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心的父子
夏季正是百花爭艷的季節,一處遠離喧囂、花叢圍繞的小院內,滿頭大汗的中年漢子,匆忙的推門而入。
“爹?你怎么了?怎么這樣心急?發生什么事情了嗎?”問話的是個20左右的年輕男子,面相和善、雙眼賊光;皮膚蠟黃縱欲過度的淫胯子弟。
“哎,兒子,大難臨頭了?都怪你,每天都跑來拿銀子,爹私吞公款的事情恐怕瞞不住了。這可怎么辦?要出大事了?”剛剛還一副鎮定無事的宋好運,現在卻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爹,到底怎么了?你到是說清楚呀?別怕,有事我們爺倆一起想辦法。”宋好運看著自己的獨苗宋錢,一副若無其事的平靜,心里稍稍平緩了一些。
“昨天就接到通知,說菱月閣的一個小姐,要經過這里,讓我安排他們的起居。今天第一頓飯,那個小妞就看出了飯菜少了配料。還讓我自己回來處理,不然就要找菱月閣的管事來和我對賬。這可如何是好呀?”
宋好運畢竟是做賊心虛,菱月閣的手段,自己又怎會不知。更何況自己所管轄的迎月樓也屬菱月閣的產業,每個月都要把盈利一分不少的交給菱月閣分舵。
也會派人不定時的下來檢查,但是每次都是自己掏銀子賄賂檢查人員,草草了事。沒想到會冒出這么個來路不明的小姐?也不知是哪個管事的女兒,竟然一下子就吃出問題來了?這可怎么辦?
“爹,可知道她是什么來頭?”宋錢一副賊兮兮的轉著鼠眼,壞主意可是滿肚子都是。
“不知道是哪個分舵管事的女兒,應該不會是什么重要人物,不然也不會只有20幾人隨行。不過這個丫頭的嘴巴倒是很刁,說出來的話頗有氣魄。一定也有些來頭。”
宋好運一邊分析,一邊琢磨著對策。那雙精明的眼睛不時閃著亮光,讓人有種被算計的感覺。隱身在暗處的李瑾,不僅為這二人惋惜,他們可能永遠都想不到自己面對的是怎么樣的人物!
“既然沒有太大的來頭,那就不能讓她斷了我們的財路。一不做二不休,我們索性就讓她去閻王殿告狀去,我就不信,閻王老兒還會管我們這點小事。”宋錢陰狠毒辣的比劃了“殺”的手勢。陰險小人的嘴臉讓人厭惡,李瑾真想閉上眼睛,不在看這兩個即將見閻王的小人。
“可是兒子,我們不能在迎月樓動手,那不是不打自招嗎?我們不能惹禍上身。”宋好運的頭腦還是有幾分清醒。雖然贊同兒子的做法,還是免不了一頓提示。
“爹,這幾年,我們也賺了不少了,找幾個殺手殺個人還不是小菜一碟。再說了,我就不信她總呆在酒樓不出去?只要她一出這里,那么死在外面就和我們無關了。菱月閣只讓我們招待,又沒有讓我們保護,到時候自然無法遷怒與我們。”宋錢一副沾沾自喜的算計著,分析的頭頭是道,讓宋好運也不得不點頭答應。
“也可行,但是你要找些可靠的,別到時候把我們出賣了。”宋好運還是不放心的提醒,自己為什么總覺得不安,好像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呢?也許剛剛是被那個死丫頭嚇得,還沒有回過神兒吧!
看著宋錢拿著銀票離開,李瑾馬上派暗處的暗衛跟上,自己回到相隔幾個院落的主子月菱身邊匯報。
聽到李瑾的匯報,月菱嚴肅的面容,竟然敷上了一絲輕蔑。“這兩個蛀蟲既然這么不知悔改,我們就陪他們玩玩兒,反正無聊,就當打發寂寞吧!”
月菱的一句話,李瑾馬上就跑出去安排事宜去了。雖然主子武功高強、深不可測,可是不怕一萬只怕萬一!說什么都不允許主子有任何的意外。
“小姐,你又調皮了。要是四大護法在,一定又要嘮叨個沒完了。”剛一進城小姐就把四大護法派到菱月閣視察工作去了。可是她又怎會不知主子那點兒小心眼,不過是想耳根清凈罷了。想那四大護法一定是被纏著,無法脫身,不然主子哪會這么安逸清閑!
“小蕊,聽說下個城池瑞城,也是我們闡教的暗城,那里有瑞昱山莊,聽說瑞昱山莊內好東西可是不少,不如等會兒派人送你回總壇吧?”
月菱的話語讓小蕊一陣惡寒。這個主子可是絕對的腹黑,越是笑的燦爛越是算計人的狠絕。別人不知道,她怎會不了解呢!
“主子、我的好小姐,小蕊怎么敢私下通知四大護法呢?我可是跟主子一條心!主子你說東小蕊絕不指西。嘿嘿,小姐是最了解小蕊的,哈?”小蕊馬上屁顛屁顛的跑到月菱身邊,又是捶背、又是捏腿。滿臉討好的堆笑,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月菱看!
“呵呵,好了,本小姐知道你的忠心,等到了瑞城,一定隨你挑個夠,怎么樣夠意思吧!”月菱其實也不過是逗逗這個丫頭而已!她和李瑾一樣都是百分百的忠心。這點兒,月菱自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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