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上的人們已經生活的夠辛苦了,即便沒有了信號還要該工作繼續工作,該該生活繼續生活。
每天五六點就起床洗漱,不過大部分人因為沒有網絡可用而不得不早睡早起,然后是重新試著利用傳統的工作方式進行工作。
資本家們不會因為沒有了網絡就讓自己的雇員歇著,他們也在絞盡腦汁的思考什么樣的工作成果會汲取勞工最大的利潤。
第一天到第五天,世界還是那個世界,本來亂了的秩序,已經在各國政府強勢打壓下變得重新文明起來,不過打開過心底野獸的人們還能安靜的當乖乖兔嗎?
為了盡早恢復以往的通訊,五常們已經準備緊急發射若干中繼星,不過受限于設備的緣故,加上計算力的缺失,衛星的發射需要再往后延長。
從第六天開始,世界開始出現了變化。
帝都,早晨七點整,當絕大部分勤勞的人們一大早醒來后,開始洗漱打扮收拾行裝,出門準備乘坐公交或地鐵開始上班中……
一道甜美而威嚴的聲音響徹在整座紫禁城上空,從帝都的內城擴散到外城,途徑南城、北城、石景山、通州,向東西南北的遠郊進行輻射……
恐怖的是,聲音甚至絲毫都沒有減弱的跡象,還在朝著遠方堅定的傳達著。
因為已經沒有了衛星信號傳輸,所以智能手機和網絡在這樣情況下就沒有了用武之地,但是聲音究竟傳到了多遠成為普通人茶余飯后的熱門話題。
有心人第一時間用紙和筆記錄下來,幸運的學生黨甚至立刻翻出自己的半廢的手機,打開錄音機功能開始了錄音。
總之語言很簡潔,內容很勁爆。
“蜀山、少林、拜占庭、華山、青城、嶗山、蠱宗、邙山鬼宗、血蝠族部落,而等門派在日落前來到華夏帝都外的香山,否則老娘踏平你們的門派,滅盡而等宗族!”
正在執行任務的其余六仙,基本上摸清楚了墨木靈根的來歷,根據查到的蛛絲馬跡,應該是在華夏明末時期,從未知的修仙星域意外降落到五方大陸上的一隊強者,里面甚至還有一位人仙!
當時這株墨木靈根尚未抽芽,以種子的形態作為這個未知修仙星域強者駕駛法寶的能量核心。
因為在五方大陸的北極點,隱月宗裴迪尊者尋找到了一艘被封存在冰川內,形似大蟲子外形的法寶殘骸,通過分析法寶殘骸內能量傳導靈紋,從而得出的結論。
事情一旦涉及到人仙,那么就變得復雜起來,盡管彩云宗有記載,若從非正常渠道來到五方大陸的人仙境以上強者可能會遭遇到厄運,但是誰知道這件事情的真實性到底有多大?
六仙通過各自的同聲耳貝相互聯系,分享得到的信息,順便商量對策,畢竟來到五方大陸已經是第六天了,還沒有找到墨木靈根的蹤跡,實在是令眾仙惱火。
現在六仙齊聚南極洲,將各自找到的線索全都擺在面上,這會兒不是藏著掖著的時候。
隨著待著的時間越來越長,以實力最強的孟雨玲和列柔為首的兩位尊者,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五方大陸對外來人仙的惡意。
實力越強受到的壓力也就越大,若不是有鞋子上氣息的遮掩,恐怕孟雨玲和列柔身上的仙氣早就躁動起來,運氣也會差到極點。
他們集中推演后,已經大概獲知了通過“非法渠道”進入地球后,首先受到的影響——氣運受損,運勢極差!
“你們聽這聲音,好像是香香圣女發出來的,大長老……”
孟長老此時的臉色很差,自己的女兒性子是外強內弱,若不是遇到極端情況,她怎會如此生氣!
“諸位,恕我失陪,香香可能遇到什么事了,我去看看?!?/p>
孟雨玲眉目含煞,告辭之后用最快的速度前往華夏……
“諸位,左右還沒有什么可靠線索,不如同去看看?”
彩云宗刑門大長老商容提議道。
“善!”
六仙相攜而去……
有一個壯年帥哥,于晨靄中從昆侖山巔的傳送陣中出現,太陽將升未露,一抹朝霞預示著“二十四節氣”的清明將至,也將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襯托的偉岸神秘。
當他出現的剎那,十多個留守在傳送陣旁,一直研究傳送陣結構并試圖啟動傳送陣的武當山修士們,被陡然運轉的傳送陣震飛出去。
不遠處有一座不久前修建的石頭屋,直接釘在傳送陣左右,為的就是觀察傳送陣出現的所有變化。
修士們一出現狀況,屋子里的張襄老道迅速就出現了。
他起初還不知為何武當弟子盡皆出現如此狀況,不過看到傳送陣中突然冒出來一個看不到修為的男子時,一貫的小心謹慎使他不敢造次。
“這里是地球嗎?”
壯年帥哥問道。
被震飛的武當弟子沒有受到大礙,他們聽到陌生人問的奇怪問題,第一時間看向他們心中神一般的存在。
“前輩,這里是地球……”
“果然,哈哈!”
來人正是掏出不菲的代價,借助古穹昆吾鳳凰山的星際傳送陣而趕回地球的梁新預。
“敢問前輩可是來自『古穹大陸』?”
張襄老道此時就如同最虔誠的信徒,期待著來人的回答。
“老頭兒,你竟然知道古穹大陸?”
正當梁新預準備再開口詢問時,一道飽含煞氣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不好!莫不是小山出事了!”
張襄老道更是被這道聲音震的眼冒金星,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從這個陌生人身上傳來的威壓和殺氣,又將他和眾武當弟子壓的喘不過氣來。
“我問,你來答,若答的不好,我將你們埋在這座山底,永世不得超生!”
“是是,前輩請問,前輩請問……”
“這里可是華夏昆侖!”
“是,此地乃是華夏昆侖山的山頂?!?/p>
“你們因何知道此地有傳送陣?”
“是……是前段時間有古穹彩云宗的前輩們降臨華夏,并帶走了三位華夏資質絕頂的弟子,其中有一個弟子就是出自本門……”
“哦,古穹七宗彩云宗是吧!你那弟子名喚為誰?另兩個又叫什么名字?”
梁新預此時越聽心中火氣越大,這老小子話中不盡不實,滿以為是個良善之輩,沒成想實乃奸詐小人!
“是是,武當弟子武邢便是出自本門,我父乃是六百多年前便被彩云宗收入門墻的張三豐……另兩個弟子一個為茅山秦明霜,一個為曾府的柳玉?!?/p>
張襄老道此時為了保命,不惜將自己老爹的名字都擺了出來,雖然不知道自己老爹張三豐混的怎么樣,可以肯定必然不算差。
“哦,你活的時間挺長,我竟不知道還有你這樣一號人物,這樣,你隨我走一趟,路上把你知道的有關近三十年華夏的事情與我分說,否則本座立馬斃了你!”
“是,任憑前輩做主……”
隨后一陣風過,只剩下一眾武當弟子在昆侖山頂茫然的吹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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