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能想象的出來,海青璇和流紗現(xiàn)在完全聯(lián)系不上自己,一定是要急瘋了吧。
這兒時間推移很快,在埃及開羅時間夜晚十點,這兒也陷入了黑暗。而在埃及開羅時間凌晨四點,又開始天亮。天亮后,朝陽跳出,陳凌本來以為布威龍不會出現(xiàn)了。結(jié)果,還是跟在白天所見時一樣,那副宮殿,教皇,布威龍出現(xiàn)。上演著一模一樣的話語。
最后布威龍又指了放生命之源的地方,以及代表時空隧道的泉眼。陳凌心中一動,游向置放生命之源的地方。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被陳凌拿出轉(zhuǎn)頭的那兒本該是空落落的,現(xiàn)在卻又出現(xiàn)了一塊石磚,陳凌拿出石磚,里面依然有一個盒子。
操!這個鬼把戲,是一種機關(guān)。拿走了之后,自然還能填充起來。陳凌也敢肯定,這里不是什么玄乎的平行空間。就他媽是一個地下陵墓,由于地下的某種物質(zhì)奇特,加上建造的奇妙,構(gòu)成了和胡夫金字塔里一樣的魔力結(jié)構(gòu)。
這段影像的出現(xiàn),在公元三世紀應(yīng)該是不可能的。至于為什么能出現(xiàn),陳凌想了想,也有些了然。電波的波動,記錄下了這種影像。
這并不是天方夜譚,在南京一直流傳這樣一個小故事。
在一家看上去非常老舊的工廠,就像現(xiàn)在中國大多數(shù)的國有企業(yè)一樣,不斷地在困境中掙扎著。這家工廠的命運似乎已經(jīng)快要到頭了,廠里已經(jīng)拖欠了幾個月的工資,欠了一**賬的廠長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廠子已經(jīng)宣布破產(chǎn),這塊地也已經(jīng)被賣掉了,再用不了幾天,這家廠就要被推土機夷為平地。偌大的廠區(qū)里沒有多少人,到處都是一片寂靜。
夜里,工人小周來到廠區(qū)懷念。
這家工廠從來沒發(fā)生過事故,死人事件。但就在前一天,和善的門衛(wèi)老張瘋了,他嘴里不停的喊著殺人了,他們在殺人。情緒非常激動。最后經(jīng)過調(diào)查,工廠里根本沒發(fā)現(xiàn)任何殺人事件。最后醫(yī)院的人判定老張得了精神病。
這件事發(fā)生的很詭異。工廠的書記還害怕因此而影響了買家想要買下來的決心,讓所有員工閉嘴,不要傳出去。
其實買這個廠的是一家日本企業(yè)。小周一直奇怪日本企業(yè)為什么要買這個廠。這個地段很偏,工廠的價值更是負的。
日本企業(yè)收購這家工廠不僅不能給他們帶來利益,反而會帶來負擔。
小周站在廠里那一堵黑墻下。這堵黑墻自從小周進廠開始就是一直存在的。這堵墻給人很沉悶的感覺,甚至是陰森。
尤其是在冬日的陽光下,這堵黑色的墻靜靜地矗立著,墻面穩(wěn)重而厚實,看上去又高又大,像一座黑色的山崖。這堵墻很長,至少有五十多米,在墻兩端的盡頭,則是通常所能見到的那種表面砌著白色水泥的磚墻,與眼前這堵黑色的墻形成了鮮明的反差和對比。小周在這個夜晚,靜靜地看著這堵墻,墻腳下是一片開闊地,看起來至少能容納幾百人,地上什么都沒有,只是一片白地,寸草不生,如同一片沒有生命的荒原。他看著這堵墻,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瞬間,這堵墻給他的視覺的沖擊讓他難以忍受,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只能后退了幾步。
這幾天的天氣一直不好,總是打雷閃電。這時又下起瓢潑大雨,又是打雷,又是閃電。
小周便想要離開,只是在走了幾步后,突然想起了老張凄惶的喊著殺人了的話語。他忍不住再度回頭,這一回頭,在閃電的照耀下,他看到了····鬼!
鬼,就在那堵黑色的大墻下。
小周駭然失色,但是腳卻移不開,軟在當場。他看到的不是一個鬼,而是許多鬼。也許是人,但他已分不清到底是人還是鬼。
閃電雷鳴不斷!
這堵大墻下,幾次的電光中,小周看見正在發(fā)生的是殺人。小周看見許多穿著破爛的棉襖和各色舊衣服的人,在那電光下,他們的臉都被照得凄慘凄慘,他們的臉色都是驚慌失措的,他們張大的嘴巴,似乎是在大喊著什么。可是,小周什么都沒有聽到,除了暗夜里北風(fēng)的怒吼和呼嘯。他數(shù)不清大墻底下到底站了多少人,看起來至少有一二百人,他們長長地排成好幾排,就像是在拍什么集體照。但是又不像拍照,因為他們沒有什么秩序,亂做一團,有的人還互相攙扶著,而且大多數(shù)人的身上還綁著繩索。這些人里有一半是女人,她們看上去都是衣衫不整的樣子,大多面帶羞愧恥辱的表情,其中甚至還有幾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還有許多白頭發(fā)的老人和調(diào)皮的孩子,真正的中青年男子倒不多。有一些孩子還很小,尚抱在母親的懷里,小周甚至還看到其中有一個嬰兒正在母親懷中吃著奶。
凄慘的叫聲,血腥,最前面的是日軍。一隊日軍用機關(guān)槍掃射,殘忍的射殺。最后一個倒下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留著長長的黑色胡須的中年男子。他站在最后,在大墻的中間,幾排機關(guān)槍的子彈射進了他的胸膛。他的胡須在風(fēng)中顫抖著,他的目光里閃現(xiàn)出某種特殊的東西,似乎還隱含著什么,最后他緩緩地臥倒在一片尸山血海中。
電光隱沒下去,墻又恢復(fù)了冷漠。小周忍著恐懼走上前,冒著雨上前,果真沒有一絲血跡,什么都沒有。一切都已消失·····
小周也終于明白了日本人為什么要買下這個工廠,他們是要毀滅侵華的證據(jù)。小周的力量單薄,阻止不了這堵奇特影像墻的毀滅。但這個故事卻流傳了下來,據(jù)說這家廠的前身是南京國民政府一家化學(xué)研究所,始建于1929年,1949年以后研究所被改成一家化工廠。檔案里顯示,這家化學(xué)研究所的創(chuàng)始人名叫林正云,生于1890年,1912年赴美國留學(xué),在海外學(xué)習(xí)和研究了十七年,成為當時著名的化學(xué)家,也是美國一所大學(xué)首位華人教授。1929年,林正云歸國在南京創(chuàng)立了這家化學(xué)研究所,擔任研究所長,為當時的中國提供化學(xué)工業(yè)人才和進行化學(xué)方面的研究。
后來日軍打進來,這家研究所給難民提供收容收留。但是很不幸,最后還是被日軍發(fā)現(xiàn),難民被全部殺害。
也許是因為這堵墻與林云正的試驗有關(guān),是有磁鐵制造。最后在電波的奇怪作用下,竟然記錄下了那幕侵華慘劇。而又在雷電光合下,顯現(xiàn)出來。
日軍的殘暴,殘忍,南京永遠的痛。這也是陳凌一直對日本人痛恨的原因。
眼下,陳凌對布威龍這段影像有了一定的解釋,那么還剩下無法理解的就是,為什么自己能聽到布威龍在表達什么?他怎么能跟自己心靈對話?還有這日月星辰又是怎么回事?.
這片陵墓本來就充滿了無數(shù)無法解釋的神奇,陳凌只能將那段心靈對話歸結(jié)于布威龍所說的念力溝通。.就像自己沉靜心思,也能感受到蛇靈陳迅來的心理想法。
且不說這些,陳凌又拿了一個盒子的生命之源回到空地上。這生命之源,如果不是陳凌遇見過黑袍大主教。那在陳凌和爾斯頓眼里,一定會認為這玩意兒是無上的圣品,靈藥。就跟武俠電影里的萬年人參,服食了可以增加一甲子功力之類。
但現(xiàn)在,這玩意在陳凌和爾斯頓眼里,跟毒藥沒什么兩樣。
他們這種肉身大神通的人,心志堅如磐石,是斷不會相信天降奇遇,突然增加百年功力的玄幻故事。
陳凌和爾斯頓一直回避服食生命之源的話題,兩人都努力積極尋找,可能打通隧道的辦法。回到進來的地方,到那沙子掩蓋的地方也沒有出路。想找出手機信號卻也是徒勞。各種辦法都試全了,包括那所謂的泉眼圖騰,全部沒有任何破綻。
就這樣,兩人在里面待了三天三夜。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他兩還可以堅持。只不過,幾乎已經(jīng)對找到出路絕望了。
布威龍的宮殿圖像每天都出現(xiàn),而且每次都有一瓶生命之源出來。到現(xiàn)在,連續(xù)的重復(fù),陳凌手上有了七瓶生命之源。
“陳凌,我在想,會不會有這樣一個可能。”爾斯頓忽然對陳凌說。
陳凌也想到了一些,便望向爾斯頓,道:“什么可能?”他在想,爾斯頓會不會跟他所想的不謀而合。
爾斯頓道:“如果不是我們知道生命之源的問題,如果我們貪心一點,相信會成為教皇陛下的謊言。我們服食了生命之源,進入所謂的時空隧道。那么就不會發(fā)現(xiàn)這后面還有生命之源出來。也就是說,每個進來的人,都會以為自己是教皇陛下,帶著美夢進入時空隧道。你看有沒有可能,這里面不是時空隧道,而是一個機關(guān)陷阱,需要生命之源來開啟。但是進去后,我們就像是獵物。這里就是一個捕食獵物的陷阱。”
陳凌也是這么想的,喟然一嘆,道:“你跟我想的不謀而合。也可能這根本不是生命之源,而是毒藥。服食后,我們一旦進去就會失去力量,從而被控制住。”頓了頓,道:“我們這樣試試看,擠出血液和生命之源融合,然后傾灑上去,看能不能啟動這個泉眼。”
“好!”爾斯頓說。他毫不猶豫的道:“用我的血。”說著打開了生命之源的瓶子。瓶蓋拿開,一股特質(zhì)的清香,悠遠源長的飄散出來。聞之沁人心脾,讓人心曠神怡。
再看這生命之源的顏色,氤氳中是一片乳白色,沒有一絲的雜質(zhì)。這味道,聞著就有種治病的效果了。還真不像是毒藥,若是別人看了,加上布威龍的誘惑,也定會更加認定這是靈丹妙藥。
生命之源一共有七瓶,爾斯頓也絕不會去懷疑陳凌是想吞食靈藥,故意說成毒藥來欺騙他。之前只有一瓶的時候,陳凌就交給了爾斯頓。何況到了現(xiàn)在,情況再明顯不過。大概千年前的布威龍等人也沒想到,后世進來的這兩位是如此的聰明,竟然能洞悉他們的陰謀。
爾斯頓將血液滴到生命之源里,一抹殷紅滴入乳白之中,隨后,殷紅的血消失。里面依然一片乳白,爾斯頓連滴數(shù)滴鮮血,結(jié)果依然是一片乳白。白的沒有一絲雜質(zhì)。
爾斯頓決定不管了,然后用這瓶生命之源傾灑到泉眼圖騰上。陳凌和爾斯頓屏住呼吸,凝神看著泉眼圖騰,希望能觸動機關(guān)。
但,陳凌和爾斯頓失望了。五分鐘過去,泉眼圖騰依然沒有任何變化。這讓陳凌有種想砸爛這個泉眼圖騰的想法。不過這個想法并不現(xiàn)實,陳凌和爾斯頓早就研究過泉眼圖騰,是絕對的實心。兩人武力滔天卻也是破不開這個圖騰。
事到如今,似乎真的只有依照布威龍所說。服食生命之源了。
陳凌和爾斯頓相視一眼,兩人均沒有說話。這是一個絕對艱難的決定。兩人雖然意氣相投,但都有不想死的理由。服食生命之源后,死亡率會高到不可想象。
大約五分鐘的沉默后,爾斯頓毅然打開一瓶生命之源,便要喝掉。他動作很快····但陳凌更快,一把抓住他的手。陳凌的身軀在微微顫抖。
爾斯頓道:“陳凌,倒不是說我偉大,要犧牲自己來救你。不過如果只能活一個,你的修為比我高。我們進入泉眼里,你也可以幫我殺了里面作惡的東西,好替我報仇。”
陳凌抓住爾斯頓不放,即使爾斯頓說的再有道理。但陳凌也做不到那么坦然的去接受。這種種語言說來那么多理由,那么偉大。其實本質(zhì)就是個怕死。
“放手,陳凌。你是個聰明人,為了你的妻子,女兒想一想。”爾斯頓慘然一笑,道:“我做這個決定需要很大的勇氣,你不要再消磨我的勇氣了。對了,如果你能逃出去,盡可能的不要傷害莫妮卡。不過生死廝殺,都是無奈,我也不會強求于你。”
“爾斯頓,前途不知生死。我們不需要說那么多借口理由,你有大無畏的勇氣,我陳凌難道怕了?”陳凌說完忽然閃電出手,搶過生命之源。猝不及防之間,已經(jīng)將生命之源灌入嘴中。
不要給自己的畏懼找任何偉大的借口!這一瞬間是陳凌的真實想法。這時候,不需要去想那些是是非非,陳凌只知道,在自己和爾斯頓之間,生命是平等的。不是說一定就要爾斯頓去犧牲。
因為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當爾斯頓是兄弟,兄弟是多么沉重而富有情義的字眼。如果嘴里喊著兄弟,面臨死亡時,卻用一個偉大的借口讓兄弟去死。陳凌做不到,永遠也做不到。
他喝下的那一剎,有種赴死的堅決。這一剎,卻讓爾斯頓熱淚盈眶,這一瞬間,他也只想到了兄弟二字。
“好!”爾斯頓道:“陳大哥,我爾斯頓今生有你這個大哥在,死而無憾。即是兄弟,要死一起死,倒不負了情義。”說完他也要抓起一瓶生命之源來喝。陳凌臉色一變,伸手便欲奪走。爾斯頓疾退,陳凌眼中一寒,道:“爾斯頓,你少他媽婆婆媽媽。就算老子會死,你也得幫我把仇給報了。”
爾斯頓呆了一下,他被陳凌的寒意也弄得冷靜了一些。最終,他將生命之源收入懷中,停止了這個想法。
便也在這時,陳凌的身體之內(nèi)開始發(fā)生了變化。生命之源在吞噬著體內(nèi)的血液,煉化,果真是猶如揉碎寸寸經(jīng)脈,疼痛難擋。
啊!陳凌厲吼一聲,雙眼血紅。他捏緊了拳頭,一個翻滾翻在了地上。這種痛苦,已經(jīng)不是常人所能承受。“陳大哥!”爾斯頓眼色變了,想去幫忙卻什么也幫不上。
更恐怖的是,暴龍蠱也在陳凌體內(nèi)產(chǎn)生了變化。生命之源直接在煉化暴龍蠱,暴龍蠱發(fā)出凄厲的慘叫,也翻滾起來,綻射出火焰來。那一剎,暴龍蠱失控,陳凌體內(nèi)如被烈火焚燒。陳凌連忙將龍玉含在口中,這個變故,絕對不是在布威龍的算計之中。布威龍怎會想到陳凌體內(nèi)有暴龍蠱這樣的東西存在。
暴龍蠱與陳凌是有感情的,血肉相連的感情。縱使被煉化,也在收斂火焰。不然這一下,陳凌就已經(jīng)死了。.外在不管多強大,里面出了問題,陳凌依然毫無還手之力。
龍玉的冰涼之氣這次比任何一次都要來的強大,瞬間撲入陳凌體內(nèi)救火。雖然如此,陳凌的身體膚色還是瞬間沾染成一片黑色。
這種黑色就是焦灼!
原本瀟灑無比的陳凌,這一刻已經(jīng)成了丑陋的黑色怪胎!
暴龍蠱再強悍,終究抵不過生命之源的煉化。在這般痛苦中,陳凌足足承受了五分鐘。煉化終于成功!
陳凌有內(nèi)視的能力,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血液已經(jīng)變成了清色!
這是上品的生命之源,不比黑袍大主教的金色生命之源。
但奇怪的是,陳凌感覺到身體并沒有力量。以前可以運用氣血之力,因為血液強大。而現(xiàn)在,這血液仿佛就不是自己的了。無法運用起來,他的力量衰落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果然是天大的陰謀,陳凌本來還有一絲僥幸,現(xiàn)在卻是僥幸全無。
落到這個地步,不是不夠小心。而是絕路之中再無他法。陳凌看著自己的黑色焦灼皮膚,手像是怪獸的爪子,這一刻,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完了。什么救妻子女兒的大計,什么狗屁任務(wù)。就算是首領(lǐng)來了,也解救不了自己了。
這種皮膚的傷害,也永遠不會恢復(fù)了。這不是神話故事,有大治療術(shù),這樣的傷害,再高明的植皮手術(shù)都治不好了。
卻不說這些,血液已經(jīng)被生命之源煉化。對方是有陰謀的,也就是說,這個生命之源的母體不想讓陳凌擁有生命之源的力量。這才造就此刻陳凌無法調(diào)動生命之源。
失去了力量,陳凌知道他自己對于首領(lǐng)來說再無價值。等待傾城,許晴,女兒,塵姐的,他不知道那會是怎樣的殘酷。
這一刻,陳凌心中悲涼無限!
果然是氣運已經(jīng)用盡了嗎?
爾斯頓看著陳凌的模樣,同樣充滿了痛苦。
陳凌不敢再去想那些后果,他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龍玉身上,希望龍玉能給他帶來驚喜。就算失去這身皮肉,變成丑八怪,他可以認命。大不了救出傾城她們以后,終此孤獨一生。現(xiàn)在,他只希望能調(diào)動生命之源的力量,然后擁有通天之力,救出妻子,女兒。
龍玉含在口中,冰涼之氣在澆熄陳凌體內(nèi)的灼熱,減輕他的痛苦。但是對于調(diào)動生命之源的力量卻沒有什么復(fù)蘇的跡象。
“陳大哥,你感覺怎么樣?”爾斯頓關(guān)切的問。陳凌深吸一口氣,艱澀的開口。他終于明白田野農(nóng)當初為什么開始不能說話。因為咽喉被灼熱灼傷。不過陳凌還是能說話,因為在關(guān)鍵時候,龍玉的冰涼之氣保護了他。
陳凌吐出龍玉,沙啞著聲音道:“生命之源的母體控制住了生命之源,我無法調(diào)動的這種力量。果然是有陰謀的。現(xiàn)在我們別急,我這龍玉有些奇特效用,看能不能調(diào)動力量。”
爾斯頓點頭,隨即沉聲誠摯的道:“陳大哥····”他想說些抱歉的話,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陳凌**龍玉,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寬慰。其實陳凌也沒心情寬慰他。
爾斯頓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布威龍說是這個遺跡毀滅的力量觸動泉眼。如果自己和陳大哥進去后,遺跡毀滅,如何才欺騙后來人?
是了,又是一種蒙騙之術(shù)。用權(quán)勢,無上的能力來誘惑。又用那種你們走了,這里就毀了,給人營造一種你是獨一無二的氛圍。不得不說,布威龍這群老家伙是絕頂?shù)穆斆鳌?/p>
陳凌和爾斯頓在這兒待了整整一天,這一次,陳凌失望了。龍玉畢竟沒有通天的力量,對生命之源沒有任何的作用。就算是陳凌的肌膚,也沒有一絲變好的跡象,不過陳凌的體內(nèi)倒是恢復(fù)了正常。除了身體軟弱無力之外,其他一切正常。
已經(jīng)在這兒整整有五天了,爾斯頓的體力消耗很嚴重。如果再拖下去,那來個成年男子也能撂倒爾斯頓。他們強大就在氣血,如今陳凌氣血廢了,沒有力量。而爾斯頓沒有食物能量補充,氣血自然也會弱。
人體,平衡,這是誰也不能改變的事情。一個人就算強大如首領(lǐng),不吃飯,不補充身體所需的維生素,依然會變的不堪一擊。相反,對于陳凌,首領(lǐng)他們這樣的人。他們吃東西會格外的多,因為需要的營養(yǎng)更多。而平常人吃了之后,會吸收許多殘余的渣滓,垃圾。慢慢的形成身體的毒素,而高手不會,他們會將身體的毒素排得一干二凈,從而保持百病不侵,氣血強大。
那么,到了現(xiàn)在。陳凌和爾斯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陳凌的情緒一直保持著一種比較沉著的狀態(tài),爾斯頓不知道,陳凌用了多大的努力在鎮(zhèn)壓著他自己。那些可怕的后果,他只有強迫他自己不去想,這樣才能不保持不崩潰。
陳凌被爾斯頓扶著站了起來,這時他的指甲不再鋒利如刀。他只有用嘴咬,咬破皮時,竟有一種鉆心的痛。種種的跡象告訴陳凌,你的超人時代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現(xiàn)在是個連普通人都不如的怪物。普通人還有氣血之力,但你陳凌連起碼的氣血都沒有了。
清色的血液滴出,一點都不像是血,倒像是晶瑩的淚水。
一滴一滴鮮血傾灑進泉水圖騰!
便在這時,異變開始發(fā)生。那泉水的水液被攪動,被真正的攪動起來,竟然有水濺到了陳凌和爾斯頓的身上。
一股強猛的力量瘋狂撕扯著陳凌和爾斯頓,那泉眼圖騰變的巨大,唯一。還沒弄清楚怎么回事,陳凌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被卷進了泉水之中。爾斯頓大吃已經(jīng),抓住陳凌的肩膀,他也跟著卷了進去。
進入一剎,爾斯頓看了眼外面的遺跡世界,果然沒有坍塌的跡象。
很明顯的陰謀,生命之源控制肉身大神通之人的能力。因為他們知道,能承受這種強猛的生命之源,一定是武力值很強。那么將一個武力值超強的人卷進去之后,肯定就不好對付。于是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的來設(shè)下這個陷阱。
這是爾斯頓的想法,到底是如何,卻只有去了才知道。但是在進入泉眼之后,卻又是另一片天地。
無法形容,陳凌只覺得這是一條圓形隧道。隧道卻又透明,外面模仿了宇宙天地,就像已經(jīng)身在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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