帝重新安排名次,前三名為狀元、榜眼、探花,合稱三鼎甲,其次是二甲賜進士出身,三甲賜同進士出身。
只是要參加鄉試,必須要先取得秀才功名,而參加秀才的考試又必須有童生的出身。秀才考試又俗稱院試,一般在府城的貢院舉行。童生試一般在府縣學堂中進行。童生和秀才的考試都是連在一起的。比如今年玉書他們四月初參加的就是童生試,緊接著五月初參加秀才試。如果過了,剛好能趕上秋闈的舉人試,這和付平昏睡前的古代科舉制度略有不同。
對于付平要參加童生試,玉書略有驚訝,因玉書從來沒見付平讀過應試的書籍,更別說做文章了。也僅僅是驚訝而已,驚訝之余就帶著付平去見蔡員外。蔡員外倒是對付平參加童生試的想法很是贊同,一口答應了替付平報名,以及辦理一個合理身份的事情。囑咐付平只管用心準備考試的事情,考試前自然會把兩件事都辦好。
從玉書那里借來很多應試書籍,就一頭扎了進去。剩下的時間也只夠付平熟悉制式文章的格式了。
童生試很順利就過了,雖然名次很是靠后。接下來的院試也算順利,名次反而比童生試高了不少,接近中游了。院試的內容是做一篇制式文章,之后自命題寫一首七言絕句。付平毫不猶豫地借用了,昏睡前那個時空明代于謙的石灰吟。
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閑。
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接下來的慶賀之后,付平、玉書、李公子幾人,相約來到清平坊。自付平和曹穎姐弟相稱后,其他幾人再求見曹大家時容易了很多,由于付平和曹穎并沒有在他們面前表現出來他們私下的關系,幾人自然想不到是沾了付平的光,心里歸結為佳人自然愛才子的緣故。
開始是曹穎演奏了一曲歡快喜慶的曲子以示祝賀。一曲奏罷,在輕松的氣氛中,幾人喝著茶閑聊。付平那天的心情也不錯,就給他們講了自己昏睡前在一本書中看到的關于一個童生趕考的故事。
說一位學子,自二十歲時考中童生起,年年參加院試落榜。這一年童生六十歲了,又一次趕到縣學參加院試。由于他年年來,縣學那條街道上的狗見了他都不叫了。這一次老童生寫完制式文章,最后的自命題七言絕句是這樣寫的:
苦讀寒窗四十年,
如今提筆淚漣漣。
今日若要再不中,
回家一命染黃泉。
等過了兩天放榜,老童生自然沒中,看到自己的試卷時,見四句詩的后面都加了兩字批語,是這樣寫的:
苦讀寒窗四十年,(未必)
如今提筆淚漣漣。(臟樣)
今日若要再不中,(一定)
回家一命染黃泉。(活該)
幾人聽后哄堂大笑,特別是曹穎更是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休息玩鬧了幾天,付平也跟著玉書他們開始了為八月秋闈的努力。
付平白天不再在自己的小院呆著,也去了學堂。午時一個時辰的修煉外,太極拳只是在早晚各習練半個時辰。其余白天的時間全部用來學制式文章,詩詞部分付平自是不用去費心。
鄉試分八月初九,八月十二和八月十五三場。因放榜之時正值桂花飄香,鄉試榜又稱桂榜。付平、玉書、李公子都中了,付平中在第二十七名,玉書第六名,李公子第十五名。由于玉書和李公子是蔡李兩府眾望所歸的人物,一番慶賀相當隆重。這些和付平沒有關系,倒是曹穎專門給付平慶賀了一番。自知道付平對琴曲并不是十分熱衷之后,曹穎單獨和付平相處時從不操琴。這次為了慶賀付平中舉,曹穎到付平的小院,親自下廚做了一桌豐盛的菜肴。席間兩人也應景似的對酌了幾杯。
酒足飯飽之后,收拾干凈,付平沏了兩杯茶,遞給曹穎一杯,兩人慢慢喝茶聊天。期間曹穎右手輕輕一抹左手腕上戴著的一支碧綠手鐲,右手中多了一枚外表古樸的戒指,笑瞇瞇地遞到付平眼前,說:
“這是姐姐的賀禮。”
其實上次曹穎給自己煉丹玉簡時,付平就注意到了,當時并沒有看到曹穎有掏東西的動作,只是對著左手腕輕輕一抹,手里就多了一枚玉簡,因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秘密,付平也就沒有多問。這次也一樣,付平只是好奇地接過曹穎遞來的戒指,在手里把玩著。心里猜測和曹穎手上的玉鐲一樣,這枚介質可能也是一個儲物裝置。果然,曹穎讓付平對著介質注入真氣,并用意念探查戒指內部時,發現戒指內部是一個大約有一間屋子般大的空間。至于存放或者從戒指里拿取物品,只要對著選擇的物品用意念操控就行。
付平滿心歡喜地用煉藥的鼎爐做實驗,反反復復玩的不亦樂乎。儼然一個十幾歲的孩童一般,看的曹穎一臉笑意。
由于鄉試之后,到會試還有三年時間,付平和曹穎商量了一下,兩人決定離開隨州府,一路歷練,一路向大韓京城上京進發,打算路上歷練兩年,提前一年進京準備會試。
付平先后和玉書、李公子等人辭行。兩人也準備年后出去歷練,不過都是有家人和先生領著,兩人雖也邀請付平同行,都被付平婉言謝絕了。
曹穎沒有什么人要辭行,只是對清平坊的媽媽說了一聲要出趟遠門,至于還回不回來不好說。像曹穎這樣以賣藝為生并沒有和坊里簽賣身契的,清平坊也無權拘束她們。她們來去都是自由的。
九月二十五是一個晴朗的日子,秋風颯爽,天高云淡,兩人結伴離開隨州府城,開始了兩年的歷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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