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熱舞
陳思琦還在張牙舞爪的喊著要喝。這丫頭平時文文靜靜的,喝醉后,酒品真是不敢恭維。
回程的路上,因為有陳思琦這個小醉鬼在,陳凌將速度放低,車子開的異常平穩。
到了所住的小區后,雅馬哈就停在小區下。陳凌還有些擔心會被偷,葉傾城道:“這車很難被偷,也挺扎眼,就算被偷了,也能很快查回來?!?/p>
陳凌聞言,一想也是。要上五樓,干脆便由陳凌背著陳思琦上樓,妹妹的胸前柔軟貼著,還是令陳凌覺得很尷尬。不過也不好表現出來。
葉傾城打開了手機電筒,給陳凌照亮。陳凌背陳思琦這點重量,簡直就是小兒科。
將陳思琦放到床上躺下后,陳凌用洗臉盆打了溫水,簡單的幫陳思琦擦了臉蛋,并幫她脫了鞋襪,給她擦腳。陳思琦的小腳丫子白皙如玉,陳凌做完這一切后,才長松一口氣。葉傾城一直在房門前看著,看著他自然而然的幫陳思琦洗腳,眼神復雜莫名。
陳凌見狀,淡淡一笑,道:“陳思琦生下來沒多久,我爸媽就出車禍去世了。她算是我帶大的?!?/p>
葉傾城眼神柔和,道:“陳思琦在學校里也很出色,她沒有辜負你的期望。”
陳凌心窩暖暖,看著熟睡的陳思琦,他覺得很滿足幸福。又道:“衣柜里有她的睡衣,你洗個熱水澡,趕快休息吧!”
葉傾城恩了一聲,陳凌便出了房間。他來到了陽臺處,看著外面黑暗的天空,寒意很重,冷風如刀。十五分鐘后,他伸出手,手心處一片冰涼。竟然下起了雪花···
陳凌突然生出一種強烈的愿望,退役,留下來。從此以后,就在這座城市里,找一份穩定的工作。每天可以給陳思琦,給爺爺做一頓溫暖的飯菜,也可以在周末的時候,帶上她,去看一些山山水水。對于陳思琦,陳凌心里很愧疚。從她八歲后,自己進入部隊,就很少再照顧過她。
這個想法一旦萌生,便有些不可制止。拿出那部衛星手機,想了想,打給了鐵牛。
片刻后,電話通了。鐵牛睡意惺忪,道:“你大爺的,大半夜的擾人春夢,說吧,感情上遇到撒迷茫了,哥哥開導開導你。”
“我想退役!”陳凌沉聲說。
還準備調侃的鐵牛一下子徹底清醒,話也說不出來。鐵牛沉默一瞬后,惱火的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有大好的前程,退役?你腦袋被門擠了么?”
陳凌道:“我不在乎那些。”
鐵牛沉聲道:“你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陳凌道:“什么也沒有發生,我就是突然有些感慨。覺得很累,想退下來。”
鐵牛道:“你少蒙我,你無非不是想照顧你妹妹。但是陳凌,你也要為自己的前程著想。你為你妹妹也已做得夠好,夠多。”
“我所做的,就是每個月寄錢給她,又還做過什么?”陳凌道。
“總之退役的事情你想都別想,你以為警衛局好不容易培養出一個好苗子,是能讓你想退就退的?惹火了那些大佬們,給你個叛國罪,你吃不了兜著走?!?/p>
掛了鐵牛的電話后,陳凌摩挲著手中的衛星手機,思緒復雜極了。他知道鐵牛說的沒有錯,進中央警衛局難,要出中央警衛局更是難上加難。
“你想退役?”身后響起葉傾城清冷悅耳的聲音。陳凌回轉身,便看見她穿了素白色的睡衣,恬淡的站在門前。她的發絲濕漉漉的,有幾縷發絲貼在了臉頰上,顯得有些嫵媚。
酥胸在白色睡衣里,有些若隱若現,而且已經很是飽滿,陳凌看了一眼,便即微微尷尬的移開目光。不覺納悶,怎么眼下的小女孩,十六歲就發育的這般好了呢?好像陳思琦發育的也挺不錯了。
葉傾城卻是沒注意到自己的走光。
陳凌回答道:“有這個想法?!鳖D了頓,自嘲一笑,道:“不過沒這個可能,只能想想。”
“為什么?”葉傾城眸子清澈。
陳凌道:“國家花費巨資精力培養我們,那我們就有義務為國家服務。如果我無故退役,罪名按上叛國都是有可能?!?/p>
葉傾城道:“故意犯下一個范圍內的錯誤,不就可以了么?”
陳凌頓時眼睛一亮,自己怎么就沒想到了呢。這還真是當局者迷。葉傾城又道:“不過還是不要退役的好,等你資歷積累夠了,將來的前程會很好?!?/p>
陳凌道:“恩,我會鄭重考慮的。”葉傾城道:“困了,晚安!”陳凌道:“晚安!”抬眼忍不住又去掃了下她的胸前,那里似乎能感受到前端的那兩粒葡萄,這小妮子沒戴胸罩,該死的白色睡衣透明度高,真是太誘惑人了。
葉傾城轉身朝房間走去,她背影婀娜,臀部挺翹的讓陳凌忍不住想去揉捏一下。不自覺的,陳凌覺得身下有了反應。他連忙深呼吸一口氣,怎么對小孩子都有反應了,太罪惡,太墮落了。
床上,陳思琦睡的很熟。葉傾城在被子里卻還睡不著,無聊下拿出手機,隨意瀏覽起網頁來。她現在對大內保鏢很有興趣,于是搜索起了大內保鏢。結果最上面的百度信息便顯示出了陳凌那張帖子。葉傾城沒有細想,便即點了進去。
帖子里圖文并茂,圖片中,陳凌黑色風衣,開槍瞬秒匪徒的風采,驚艷絕倫。
早上六點,陳凌準時起床。天還未亮,不過外面已是一片雪白。雪花還在紛紛的下,陳凌疊好被子,洗漱干凈。便即下樓開始晨練,這是六年來養成的習慣。
他只穿了一件汗衫,赤著胳膊,運動褲,運動鞋。就開始在小區外的街道上開始晨跑。一直繞著街道跑了十余里路,整整一個小時。
晨跑完后,陳凌買了豐盛的早餐回家。葉傾城與陳思琦兩個小懶豬自然還在呼呼大睡。陳凌擺好早餐后,便去敲門。
兩個小女生倒沒有賴床的習慣,陳凌一喊,五分鐘后便穿戴整齊的出來了。陳思琦看到桌上的早餐后,頓時歡快的挽住陳凌的胳膊,笑嘻嘻道:“哥,你真好!”陳凌正在看報紙,被她打擾,頗無奈的道:“快去洗漱。”
陳凌抬頭,便見到葉傾城。黑色小皮衣,緊身牛仔將她的冷艷氣質和完美身材很好的襯托出來。她長發隨意披著,有種動人心魄的美麗。
陳凌看的一呆,隨即道:“早!”葉傾城點了點頭,道:“早!”便隨著陳思琦一起去衛生間洗漱。
吃完早餐后,葉傾城與陳思琦告別。她們兩人的感情似乎在一夜之間就已變的很好。送走葉傾城后,陳凌與陳思琦先去買了粥,然后給趙正義送了過去。
送粥途中,陳凌并沒有放過陳思琦,嚴肅的問了她昨晚怎么會與趙默同在浴室里。陳思琦解釋是在給趙默上藥,被她這么一說,陳凌回想昨晚在浴室,好像真有聞到跌打酒的味道。道:“好吧,這次我相信你?!?/p>
陳思琦一直挽著陳凌的胳膊,兩人走在雪地里,倒有些像幸福的戀人。對于妹妹的膩,陳凌有些無奈,也有些甜。
在醫院陪了趙正義一個小時后,陳思琦陪著陳凌去了火車站買前往北京的火車票。是明天早上九點的票。
買完票后,陳思琦便板著小臉蛋,很不高興。陳凌知道她是舍不得自己,心里也有些難受
“陳思琦,要不我干脆退役回來,好不好?”陳凌故意這般說道。
“陳思琦,要不我干脆退役回來,好不好?”陳凌故意這般說道。果然,陳思琦馬上道:“不許!”頓了頓,憂急道:“哥,你千萬別干傻事,你好不容易才進中央警衛局,不要因為我壞了前程。我會好好的學習,絕不早戀,你放心吧!”
她漂亮的小臉蛋滿是認真,陳凌愛憐的刮了下她的鼻子,道:“走,帶你去動物園參觀!”
參觀動物園的時候,陳思琦問陳凌回不回來過年。陳凌道:“恐怕不能?!闭f完后,想到什么,突然興奮的道:“陳思琦,過年的時候,你可以和爺爺去北京過年?。 ?/p>
陳思琦搖頭,道:“不去!”
“為什么???”
“費錢!”
到了晚上六點,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葉傾城給陳思琦打電話過來,約她跟陳凌去酒吧喝酒,也算是給陳凌餞行。
“好,我們馬上就來!”陳思琦從未去過酒吧,聞言歡快雀躍。
欲誘酒吧內,dj放著最動感的音律,挑起舞池內一浪浪回應。
曖昧的燈光下,男女熱舞,陌生的肢體也可脫離世俗,這,有的就是迷……亂……
陳凌與陳思琦在吧臺前四處搜尋,卻未看見葉傾城。這個地點是葉傾城約的,陳凌不覺有些奇怪。
陳思琦找不到,便給葉傾城打電話過去。半晌后,收起電話對陳凌道:“她說五分鐘后,我們就可以看到她。!”
五分鐘后,酒吧內震蕩勁爆的音樂突然安靜下來。DJ的聲音響起,“下面,有請我們欲誘最最火辣的風情美女,她將帶大家進入一個全新的high世界,讓我們掌聲響徹起來,身形舞動起來吧!”dj的聲音伴著陸離的燈光,引來陣陣熱烈的回應聲。
陳凌抬眼望向舞池中央,高高的t臺凌駕于整個酒吧之上,懸在半空的感覺如天際飄過的云般,一旁的dj帶著耳麥,奏響了狂歡之夜。
陳凌驚訝的看到了一個人,葉傾城。錯愕至極,她在這里跳鋼管舞?怎么可能?
葉傾城一身清冷素雪的氣質,出現在T臺上。超短熱褲,一雙黑色長靴套至大腿處,極盡誘惑。上半身一件緊身露臍裝,勾勒出她絕妙的纖細蠻腰。葉傾城將發帶輕輕一拉,如墨黑發飛流而下,傾散在后肩。無需調教,本身便是風情萬種。
清冷的氣質與火辣的身材結合,此刻的葉傾城猶如一個能勾人心魄的妖精。陳凌心想,這個女子,真的能配上紅顏禍水這個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