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我兩忘,遨游太虛。莫妮卡的心神全部放松,任由陳凌催眠,然后在陳凌的語調(diào)中,契合進他的腦意識環(huán)境里。加上下身紐帶聯(lián)合,乃至呼吸,心跳的頻率全部契合。這樣不久之后,兩人真正到達了太虛之境。
太虛之境的玄妙,猶如是在夢境之中。本來莫妮卡斷不能感受到陳凌內(nèi)心血脈運行,血竅神妙。但如此一來,就像她變成了一只飛進妖怪肚子里的蚊子,可以洞察內(nèi)視一切。
同樣,陳凌也能感受到莫妮卡體內(nèi)的氣血運行,以及被混沌掩蓋的血竅。
太虛之境中,一片混沌黑暗。
這時候,陳凌開始動用氣血之力,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接著通過這種太虛之境,將身體與莫妮卡身體相連。這樣本來他自己體內(nèi)運行是一個大周天,但如此一來,要在兩人身體里過一遍,才是一個完整的大周天。
陳凌強大的氣血之力,猶如澎湃怒海,帶著莫妮卡的氣血徜徉在太虛之境內(nèi)。一切的危險,全部由陳凌的氣血來鎮(zhèn)壓,并保護莫妮卡。強大強勢的莫妮卡,此刻在陳凌氣血的庇護下,便如小鳥依人一般。
在運行三個大周天后,陳凌開始帶領(lǐng)莫妮卡的氣血沖擊她的血竅,幫助她領(lǐng)悟通靈之境的神妙。
莫妮卡丹勁巔峰已久,這代表她的時機已經(jīng)成熟,就是缺乏一個機遇,領(lǐng)悟。所以陳凌能幫她沖擊,瓜熟自然能蒂落。這跟剖腹產(chǎn)一樣,得孩子的胚胎已經(jīng)成型,可以成活才能提早剖腹。否則生出來就是死胎,所以陳凌也只能幫莫妮卡沖通靈,卻絕對不能幫她沖通靈中期。
在陳凌的引導(dǎo)下,一切按部就班。隱藏的血竅被陳凌幫莫妮卡一一沖開。隨后,陳凌帶領(lǐng)莫妮卡的氣血到陳凌身體里。陳虎為她掩飾浩瀚的山川,氣血奔流,血竅如三峽大壩一樣,隨時控制著恐怖奔涌的氣血。陳凌一連演示了通靈中期,通靈巔峰的神妙,以及如來之境的鎮(zhèn)壓天地。
這些都是在陳凌體內(nèi)演示,而莫妮卡體內(nèi)肯定是承受不住的。莫妮卡就像是隨陳凌一起在最險的洪流中遨游了一圈,并體會到了中華山川之險,之雄壯。在那奔騰的洪流中,陳凌始終緊緊保護著莫妮卡。這種保護,讓莫妮卡有種熱淚盈眶的沖動。
同時,這種心靈交融,心意相通更是讓莫妮卡生出一種血肉相連,生死相隨的依戀。
但不管怎樣,陳凌已經(jīng)將通靈的神妙,毫無掩飾的交給了莫妮卡。莫妮卡也終于學(xué)會了其中掌控血竅的奧妙,三十六枚血竅在陳凌的幫助下,也隨時掌控著身體恐怖的氣血。
至于之后的路應(yīng)該怎么走,陳凌也一一掩飾,莫妮卡只需要勤加修煉,再加上她自己的領(lǐng)悟與機緣。
終于,兩人一同睜開了眼睛。
兩人目光相視,那種血肉心意相連的情意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深愛。
事實上,再多的情愛,都比不上在性上,在心靈上完全的相通,交融。
陳凌也頗滿足的擁抱著莫妮卡,經(jīng)歷了這一次雙修。他自己也沒想到會對莫妮卡產(chǎn)生了一種不可自拔的愛戀,迷戀。
這時候,莫妮卡已經(jīng)不需要問太多。因為彼此心意相通。
莫妮卡隨后將頭埋在陳凌脖子間,輕柔呢喃道:“陳凌,我本來以為我是個花心的壞女人。可以同時喜歡你和弗蘭克。但是現(xiàn)在,我回不去了。我一定會想盡辦法救弗蘭克出來,但是我不可能再跟他一起了。我做不到了。”
這是莫妮卡在跟陳凌表明心跡,陳凌心中感動,如果將來看見莫妮卡和弗蘭克在一起。陳凌肯定會吃醋,但是陳凌也無法向莫妮卡說,他可以不跟傾城她們一起。
因為他才是真正博愛的主,對莫妮卡有了愛情不假。卻也同樣愛著傾城她們,并且那是永遠無法割舍。
這也是陰陽之間的不同。陳凌是天煞皇者,他的愛確實是屬于博愛。但并不代表他對每一個女子的愛少。但是屬于陰的莫妮卡,她的愛一旦到了最炙熱的程度,卻只能愛一個。
陰陽調(diào)和,才是天地正道。否則一陰一陽在一起,大家一起博愛,這世界也就亂套了。正如一張桌子四個凳子,不可能一個凳子四張桌子。但桌子與凳子永遠是密不可分,缺一不可。
“莫妮卡,我才是最自私的。我的心意你懂,但是對于我的妻子,妹妹她們,我做不到像你一樣,可以放下。”陳凌不得不坦誠的向莫妮卡說。
莫妮卡的情緒微微一變,不過卻沒有大的變化,應(yīng)該是微微的黯了一下。
半晌后,莫妮卡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但至少,在這里,你心里只記我一個,可以嗎?”
陳凌道:“嗯!”
愛情是一個玄妙的東西,一旦真正愛上了,就可以讓人一再妥協(xié)。卻也不是說莫妮卡可以為了愛情毫無尊嚴(yán),而是她一切都懂陳凌的處境,心境。因為懂,所以理解。因為是真的愛上了,所以可以求著不天長地久,但求曾經(jīng)擁有。但在心里徹底愛上陳凌時,與弗蘭克那么多年的感情便已經(jīng)灰飛煙滅了。縱使日后不能跟陳凌一起,莫妮卡也不會再跟弗蘭克有什么。因為,她要遵循自己的內(nèi)心。
愛情確實有著讓人殘忍,冷酷的能力。
陳凌睡了一覺,醒來時已是傍晚六點。傍晚的夕陽格外美麗,在木屋里朝天空看,天空紅彤彤的。并且有著穿堂風(fēng)吹拂到木屋里,非常的愜意。
這里是海邊氣候,縱使是炎夏,也不會太過熱。總是有海風(fēng)貫穿,這也是陳凌和莫妮卡中午盤腸大戰(zhàn),卻沒有感到酷熱的原因。
陳凌醒來,發(fā)覺自己還是沒有穿衣服。當(dāng)下找來內(nèi)褲穿上。穿好衣服后,因為沒看到莫妮卡,便準(zhǔn)備出去找找。
便在這時,陳凌看見莫妮卡穿著皮衣,皮短褲。披著長發(fā)性感妖嬈的正走過來。后面的野兔被馴化,乖巧的跟著。
而莫妮卡手里卻是兩條烤魚。
莫妮卡臉蛋容光煥發(fā),說不出的美麗嬌媚。看的陳凌心中一動,想起和她在床上的瘋狂,便是覺得人生至此,夫復(fù)何求。
陳凌跳下了木屋,莫妮卡將一條烤魚遞給陳凌,她看陳凌的眼神充滿了情意,愉悅一笑,笑的格外好看,她道:“你是第一個吃到我烤的東西的人,嘗嘗。”
陳凌知道她說的絕對是真的,內(nèi)心不由暖烘烘的。當(dāng)下接過魚,這條魚雖然烤的賣相不太好,不過也算是烤熟了。陳凌和莫妮卡在大樹旁坐下,莫妮卡卻不吃,而是眼巴巴的看著陳凌。
這位強橫的美國隊長,所有的冷傲冷酷都消失。現(xiàn)在就像是剛戀愛,甜蜜十足的小女孩。
陳凌吃了一口,發(fā)現(xiàn)味道還不算太壞。當(dāng)下對莫妮卡道:“嗯,很好吃。”
莫妮卡道:“真的?”陳凌看她艷光十足,忍不住湊過去在她臉蛋上吻了下。莫妮卡頓時又是甜蜜,又是臉紅。
“你自己嘗嘗不就知道了。”陳凌笑笑,說。莫妮卡便也吃了起來,她吃了一口,也頗為滿意。便對陳凌道:“以后我天天烤給你吃。”頓了頓,又非常自覺的補充道:“我是說我們困在這海島上的日子。”
陳凌點頭,道:“當(dāng)然求之不得。”吃了一口魚,正色道:“莫妮卡,不管怎樣,我會拼盡全力去強大起來。救我的家人,也幫你救出弗蘭克。這樣說來,是我們兩人欠弗蘭克的。”
莫妮卡心中莫名一暖,她喜歡陳凌這種說法,說她和他是一體。這讓她心中無限的歡愉。
也別談什么寡情之類,愛情本來不能用任何東西來衡量。只能怪她真正的愛上了陳凌,而且是深愛不可自拔。
吃過晚餐后,陳凌和莫妮卡來到沙灘上。夕陽沉沒,海天一色,彩霞漫天。這時候的天空絢爛,凄美,卻又壯觀無比。
陳凌便讓莫妮卡仔細體會通靈的奧妙。莫妮卡點頭。
莫妮卡凝神感悟體內(nèi)氣血,陳凌在一旁觀看。
大約一個小時后,莫妮卡睜開眼睛,對陳凌驚喜的道:“我沒問題了。氣血與血竅融合,已經(jīng)完全收放自如。”
陳凌點頭,又正色道:“莫妮卡,我交給你一樣洗髓法訣。但是你能不能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
莫妮卡微微意外,隨即道:“沒問題。”
陳凌不由失笑,道:“我還沒說是什么事情你就答應(yīng)?”
莫妮卡微微一笑,道:“難道你還要把我賣了不成?”說這話時,帶了一絲的嬌憨。
陳凌不由一笑,這種無條件的信任總是讓人心里很暖。當(dāng)下便道:“我的這門洗髓法訣,我教給你,但是我不想你教給任何美國人。”
“額,你對我們美國人有成見?”莫妮卡不由自主的問。
陳凌揉了下鼻子,道:“也不是成見問題,就跟你們美國方面有什么軍事機密,也肯定不愿意讓我們中方知道。”
莫妮卡其實并不糾結(jié),反而開心,微笑道:“那你為什么要教給我?我也是美國人呢?”
陳凌翻了個白眼,道:“你這不廢話嘛!”
“這可不是廢話。”莫妮卡格格一笑,道:“你要不說個所以然,我就不學(xué)了。”
陳凌無奈,最后只得道:“因為我喜歡莫妮卡,莫妮卡是我的女人。與國籍無關(guān)····”
“這個理由我勉強接受了。”莫妮卡哈哈一笑,顯得非常喜悅。
陳凌便即在沙灘上,給莫妮卡演示無始訣。無始訣的神妙自不必多說,種種繁復(fù)的手印,心印,配合樁印,在身體內(nèi)奏出莊嚴(yán)宏偉的六字大真言。這讓莫妮卡不由不佩服中華民族的神奇,以及那些中華武術(shù)家的智慧。
這種無始訣,莫妮卡深深體會到了它的珍貴之處。因為莫妮卡居然有種想頂禮膜拜的沖動。同時更加感動,感動陳凌的真誠,傾心相待。
陳凌演練完后,來到莫妮卡身前,道:“你有什么不懂的盡管問我。”
莫妮卡眼眶紅紅,重重點頭。
隨后,莫妮卡鄭重的道:“楚,你放心,我絕不把這門法訣傳給任何人!”
陳凌一笑,道:“我當(dāng)然相信你,不相信你也就不傳給你了。”
之后,莫妮卡按照陳凌教的無始訣來演練。她是通靈級別的高手了,所以練起來并沒有難度。加上陳凌的悉心教導(dǎo),一個小時后,莫妮卡便掌握了其中的真髓。
繁星朗朗,海風(fēng)吹拂!
陳凌和莫妮卡一起去海中洗了一個澡。在海里自然又是激情了一次。那種海中的感覺更加的新鮮刺激,那么在這個荒島,也只有性是兩人覺得最快樂的一件事情了。不過兩人拋開心結(jié)的在一起,自也是甜蜜無比的。
這天晚上,陳凌再次跟莫妮卡雙修。
陳凌是幫莫妮卡穩(wěn)固修為,幫她徹底鋪平日后的路。同時,在太虛之境里,陳凌也觀察自己的本心。他在到達如來中期這條路上到底差了什么?
再一次的心意相融,只是讓兩人更加的相愛,密不可分。在交融中,思緒能一起遨游太空。這也是為什么稱這種境況為太虛之境了。
莫妮卡始終在陳凌的庇護下遨游,可以暢快的面對各種心魔。雙修過后,兩人再度狂吻,激烈不能自制。
而第二天,莫妮卡還在甜睡時,陳凌已經(jīng)去準(zhǔn)備了早餐。
今天的天氣陰了下去,天空多云。
吃過早餐后,陳凌在大石頭上繼續(xù)參悟。莫妮卡抱著她的小凌楚,在一旁為陳凌掠陣。當(dāng)陳凌閉上眼,清秀的面容,堅毅的線條展現(xiàn)在莫妮卡面前。莫妮卡跟一個小花癡女一樣,竟然看得癡了一般。
陳凌已經(jīng)有了新的領(lǐng)悟,他和莫妮卡雙修時,感受到她氣血的弱勢。這個弱勢是相比他的氣血而言。同樣多的氣血,有強弱之分。這是因為人的體質(zhì),因為血液的密度。
對,就是這個道理。到了如今,陳凌的身體氣血已經(jīng)到了一個臨界點。除非是最后十枚血竅打通,那樣可以再增加氣血。但是也終有限,就算一百零八枚血竅全通。陳凌也能感覺到,他與沈默然和首領(lǐng)的差距很大很大。
身體終究是一個容器,容器已經(jīng)被開發(fā)的差不多了,他只能承受這么多的氣血。這就是陳凌遇到的瓶頸。
而陳凌在跟莫妮卡處于太虛之境時,他終于明白到了。他現(xiàn)在要加強的是血液的密度。
這就跟同樣是一杯水,其中一杯水是純凈水。另一杯水里卻含了種種營養(yǎng)素。一杯喝了,只能止咳。另一杯喝了,卻可以多維持生命幾天。
還換一種說法,就是普通食品和太空食品。一樣的重量,普通食品要吃許多才能飽。太空食品一口就已飽了。
只有血液的密度增強了,那么同樣的氣血,卻可以爆發(fā)出更強大威猛的力量。這就是陳凌和沈默然目前的重要差別所在。
那么如何增加血液密度,強大氣血呢?陳凌想的清楚,血液就更人體一樣,可以在流竄,運動中來強大。
洗髓訣是造血換血,那么如今在造血換血的前提下,還要鍛煉血液的密度。那么無始訣已經(jīng)不能滿足陳凌的需求了。陳凌沒想去求什么仙方,他開始默默的下了大石頭,閉上眼睛,依靠本能的天賦才智來找尋鍛煉血液密度的方法。
身體感受氣血的奔騰,過奇經(jīng)八脈。用日月呼吸法來與日月環(huán)境契合,通過身體的運動,呼吸的運動,以及奔騰的強度達到鍛煉密度的功能。
不知不覺中,陳凌腳下走過的地方,形成了一朵奇妙的蓮花。他在入迷中修煉,一直癡癡的進行了三個小時。
任憑他腳下如何亂走,地面卻是絲毫不凌亂的朵朵蓮花。
三個小時后,陳凌只覺身子滾燙。他突然停下了腳步,只見身上的肌膚,因血液奔騰,而產(chǎn)生一種被熱氣蒸騰的紅色。
但是陳凌卻有種興奮的感覺,因為真的有了反應(yīng)。血液仿佛有了它的生命,在慢慢變強。這是因為他感應(yīng)天地,對身體洞察入圍,所以才能感受到這種微妙的變化。
如此練下去,遲早就能到達如來中期,乃至如來巔峰。一旦血竅全通,到達混元,更能叫板沈默然。這是一個驚喜至極的發(fā)現(xiàn),讓陳凌不由欣喜若狂。
莫妮卡一直耐心的在陳凌旁邊守候了三個小時,見陳凌睜開眼,看見他眼中的喜悅,不由也跟著歡喜,道:“是不是成了?”
陳凌忍不住上前,將莫妮卡腰肢抱住,指甲抱了起來打了一個轉(zhuǎn)。莫妮卡感受陳凌的喜悅,卻也是喜不自禁。陳凌放下莫妮卡,興奮的道:“一切都明白了,雖然現(xiàn)在我沒辦法瞬間到達如來中期,但是給我時間,到達如來巔峰都不是難題。我也越來越有信心去面對沈默然和首領(lǐng)。”
莫妮卡努了下嘴,燦爛一笑,道:“我對你有信心。我也相信,終有一天,他們都會臣服在你腳下。”
陳凌哈哈大笑,這是屬于他此刻的豪氣,豪情萬丈!這樣的信心,會讓他的凌云大佛氣勢,更加的名正言順,更加的恐怖。
“對了····”莫妮卡道:“你腳下全是蓮花,我看你剛才的這套洗髓訣跟無始訣完全不同。有什么名堂嗎?”
陳凌便講了他的發(fā)現(xiàn)和實驗成果。莫妮卡聽完后,眼放異光。她覺得陳凌真算是武學(xué)奇才,一旦面臨瓶頸,很快就能找出新的突破口。
陳凌又道:“我這門法訣你以后也用得著,我再給你演示一遍,你好好記著。”莫妮卡頗為幸福的點頭,陳凌的這種當(dāng)她是他的女人,絲毫不藏私,比這份法訣的本身價值,更讓她歡喜。
“不過····”莫妮卡道:“這門法訣總該有個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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