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齊聚一堂
路虎車載著陳凌三人平穩(wěn)前行,陳凌則暗自思量。讓李暹參加?不行,李暹還不是大楚門的人,再則,李暹也不是自己能左右的。
陳凌沉吟片刻后,拿出手機(jī)給李暹那邊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電話很快就通了,李暹冷淡的一聲喂。……
陳凌道:“李兄,你應(yīng)該知道在北京這邊即將展開的武道論劍大賽對吧?”
李暹點頭,道:“我知道。”
陳凌道:“我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忙。”
“你說!”李暹道。
“以大楚門門人的身份參加這次大賽。”陳凌不假思索的道。
那邊陷入沉默,半晌后,傳來一個冷淡的字眼,道:“好!”隨后掛了電話。
陳凌長松一口氣,這樣子大楚門的參賽成員就好看多了。
由于有國安的成員在開車,陳凌便也不再繼續(xù)說話。
回到公寓后,岳大鵬那三位超級高手還沒回來。陳凌單獨對海青璇交代道:“青璇,這次參加比賽,量力而為。我雖然希望你們有所斬獲,但是安全第一。尤其是你,絕對不能有事。”
海青璇微微一笑,道:“好,我知道。”
陳凌還想再說什么時,海青璇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她雖然一直表現(xiàn)的很自然隨意,但是卻似乎不愿意跟陳凌單獨相處了。也不像以前那般隨心所欲的暢快交談了。陳凌也明白,她的內(nèi)心里不可能沒有一絲絲的芥蒂。
下午五點,海青璇和朵拉綺雯去逛**廣場。朵拉綺雯對這邊充滿了好奇,海青璇自然是要帶她去一一滿足的。朵拉綺雯雖然話少,但是人卻不難相處,和海青璇儼然已是好姐妹。
陳凌則懶得動,目前千頭萬緒,他始終覺得有些不對勁,這種不對勁又無法理清出來。傍晚六點,外面的天色已暮。
冬天的夜晚總是來的很早。
也是在這個時候,一位來客造訪陳凌。這位來客正是中華雙鳳中的唐海靈。
陳凌聽到敲門聲,前來開門。打開門便見到了一身白色運動服的唐海靈。
這個女人算不上漂亮,但給陳凌的第一感覺就是聶隱娘。古代小說中的聶隱娘,長得美艷動人,卻是一身殺氣,正氣,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痕。
陳凌居然不敢去多看她,以及她的胸部,好像如此這般,會對她有所冒犯和褻瀆,看到這個女人,陳凌身心之中均浮現(xiàn)出兩個字,尊重!這種尊重是絕對的發(fā)自內(nèi)心。
同時,陳凌注意到唐海靈的修為似乎難以看透。周身散發(fā)著嬰兒的清香,淡淡一笑之間有著飄逸出塵的仙氣。她的修為似乎已經(jīng)是混元初期!這個結(jié)果并不是陳凌有本事看出來,而是凝神之下,內(nèi)心的一種感覺……
陳凌之前沒見過唐海靈,但是這一刻見到她便很自然想起李紅淚所描述的。.這一刻,他已經(jīng)認(rèn)定了面前的女子就是和塵姐齊名的唐海靈。從實際角度上來說,唐海靈要高出塵姐。
不管如何,陳凌對于這個女人都充滿了尊敬。因為她本身的氣質(zhì),也因為塵姐的因素。
唐海靈沖陳凌微微一笑,道:“你就是陳凌?”
陳凌點頭,也會心一笑,道:“你好!”說完之后讓開,道:“請進(jìn)!”唐海靈跨步入門,臥室不小,所以也有沙發(fā)椅和茶幾。唐海靈自動入座,陳凌便主動給她倒了一杯白開水,遞到她的面前。
唐海靈接過,淡聲道:“多謝!”陳凌一笑,自己也倒了一杯水,然后端著在唐海靈的側(cè)邊單沙發(fā)上坐下。
“你們大楚門的情報機(jī)構(gòu)很神通,所以相信我就不用跟你自我介紹了吧?”唐海靈喝了一口水后向陳凌道。
陳凌忙道:“不用。”心中卻在揣測她突然來見自己的意圖。
唐海靈道:“你不用奇怪我為何要來見你。主要是我個人對你的好奇。自從唐門被我解散后,我一心在求大道上的突破。但是關(guān)于你和出塵的一些事跡我還是關(guān)心的。”
陳凌頓時恍然大悟。唐海靈掃了陳凌一眼,忽然一笑,道:“你好像很靦腆。”
陳凌微微尷尬,他面對唐海靈確實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希望我不會讓海靈姐您失望。”半晌后陳凌說出這句話來。
唐海靈淡淡一笑,道:“不會,你讓我感到很驚奇。你很不錯呢,比我想象中還要強(qiáng)。”
陳凌頓時來了興趣,道:“哦,那在海靈姐的印象中,我是什么樣子?”
唐海靈一笑,道:“我知道你是因為聽說出塵出事,被首領(lǐng)冰封冷起來。出塵和我雖然見面只有兩次,但是我們是至交好友。所以她的生死我很關(guān)心,也是這個時候,我開始注意到你。”
“見面兩次?”陳凌微微驚異。她和塵姐只見面兩次,便放心解散唐門來成全塵姐,這女人的這份魄力和灑脫果真是天下少有的奇女子。
“很奇怪嗎?”唐海靈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后,帶著一絲玩味問陳凌。
陳凌點頭,道:“奇怪,但又不奇怪。”
唐海靈道:“哦?”
陳凌道:“這件事發(fā)生在別人身上很奇怪,但是海靈姐你做出來卻一點也不奇怪,因為你就是這樣的人。”
唐海靈淡淡一笑,卻也不再糾纏這個話題。
這是一次很奇妙的談話,雖然兩人剛見面,也是第一次見面。但是通過對對方的精氣神的領(lǐng)悟體會,卻在最短的時間完完全全了解了對方。
所以,唐海靈要看陳凌到底怎么樣,不需要出招試探。只需要觀其神便已判斷出。
陳凌又道:“海靈姐您的話還沒說完。”
唐海靈便也繼續(xù)道:“之前對你的印象在于你建立大楚門,組建情報聯(lián)盟,轟轟烈烈。而且你一個人支撐著中國隊,始終屹立不倒。我就此察覺出你是個很奇特的年輕人。今天一見你,你仍然還是讓我吃驚了,你的身體里的力量讓我都感到忌憚。我雖然修為高過你,卻有一個感覺。一旦你真正發(fā)怒,我不是你的對手。”
陳凌不由有些赧然的摸了摸腦袋,唐海靈這樣的人稱贊他,還是讓他感覺到很受用。
隨后,陳凌又奇怪的道:“海靈姐,您為什么會突然回來參加這次武道論劍大賽?”
唐海靈反而奇怪的道:“我為什么不能回來呢?”
陳凌直言不諱的道:“如海靈姐您這般修為的人,大多笑公卿,傲王侯。對于國家組織的活動不屑一顧。”
“活動組織不是你大楚門嗎?”唐海靈微微一笑。陳凌干咳一聲,道:“也就是我們的名義,實際上是國家操作。海靈姐您不可能看不出來吧?”
唐海靈道:“我當(dāng)然看的出來。”頓了頓,道:“不管我在那里,中國都是我的根,我的祖國。所以單東陽跟我發(fā)出邀請函,我沒有多想就回來了。這次的大賽的層面到了世界級,我們這些武人就得支持,不能在國際上丟了份兒,你說是嗎?”
陳凌重重點頭,如果是他在國外,一旦國家有這個需求,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回來。盡管對國家中的制度有許多不滿意,但是這并不妨礙陳凌深愛自己的祖國。
“我組建唐門時沒有別的想法。”唐海靈說道:“就是希望海外華人能夠有個依靠,但是那些也并不是我所熱愛的東西。后來出塵有興趣做,我也就樂得幫她了。我這一輩子,無兒無女,該享受的也都享受過。所以最大的樂趣就是做一些想做的事情,無憂無慮,無拘無束。”
紅塵一散客,閑游天地間!這就是唐海靈的為人和做人信條。
實際上,陳凌和唐海靈是同一類人。不管如何,心中都有家國。而沈默然卻絕不會有。這就是兩則之間的區(qū)別。
“將來如果在救出塵的時候,有我?guī)偷纳厦Φ模哉Z一聲。我義無反顧。”唐海靈隨后起身說道,說完后便跟陳凌告辭。她是住在樓下。
陳凌點頭,將唐海靈送出門外。
唐海靈離開后,陳凌想了想,也朝樓下走去。他是想看看那歸墟道長和孔雀王回來沒。如果回來了,也彼此打個招呼。結(jié)果下樓時剛好看見孔雀王岳大鵬進(jìn)屋。
陳凌還好對岳大鵬有一定的了解,否則一定認(rèn)不出來。這岳大鵬穿這灰布衫,抽著旱煙,皮膚皺褶的厲害,呈褐色。那里像是一位絕頂高手。不過陳凌卻是知道他練的是守枯禪的功夫。和當(dāng)初的田野農(nóng)一樣,外面是枯葉寒冬。一旦吹開這層枯葉,內(nèi)里便是勃勃生機(jī)。
岳大鵬這位孔雀王見了陳凌,猶如未見,并沒有打招呼的興趣。轉(zhuǎn)身就去開臥室的門。陳凌微微一怔,抱拳喊道:“孔雀王,岳前輩!”
岳大鵬聞言看向陳凌,冷淡道:“有事?”
陳凌怔住,隨后苦笑道:“沒事,見了前輩您,打個招呼。”岳大鵬冷淡道:“閣下也是一方人物,中華之龍,地位不在我之下。就不用喊什么前輩了。”
陳凌微微一驚,沒想到這岳大鵬卻是認(rèn)識自己的。陳凌還想再說什么時,岳大鵬又道:“我們之間就不需要什么客套里,看的出來你是一位強(qiáng)敵,我會在武道論劍大賽上,期待與你一戰(zhàn)。”說完后便推門而入。
陳凌莞爾一笑。倒也未覺得奇怪,孔雀王是一方之王,高高在上的人物,性格孤僻是很好理解的。
不知道歸墟道長這位強(qiáng)者卻又是個什么性格?陳凌心下如此想。
夜色降臨,陳凌坐在床上看一本讀者的雜志。朵拉綺雯和海青璇還沒有回來。他看了一會兒后,拿出手機(jī)給李紅淚打了電話過去。
很快電話便通了。陳凌問道:“紅淚,江玉秀的事情查的怎么樣?”
“回門主,我們查到江玉秀的電話記錄一直在與美國的一個號碼聯(lián)系。也是衛(wèi)星號碼,目前我們正在追查這個號碼。”
陳凌微微一驚,隨后道:“如果江玉秀真是光明教廷的人,那么聯(lián)系的人也是非常厲害之輩,你們千萬要小心。”
“是,門主!”李紅淚道。
“另外,與孔雀王他們一起被國安邀請的另兩名超級高手的資料弄到了嗎?”陳凌問道。
“我已經(jīng)安排紅妝仔細(xì)在查,這兩人的初步調(diào)查結(jié)果。一個是出自林家溝陳氏太極,叫做陳峰。另外一個是出自河北嵩山少林寺,叫做釋永龍。不過奇怪的是,陳鋒和釋永龍在之前并沒有表現(xiàn)出過人的資質(zhì)。但是這次出來,他們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可以和孔雀王齊名的地步。他們還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一起消失過十年之久,這次是突然出現(xiàn)。”李紅淚說道。
陳凌沉吟道:“你安排人去少林寺和林家溝一趟,請認(rèn)識這兩個人的熟人過來。此事要隱秘,不要驚動任何人。”
“是,門主!”李紅淚說道。
隨后陳凌掛了電話,他深刻的有一種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的感覺。這時候也沒什么心思去看雜志了,這讀者雜志上有不少深刻的小故事。但是這些小故事對陳凌這樣的人都已經(jīng)是笑談了。他放下雜志,決定出去走一走。
穿好白色襯衫,又套了一件薄薄的黑色外套。陳凌就這般下樓。出了公寓,今晚的風(fēng)特別大,天也是一片漆黑。寒冬的意味已經(jīng)很濃。尤其是這北京,一到冬天格外的寒冷。
便也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迷你寶馬停在了公寓前。陳凌不由駐足看去,寶馬車的車門打開,很快里面下來一名邋遢道士。為什么說是道士,因為他穿的是道士服,而且梳的是道士的發(fā)髻。并流了胡須,不過他的道袍確實有些臟了。
道士開車足夠怪異了,更讓陳凌跌破眼鏡的是。這位看起來四十來歲的道士還摟了一名漂亮的女孩兒。女孩兒穿著紅色大衣,下面是熱褲,黑色絲襪。臉上化了淡妝,臉蛋姣好,看起來才二十來歲。
道士和她在一起,簡直就是挑戰(zhàn)人類眼球的極限。
不過這一刻,陳凌卻認(rèn)出來這名道士就是傳說中的歸墟道長。因為陳凌凝神下也無法清除的感覺出他的修為來。
能夠讓陳凌有這種感覺的,那絕對是絕頂高手。所以陳凌不難想象出這位道士就是歸墟道長了。
歸墟道長摟著女孩兒的蠻腰,準(zhǔn)備進(jìn)公寓大門時便看見了陳凌。陳凌盡管心中怪異,面上還是友善的沖歸墟道長一笑,道:“您就是歸墟道長吧?久仰大名。”
歸墟道長疑惑的掃了陳凌一眼,道:“你是大楚門的門主陳凌?”
倒不是陳凌就真那么神通,這么多高手都認(rèn)識他。主要是這些人都是人精,估量陳凌的修為,再一聯(lián)想,卻也不難猜出來。陳凌不也一見面,就已猜出來了嗎?陳凌點點頭,道:“正是!”
歸墟道長當(dāng)下松開摟住女孩兒的手,捧出兩手,熱情十足的道:“哎呀,你好,你好!”態(tài)度十分謙恭的跟陳凌握手。就跟見了大領(lǐng)導(dǎo)似的。搞的陳凌也不得不伸出雙手。
握過手后,歸墟道長又道:“陳兄弟,你的大名我可真是如雷貫耳啊。這些年你做了不少事,尤其是人間殺器讓貧道佩服,來來來,今天既然見面了,貧道一定要和你痛飲一番,不醉不歸。”
陳凌不由怔住,隨后也是一笑,覺得這位道長倒是真性情了。嬉笑怒罵皆由心。當(dāng)下道:“好,好,不醉不歸!”原本他以為歸墟道長是那種一身正氣,仙風(fēng)道骨的類型。誰知道這一見,卻是猥瑣之余,又甚是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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