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
唔····陳凌圓睜雙眼,表情有些懵,看到唐佳怡臉蛋微紅,緊閉雙眼,好像她也有點緊張。不過,這種接吻,她香舌的滋味真是令人流連忘返,陳凌不自覺的追尋她的香舌,手也忍不住去揉捏她的胸,唔····這種舒適彈性的觸感讓人無法抑制。
陳凌再度深吸一口氣,微微用力推開了唐佳怡,一把站了起來,真尼瑪讓人不淡定,再這樣下去,一定要忍不住化身為狼了。但是凌哥卻也不會這樣稀里糊涂的被唐佳怡給吃了。
“嘻嘻·····”唐佳怡偷笑著坐了起來,她大方的看著陳凌,眼神清澈,那里有一絲醉意。這樣的目光讓陳凌臉色有點發(fā)窘。
“膽小鬼!”唐佳怡啐道。
“額,我先走了。”女人太大膽,陳凌像小女孩一樣,想要落荒而逃。
“不許走,占了我便宜你就想走啊,門都沒有。”唐佳怡嬌蠻的竄上來,一把抱住陳凌的手臂。陳凌穿的是白色短袖襯衫,她這樣抱著,柔軟彈性的胸部緊貼上來,嗯,不得不承認,很不錯的感覺。
但同時讓陳凌也很尷尬,語氣幽怨的道:“我···是你占我的便宜。”
“嘻嘻,說出去誰相信啊。”唐佳怡笑靨如花,猶如鬼靈精,隨后道:“我放開你,你不許走啊,不然我就去報警,說你非禮我。還有,早前,你偷看我,還摸我屁股,這個你別想賴。”她說屁股時臉蛋微微紅了一下。陳凌對她也著實討厭不起來,她看似大膽,有時又不自覺的露出羞色,。讓陳楚覺得她有種豪放秀氣的矛盾之美。
話說回來,沒有男人會討厭唐佳怡這樣的美女的糾纏。
“好,我不走。”陳凌無奈。覺得唐佳怡不能按常理來推斷,萬一真被她報警了,這個臉往那里擱啊!摸到她屁股可以解釋是拿鑰匙,偷看她胸部,嗯,這個是事實。
唐佳怡嘻嘻一笑,隨后轉(zhuǎn)身到吧臺。不一會后拿出一瓶紅酒,找出兩個特別精致的琉璃盞,酒液倒進琉璃盞里,呈現(xiàn)琥珀紅色。
“過來啊,我的木頭哥哥!”唐佳怡沖他喊。
陳凌走過去,唐佳怡道:“你剛看到我啟開的瓶塞吧?我可沒放藥,放心吧,姐不會對你用強的。”
陳凌的臉成了豬肝色,他確定自己被調(diào)戲了。
“這個酒是我在法國旅游時,親自到他們酒莊里,找的一瓶十年珍藏,一直沒舍得喝,今天便宜你了。”唐佳怡說著又道,“這兩個琉璃杯子,據(jù)說用它來喝紅酒,能更發(fā)揮酒的醇厚味道,我也不懂,反正就被人忽悠著買了。你猜這兩杯子多少錢?”
“十來萬吧!”陳凌眼界是有的,仔細打量下,就看出這兩個琉璃杯的做工和圖案是出自宗師之手,更難得是杯口邊緣纖薄,這點殊為不易。
唐佳怡張了張嘴,道:“你蒙的還真準!”陳楚翻了個白眼,道:“我不是蒙的。”
“我不信,你一大頭兵還懂這些?”
陳凌用標準的姿勢持住酒杯,隨即小拇指輕輕抵觸酒杯邊緣,然后開始搖曳,酒液漸漸在酒杯里呈現(xiàn)出細細的漩渦,漸漸的漩渦擴大,甚至飛出酒杯,但就是一滴都不落。
飛龍在天!這一招用來泡妞把妹,無往不利。酒液在空中猩紅飛舞,如龍在天,最后完整一滴不剩的落入酒杯,酒液漸漸歸于平靜,只留下滿室的酒香。
表演完后,陳凌將這杯酒推到唐佳怡面前,道:“醒一分鐘后再喝是最好的效果。”看到唐佳怡櫻唇微開,美目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情時,微微一笑,道:“怎么樣,不要看不起大頭兵哦!”說完持起另一杯酒,輕輕搖曳,這酒,這杯,讓陳凌忍不住吟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zhàn)幾人回。”說完后,豪情頓發(fā),一口飲盡。
“額····木頭哥哥,這是紅酒,幾萬塊一瓶,不是這么牛飲的。”這回輪到唐佳怡翻了個白眼。
隨后,兩人一個在吧臺里面,一個在吧臺外面,這樣相對而坐。唐佳怡忽然嘻嘻一笑,道:“知道我為什么讓你在這喝酒嗎?”
陳凌一本正經(jīng)的道:“你寂寞空虛!”
“嘻嘻,你錯了。我猜現(xiàn)在應(yīng)該至少有兩個人正焦急的等著你,一個是跟你妹妹一塊的那位小蘿莉,一位是今天來捧場的女警。”
“瞎說什么呢,不可能的。”陳凌知道她說的是葉傾城和伊墨遙。心中也覺得不妙,她們兩個一定以為自己一進不出,跟唐佳怡在風(fēng)流快活。
管她們做什么,自己又跟她們沒撒關(guān)系。陳凌隨即釋然,覺得最好讓葉傾城酸一把,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酸,大概不會!
便在這時,手機響了,是陳思琦打來的。唐佳怡頓時一臉狡黠的笑,陳凌沒好氣的敲了下她額頭,道:“你以為你猜中了,我妹妹打的電話。”
接通后,陳思琦語氣不善的道:“哥,你什么時候回來,掉盤絲洞里爬不起來了嗎?”
陳凌啞然失笑,道:“你吃那門子醋啊!”
“吃你妹的醋啊。”陳思琦道:“我不管,你立刻半個小時給我回家。”頓了一頓,又突然那么突兀的來了一句讓陳凌凌亂的話,道:“別忘了跟我要唐姐姐的簽名····啊····”最后吃痛別的一聲啊,陳凌能想象到,是被葉傾城掐了一下。
陳思琦和葉傾城此時正在葉傾城的別墅里。危險解除后,她們早不住佳悅了。春蘭秋菊四女也搬了過來,安全問題無須擔(dān)心。
臥室里,葉傾城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陳思琦。兩個小蘿莉都穿著睡衣,坐在床上,陳思琦的睡衣偏素凈風(fēng)格,葉傾城則成熟優(yōu)雅型。
“我錯了!”陳思琦趕忙認錯,道:“我就是一時沒忍住,傾城姐,為了你,今天我都沒跟唐姐····唐佳怡打招呼,你知道我多迷她么。她的歌聲,那時是我的精神支柱啊!”
“看出來了。”葉傾城冷淡的應(yīng)了一聲,然后道:“睡覺!”說完還真就蒙頭大睡了。
“我妹妹以前超級喜歡你。”陳凌掛了電話后,沖唐佳怡微微一笑。唐佳怡格格一笑,道:“那現(xiàn)在呢?你說我去當她嫂子,她歡迎不?”陳凌滿臉黑線,只能用喝酒來掩飾尷尬。
誰知這時,手機鈴聲又響了。這次是伊墨遙打來的,伊墨遙銀牙咬碎,盡量平靜的語氣,道:“陳凌,我們是好朋友嗎?”
“當然是!”陳凌道。
“我今天很不高興,你現(xiàn)在出來陪我喝酒。”
“我····”陳凌還來不及說拒絕的話,伊墨遙先截口道:“如果是你不高興,煩悶,我就算在別的城市也會立刻趕過來陪你,因為我把你當成好朋友。”這個帽子扣的有點大,陳凌當下無奈,道:“好,你在那里,我馬上來。”
“欲誘酒吧!”
陳凌掛了電話后,歉意的看向唐佳怡,道:“不好意思,我···”
唐佳怡倒沒有不高興,微微一笑,道:“我了解,不過你如果現(xiàn)在去了,我就去報警,說你非禮我。”陳凌暴汗,正色道:“還真得去一趟,改天不管什么時候,我都陪你喝酒。”
唐佳怡狡黠一笑,道:“這話可是你說的哦。”
陳凌覺得頭大,桃花運太多了也是頭疼。眼下也只能硬著頭皮道:“嗯,我說的。”
“好,不過你必須吻我一下,你才可以走。”說完笑吟的看著陳凌。她的心意表達的很清楚,而且很直接濃烈。對于女子豪爽的性格,陳凌格外欣賞,所以說,對唐佳怡一點也不心動,那是假的。
“別開玩笑了。”陳凌蛋痛。
唐佳怡道:“那好吧,你就當我是開玩笑,不過你一出去,我立刻報警,警察不逮你,我的粉絲肯定天天堵到你家門口,畫圈圈詛咒你。”她說話間,豐唇格外的誘人。
“靠,吻就吻!”陳凌心里發(fā)狠,在她得意洋洋的時候,猝然吻上她的唇。其實是可以吻她的額頭的,但是陳凌一沖動,就吻到唇上了。因為那兒才是最具誘惑力的。
水到渠成一般,唐佳怡立刻展開進攻,陳凌被吻的七葷八素,只覺她的香舌是那樣的美味香甜,讓他忍不住沉醉,她唾液的滋味也很不錯。
“啊····”突然,唐佳怡推開他,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陳凌嘴上頓時溢出淡淡血跡。唐佳怡甜甜的笑道:“給你留點紀念,快去吧,別讓人等急了。”
陳凌摸了摸嘴唇,還有些回味她的甜美滋味。但發(fā)展的這樣快速,總讓他心里不踏實,當下凝視唐佳怡,道:“我不懂你到東江來的意思,為什么?”
“你是問我到東江來,還是問我為什么會對你不一般?”唐佳怡輕笑。
陳凌避開她火辣辣的目光,道:“兩樣都問,你如果不給我一個滿意的回答,我想我們可能連朋友都做不成。”他迷戀女色不假,卻絕不會做一個任人牽著鼻子走的傻蛋。
唐佳怡見他正色,當下也斂起笑容,道:“因為我認定了你,我要做你的女人,那怕你有愛的人,那怕是不能見光的情人,我也一定要做你的女人。”她的目光透著熾熱與真誠。
陳凌訝異,心頭歡喜震驚,感覺真是復(fù)雜到了極點。“這又何苦?”
唐佳怡勇敢的看著陳凌,道:“我曾經(jīng)跟過江晟銘,做了她兩年的女人,在認識江晟銘之前,為了上位,我也跟別的男人睡過覺。我今年二十四歲,但是我自認,我看透了這世上的男人。從在北京第一眼見到你,我就知道,你跟他們那些男人都不同。”頓了一頓,眼神一黯,道:“我不是個干凈的女人了,所以,我也不敢對你有什么祈求。如果你嫌我臟,不要我,那也沒什么,我會一直待在這個有你的城市。”
陳凌在她美麗的容顏下,感受到了她內(nèi)心的滄桑,她真的已經(jīng)洗盡鉛華,不在乎一切的名利。
“你并不了解我,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好。”半晌后,陳凌組織著語言,說道。
“我敢說,沒有人比我了解你。”唐佳怡說的斬釘截鐵,道:“你內(nèi)心有一團火,可以燃燒一切,你可以為了你的朋友,上窮碧落下黃泉。前提是,要你認可的朋友。”
陳凌心中的琴弦被撥動了,他看向唐佳怡,覺得她的眼睛不再是漂亮那么簡單,而是睿智,洞悉一切。“額,我先走了。”他找不到話題,最后只能道。
“等等!”唐佳怡忽然幽幽道:“我對你別的事情,可以站在局外的身份判斷清楚,但是我不知道你對我····我不是說要這么短的時間,讓你接受我。我只是想知道,你會因為我以前的放縱,而····”
“不會!”陳凌斷然道:“以前的一切是你的生活方式,無所謂對錯。你說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我敢肯定,一旦你認準了一個人,你會比任何女人都要忠于自己的丈夫。”
唐佳怡呆了一呆,撇過頭去,道:“你快走吧,別讓人等急了。”陳凌嗯了一聲,轉(zhuǎn)身朝門外去。
唐佳怡撇過頭的瞬間,一滴晶瑩的淚水滑落,她素來不是這么脆弱的人。但陳凌這樣的一句話,卻讓她忍不住掉下淚來。江晟銘當她是玩物,所以才會愚蠢的提出讓她去陪日本人。但江晟銘不會懂她唐佳怡內(nèi)心的驕傲。
陳凌開著奧迪來到欲誘酒吧,停好車后走了進去。
酒吧里現(xiàn)在已是狂歡過后,寧靜得很,零零落落的人在買著醉。無一例外的是他們都很不快樂,大概是這生活所給與的壓力太大。
陳凌一進酒吧,便看見伊墨遙落寞的坐在吧臺前,她今天穿了修身的白色連衣裙,裙子很短,肉色絲襪,此刻雙腿交叉,面前是一杯加冰的伏特加。
她平時都是警裝,英姿颯爽,今天打扮的這樣性感暴露,還真是讓陳凌覺得有些不適應(yīng)。
不過,這樣一看,她的身材還真不賴,尤其是肉色絲襪下的美腿,修長而圓潤,讓人看了就想摸一把。
陳凌同時看見邊上有幾個不開眼的混混,一直在打量著伊墨遙,估計是想她喝醉后,好沾些便宜。陳凌走上前去,抓住伊墨遙又準備拿酒杯的素腕,道:“別喝了,我送你回去。”
伊墨遙抬首看見他終于來了,神色一松,她的眼神很清澈,看來沒喝多少,不過眼神里有著難以言說的憂傷。
“我沒打擾到你的好事吧?”伊墨遙裝作若無其事的問。
陳凌苦笑,道:“我要說,她就是讓我陪她喝酒,你信不?”
伊墨遙自然是信陳凌的,但轉(zhuǎn)眼看見他嘴唇上被咬破的唇印時,眼神立刻寒了下去,嘲諷一笑,道:“喝酒把嘴唇都喝破了?”陳凌一怔,頓時訕訕的,沒什么好說了。他也覺得沒必要跟伊墨遙解釋什么,當下道:“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喊你來是喝酒的,不是讓你送我回去。”伊墨遙說著將面前的半杯伏特加一口飲盡,又對調(diào)酒師道:“再來兩杯威士忌。”
調(diào)酒師應(yīng)聲好,很快推上來兩杯威士忌。伊墨遙拿起一杯,跟另一杯碰了一下,對陳凌道:“我們把這杯干了就走,怎么樣?”
陳凌拿發(fā)酒瘋的女人沒轍,心里也清楚是什么情況。只不過他對伊墨遙并沒有那種男女心動的感覺,當下應(yīng)聲好,拿起那杯威士忌,一口飲盡。入喉的酒液火辣辣的,陳凌真心不喜歡威士忌。
“可以走····”陳凌話未說完,伊墨遙又沖調(diào)酒師道:“再來兩杯!”
陳凌無語,阻止住調(diào)酒師,道:“買單!”買了單后,伊墨遙臉蛋如紅潮,死不肯走。陳凌干脆將她攔腰抱起,抱起的一瞬間,伊墨遙驚愕的看向陳凌,因為陳凌的手剛才不注意,摸到了她挺翹的臀部。
陳凌面色一紅,抬首仰胸裝無辜,將她抱出了酒吧,直接放進車后座。隨后開車徑直將她往她家里送。
伊墨遙確實是醉了,送她到家時,她已經(jīng)醉到了人事不省。陳凌一夜之內(nèi)照顧兩個喝醉的女人,心中就一個感覺,累。進了伊墨遙的家里,她的家倒是處處充斥的粉紅色的女兒氣息,墻上貼滿了卡通畫兒。陳凌還真沒看出,一向富有原則性的刑警隊長伊墨遙,內(nèi)心里竟然還如此童真。
壓抑住心內(nèi)的那絲獸性,陳凌深吸一口氣,給她打開空調(diào),蓋上被子,快步出了臥室。
太陽啊!陳凌忍不住想日了。這么多天的禁欲,身邊環(huán)繞這么多愿意獻身的美女,陳凌的身體真心的覺得煎熬。
唉,不是陳凌想當君子。這些女人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一個痛快了,后患無窮。
安置好伊墨遙后,陳凌離開了伊墨遙的家。
原本以為,有了東盛幫罩佳凌酒吧,就絕沒有人敢來惹事。誰知在第二天的晚上就出了事情。
東江市里,六個官二代在佳凌酒吧要了一個包間,指明要唐佳怡來陪酒,他們的父輩不是稅務(wù)局局長,就是公安局局長,最厲害的一個官二代高俊,父親是常務(wù)副市長!
為他們服務(wù)的公關(guān)經(jīng)理袁丹二十四歲,一身黑色小西裝穿在身上,氣質(zhì)絕佳,她的樣貌也很漂亮,透著優(yōu)雅。
高俊一行人就是聽說了大明星唐佳怡在東江開了酒吧,他們這些公子哥兒對娛樂圈的一套也很清楚,知道唐佳怡并不是什么清純的貨色,當下便想來嘗個鮮兒。至于什么牛逼的東盛幫,抱歉,他們對黑道這些人從來沒放眼里過。用高俊的話來說,東盛幫算什么玩意兒,何濤你老子是公安局長,一個電話打過去,保準就嚇得這些小混混屁滾尿流。東盛幫的掌門人葉東我倒是見過一次,我一說我爸的名頭,他立馬比孫子還恭敬。
于是,這一群囂張跋扈的官二代當下便毫無畏懼的殺到了佳凌酒吧。
官二代們鬧事,守在佳凌酒吧看場子的洪坤是江云培養(yǎng)的信服,洪坤眼力很足,認出這些人的身份后,一下就亂了陣腳。他也爬處理不當,惹出大事來。當下就給江云打了電話,江云又立刻匯報給了陳凌。
陳凌倒是冷靜,道:“先穩(wěn)住他們,等我來!”一掛電話,便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出了佳悅俱樂部,上了自己的奧迪。他微微有些意外,因為唐佳怡沒給他打電話,這個女子還真是倔強,難道她想自己解決嗎?
隨后,陳凌一邊開車,一邊給伊墨遙打了電話,跟她講了事情嚴重性,希望她能出面。伊墨遙縱使不喜歡唐佳怡,但正事上也不含糊,當下道:“好,我馬上來。”
陳凌在中央警衛(wèi)局工作三年,見過不少真正的官二代。實際上,就如當初的寧欣悅所說,那些真正的紅色子弟,,大首長的子侄們一個個都低調(diào)得很,待人更是挑不出半點毛病。他們不論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低調(diào)行事,盡量壓低了身份,至于囂張跋扈一說,更是無稽之談。所以說,真正的太子黨,官二代,紅幾代的,沒有一個是傻子,父輩們的余蔭和教育下,就算是面前街邊的乞丐,家中的保姆,都是以一顆友善的心去交往。當然,在一些其他邊遠省市就不一樣了,天高皇帝遠,也不乏一些傻逼官二代就真以為自己是太子,為所欲為。比如說‘我爸是李剛’這句傻B官二代的‘坑爹’名言一說出來,那就是風(fēng)雨滿樓之景,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這么發(fā)達,貧富差距懸殊,老百姓可都瞪大了眼睛在監(jiān)督呢,畢竟有的地方政府形象不好,貪腐之風(fēng)盛行,老百姓或老網(wǎng)民能抓到一點毛病,那就給你往死里扣。所以除了一些傻B的官二代權(quán)二代之外,那些真正有權(quán)人家的子女,哪個不是精得和猴兒一樣?他們和父輩一樣,知道機會不容錯過,趁著父輩的余蔭,能撈錢的變著法兒的撈錢,能撈權(quán)的也一個勁的往上爬。沒有幾個整天傻B呵呵的在嘴里念叨我爸是李剛,我爸是市長的。這種話不說出來則已,一說出來,別說是他,連他老子都要受牽連。
佳凌酒吧一共十個包廂,此刻最大的包廂里,連燈光都顯得豪華,六個官二代一身名牌,名表,名煙,散漫的坐在沙發(fā)上,好整以暇的看著袁丹。“你們這什么破JB酒吧,要妞沒妞,還不快叫你們老板出來,懂不懂規(guī)矩啊?”稅務(wù)局局長的兒子杭國偉沖袁丹叫囂,眼神非常放蕩的盯著袁丹的臀部不放,套裙下,她的臀部著實很是挺翹。“你他媽倒是快去喊老板出來啊!”杭國偉說著猝不及防的在袁丹臀部上捏了一把,嘻嘻一笑,道:“靠啊,還真不錯,就是不知道唐佳怡的屁股摸起來怎么樣。”
高俊淡淡一笑,一看他的派頭,就知道他是眾人的老大,當下道:“國偉,你說話不要那么的粗魯,有辱斯文知道嗎?”
“俊哥,我這不是著急嘛!”杭國偉誠懇受教。
袁丹被非禮,心中羞辱,但面上還不能發(fā)作,繼續(xù)誠懇道歉,道:“不好意思,我們老板真不在,我們這里是正規(guī)酒吧,不提供任何特殊服務(wù)。”
“沒有公主服務(wù),你們也敢開酒吧,笑話。”杭國偉斥道。
高俊臉色沉了下去,道:“我耐性不好,讓你們老板三分鐘之內(nèi)過來,她若來陪我們一人喝一杯酒,就算是給我們面子。以后一切好說,她若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我看你們這酒吧就等著關(guān)門大吉。”
“這····”袁丹是公關(guān)經(jīng)理,能應(yīng)付各類客人,但面對這樣的一群存心找碴的官二代,還真是沒輒。
“看來你聽不懂我的話啊!”高俊眼色寒了下去,沖杭國偉道:“你不是覺得她不錯么,先上了,算是給唐佳怡一點教訓(xùn)。”
杭國偉大喜,立刻毫不客氣的上前,一把將袁丹摟住。手在她的部上摸索,轉(zhuǎn)而攻入她的套裙里面。袁丹尖叫掙扎,淚水齊涌,卻掙不過杭國偉。
外面的洪坤一直在守著,他聽到里面的情況,心中猶豫萬分,進去不敢,不管又覺得不妥。無奈下,先打電話給了唐佳怡。
唐佳怡得知情況后大驚失色,沒想到這幫官二代們竟然這樣的膽大妄為。當下顧不得自身危險,連忙趕到包廂前,敲門而入。
她穿了白色休閑襯衫,白色褲子,水晶涼鞋,頭發(fā)扎了馬尾,清湯掛面,打扮顯得知性而干凈,有種不沾染俗世的純凈。一進包間,一名官二代便將門給關(guān)上,大家的目光都被唐佳怡的美麗所吸引。畢竟以前看到的都是電視上的,現(xiàn)在看到真人,一個個還是覺得很有意思的。而袁丹在沙發(fā)上,被杭國偉壓在身下,正嗚咽喊著救命。
杭國偉將紅酒淋到袁丹臉上,頓時讓她的發(fā)絲混合酒液,緊緊貼著臉頰,顯得嫵媚妖艷。
唐佳怡見狀,眼中冒出寒光,但她隨即壓抑住。伸手拿起玻璃茶幾上一瓶未開啟的啤酒,用牙齒咬開瓶蓋,對著高俊等人陪了個笑臉,道:“招待不周,都是我的疏忽,我自罰一瓶,算是賠罪!”說完便仰脖子就灌,咕嚕咕嚕一口氣,當真有巾幗不讓須眉的氣勢。
唐佳怡喝完后,亮了亮瓶底,沖高俊道:“還請您放了我的員工。”
“放了可以,我們這有六個人,你要賠罪,那就喝六瓶,六瓶喝完,大家從此以后都是好朋友,你在東江有什么困難,只管找我們。”高俊目光閃爍,笑意吟。
“我打開門做生意,自然是想廣結(jié)善緣,但是六瓶,您太強人所難了。”唐佳怡對這些作威作福的官宦子弟厭惡到了極點,忍著氣說。實際上,開酒吧,她本來就是玩票,怒了,不開都是可以的
高俊微微一笑,打量著唐佳怡,道:“很強人所難嗎?我怎么不覺得。”頓了一頓,轉(zhuǎn)頭沖還將袁丹壓在身下的杭國偉,道:“國偉,繼續(xù),你他媽是不是男人,女人被你壓著都不知道上嗎?”
杭國偉淫笑道:“好嘞!”有唐佳怡這么個大美女在旁邊,他做這些事的時候,就覺得格外的刺激。唐佳怡看著此刻的袁丹,仿佛看見了自己當初被江晟銘逼著去陪日本人,那么無助,那么凄惶。她的眼神徹底寒下去了,厲聲喝道:“洪坤,給我滾進來。”
洪坤帶著兩名東盛幫成員迅速推門進來。
“將他們轟出去,出了任何事情我負責(zé)!”唐佳怡說著自己抄了一個啤酒瓶,猝不及防的上前,啪的一下砸在正在痛快的杭國偉頭上。杭國偉慘叫一聲,頭上鮮血流了出來。他怒極,放開袁丹。這時也不管唐佳怡是什么天仙美人,怒道:“老子操死你個娘們。”說著便朝唐佳怡就是一個耳光甩來。
“砰!”唐佳怡撩腿一腳踢在杭國偉下身,杭國偉雖然是男人,但是在行的只有玩女人,打架,還真打不贏唐佳怡。
杭國偉痛的彎下腰,捂住了下身,嘴里喊道:“俊哥,我被這個臭娘們廢了,你不能放過她啊····”
高俊臉色陰沉下去,幾名官二代轟然站起,圍住了唐佳怡。洪坤看到這架勢,只能上前護住唐佳怡,沖高俊一團和氣的道:“俊少,大家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啊!”
“說你麻痹啊,這里有你個小癟三說話的份么?”公安局長,何陳風(fēng)的兒子何濤二話不說就一個耳光甩在洪坤臉上,甩得洪坤眼冒金星。
“邊兒玩去!”何濤又一腳揣在洪坤胸腹上。洪坤的戰(zhàn)斗力其實是可以輕易撂倒這群小官二代的,但是他那敢啊,人的身份擺在那里。
唐佳怡眼中寒意更甚,對洪坤道:“讓你們來鎮(zhèn)場子,不是讓你來挨打的,你不會還手么?你們陳總沒有教過你們,場子是怎么鎮(zhèn)的嗎?”她心中真有些氣急敗壞了,這群男人,要么就是欺男霸女,要么就是軟蛋。從北京到東江,從國外到國內(nèi),帶種的,欣賞的,永遠只有陳凌一人。
袁丹得到自由,連忙逃到唐佳怡的身后來,她心中對這位唐總還是很敬佩的,至少,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她為了自己挺身而出,這份氣魄,即使是男子也是少有。比如說洪坤這一群人,初來時看他們威風(fēng)赫赫,關(guān)鍵時候卻是任人拳打腳踢,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高俊讓一名官二代扶杭國偉到沙發(fā)上休息,對另外幾名官二代道:“既然唐佳怡自己不喝,你們就灌她喝,今天大家玩一玩醉美人,也算是給國偉報仇。”
袁丹發(fā)絲上還有被杭國偉潑的酒液,發(fā)絲貼著面頰,那種嫵媚的風(fēng)情讓人無不心動。這群官二代立刻就想到將唐佳怡如法炮制,那想必是更嫵媚,更風(fēng)情的。
官二代們一圍上來,唐佳怡心里終是慌了,沖那兩名東盛幫成員怒吼道:“你們還不動手?”
“我們····”兩名東盛幫成員訥訥不語,心中叫苦,坤哥都不敢得罪,我們那敢啊!唐佳怡心中苦澀,都說將熊熊一個,兵熊熊一窩。陳凌這么厲害的人,怎么手下的兵這個吊樣。
其中兩名官二代已經(jīng)拉扯住唐佳怡的手臂,她穿的無袖連衣裙,入手的觸感讓官二代們覺得真是細膩富有觸感。唐佳怡掙扎著怒道:“你們還有沒有王法,放手!”卻是掙扎不開。
“王法···哈哈,在東江,我們就是王法!”高俊獰笑著湊近唐佳怡,道:“臭娘們,敬酒不喝喝罰酒,待會讓你嘗嘗男人的滋·····啊!”他話未說完,只覺后領(lǐng)忽然一緊,便被人提了起來,如丟垃圾一樣丟了出去。
唐佳怡抬頭,驚喜的看見穿著黑色范思哲襯衫,俊逸不凡的陳凌不知什么時候悄然進來了。高俊被摔在地上,痛哼一聲,頓時火冒三丈,他從未被人這樣粗暴對待過。
兩名官二代還在拉扯唐佳怡,絲毫沒有注意到包廂里多了一個人。陳凌眼中發(fā)寒,冷著臉,上前抓住兩人的頭發(fā),猛一拉,兩人啊的一聲慘叫出來,便也放開了唐佳怡。陳凌將兩人腦袋互相一碰,蓬的一聲悶響,這下撞得不輕,兩個官二代捂住頭,慘叫起來。
唐佳怡歡喜的上前,一把抱住陳凌的手臂,柔軟的胸脯也貼了上去。她有些幽怨的道:“你再遲點,就見不到我了。”陳凌臉色肅然,道:“先做正事。”唐佳怡可愛的吐了吐舌頭,做了個OK的手勢。剛才還是儼然女強人,這一刻這樣溫順可人,不由讓袁丹和這幫官兒代們愕然。
兩名沒受傷的官二代上前扶起高俊,高俊沖陳楚冷道:“你
知不知道我們是什么人?”聲音含有很強的威嚴。
“不就是一幫傻逼官二代么?”陳凌輕描淡寫。
“很好!”高俊拿出手機,道:“你等著!”便要撥打電話。啪,陳凌出手就是一個耳光抽了過去,將高俊抽的幾乎懵了,手機也摔飛出去。
“小傻逼,我允許你打電話了嗎?”陳凌說完對一邊的洪坤道:“去,把門給守死了,誰也別讓進來。”洪坤與兩小弟看著傳說中的大佬陳凌,心中說不出是什么滋味。人下手多果斷啊,說打就打,管你什么身份。就是不知道,打后的后果,凌哥是否承受得起。
洪坤與兩名小弟聽話的去守門,陳凌又道:“打電話給江云,讓他速度滾過來。”
“是,凌哥!”陳凌的強勢,讓洪坤忘記了官二代們的身份。
門被關(guān)嚴實后,一群官二代們感覺到了一點害怕。高俊臉蛋血腫,他寒聲道:“你想怎么樣?”
“剛才他們怎么逼你的?”陳凌拉著唐佳怡的手坐到沙發(fā)上,他今天正義心腸又被激起來了,不給這幫小2逼們一點顏色看看,他們就真以為自己是太子了。說來,陳凌對國人還是寬容的了,這要換成是日本人,他直接用面包車拉走,碎尸喂狗。
唐佳怡溫順的偎依在陳凌懷里,嬌滴滴的道:“他要我一口氣喝六瓶酒。”說著指了指高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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