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立馬給你
第306節(jié)306、立馬給你
呵,怪不得這薛老師眼里血絲通紅,夜里沒有睡好。哎,肯定的。這樣一琢磨,劉艷心里真是猶如發(fā)現(xiàn)新大陸了。呵,我一定走去瞧瞧。說不定,這好事呀,我能碰到呢。
心里這樣想,劉艷走出辦公室,裝作走在去廁所的路上。
說來,這去廁所,兩點一線,劉艷本可以不必繞遠。但是,為了解開心中的謎團,劉艷就是故意向著校長室這邊走來。
大白天的。今次,校長室里怎么沒有拉開窗簾呀?一邊走著,劉艷心里琢磨,哎,難道?呵,不可能吧。心里胡思亂想,劉艷途經(jīng)林浩仁辦公室的窗戶旁。
“呵,薛老師,怎么,你還不原諒我呀?”
什么?湊近耳朵,劉艷想著聽個明白了。
只聽,校長室內(nèi)又是隱隱約約傳來林浩仁的嘀咕之聲,“呵,薛老師,都是我的錯。我已經(jīng)跟你解釋了,昨晚,我喝酒喝多了!”
呵,昨晚?喝酒?呵,我明白了。聽到這,劉艷茅塞頓開,這樣理解:奧,這男人喝過酒呀,那晚上更是如狼似虎,對于女人,異常兇猛,呵呵,怪不得,這一夜,折騰的薛老師雙眼通紅。嗯,薛老師。心里淡然一笑,劉艷接著聽到。
“奧,薛老師,這樣吧,等到這個學年度末,市優(yōu)秀教師的名額來了,我給你好了!”
呵,什么?此時,聽到這,劉艷心底模棱兩可。難道不成,這薛老師是為了要個市優(yōu)秀教師,主動勾著林浩仁?哎,聽這語氣,應該不對。呵,那樣一來,這林浩仁是想著利用這一市優(yōu)秀教師的名額,討好她,玩玩她!哎,那這樣一來,對于我們這些勤勤懇懇的老師,則是多么的不公平。
“哎,好了嗎?”此時,隨著劉艷屏息凝神,靜靜聽去。呵,果然,薛美珍在里面。嗯,怎么,她剛才說,好了嗎?嗯,難道不成,這兩人已經(jīng)躲在校長室里,進行‘戰(zhàn)斗’了?
呵,這?腦海浮想聯(lián)翩,劉艷又把耳朵貼近窗前。
“呵,你夠了嗎?把我松開!”只聽,薛美珍嚷。
聽著這聲,劉艷想象著里面的模樣。呵,八成,這林浩仁呀,為了發(fā)泄,正把薛美珍往死里整。
呵,此時,這薛美珍可是好受了。想象著,回味著,劉艷又是把王猛撞擊自己的情景聯(lián)想起來。呵,那味道,異乎尋常,引人無限遐想。
心里這樣美滋滋的激蕩著。劉艷貼近窗戶,聽著二人繼續(xù)說,“哼,你把我松開,要不,我喊了!”
“呵,你喊!”
“我真的喊了?”待在校長室里,面對林浩仁的糾纏,薛美珍使勁掙脫胳膊,想著逃出來了。
“奧,薛老師,我真的錯了。哎,說來,都怪我的那幫哥們,那一晚,對我糾纏不放,讓我多喝那么多的酒?!?/p>
這下,一聽這,劉艷突然想起王猛了。呵,難道不成,林浩仁所說的哥們就是他?
“哼,把我松開!”接著,校長室內(nèi)再次傳來薛美珍的咆哮。
“呵,薛老師,請你聲音小點。怎么,你還不怕了?”
“哼,林校長,我最后警告你一句。請你放尊重點!”
“嗯,好的。薛老師,這可以,我倒是聽聽,你是不是真的原諒我了?”
“嗯,好了,煩不煩人!”掙脫著,糾纏著,這個時候,劉艷恨不能把遮擋的窗簾給拉開。
而此時,只聽猛然哐啷一下,是不是什么東西歪了。
“哼,你——”薛美珍嚷著,拼了命了,正當她掙脫之時,一不小心,跌倒在地。
這下,看到這,林浩仁急忙彎下身子,朝著薛美珍伸來胳膊,“來,薛老師,我扶你起來!”
“哼,你——”鼻子一哼,薛美珍氣勢洶洶。“呵,林校長,這我可不敢呀?”
“呵,薛老師,咱倆誰跟誰呀?”說著,微笑著,林浩仁顯示自己的友好了。
這下,面對林浩仁伸來的胳膊,薛美珍可是不領情。而是,她臉龐一撇,兩手撐地,自個站了起來。
“哎,薛老師,好了,對于昨晚,我也不必過多解釋了。為了補償,只要日后你表現(xiàn)得好,這一市優(yōu)秀教師的名額,我肯定給你了!”
“你——”跌跌撞撞,心懷怒氣,薛美珍急忙開門,跑出了校長室。
這下,聽到門一哐啷,劉艷心頭一哆嗦,趕緊裝作正常走路了。
等薛美珍急忙出來,她低著頭,又是趕緊走進辦公室。
此時,她的心里真是亂透了。哎,這以后的日子,該怎么辦呢?怕是,不給林浩仁一點顏色,肯定,他呀,對著自己日后必定糾纏。但是,要是給他一點顏色,那必須自己能走再說。這下,思量兩頭,薛美珍又是愁上加愁。
這時,正當薛美珍低頭沉思,陷入苦海。上完廁所的劉艷倒是一步走了進來。
“呵,薛老師,你回來了?”
“嗯?!毖γ勒涞吐暣饝?,面色毫無表情。
這時,看這樣,劉艷倒是一臉喜氣洋洋,“呵,薛老師,怎么了?林校長找你有事?”
“奧,沒什么!”
“呵,薛老師,那兩個未接電話,是不是林校長給你打的?”
“哎,劉老師,你瞎猜啥呀?”
“嗯,薛老師,我不是瞎猜,而是依靠女人的直覺!你說,是不是?”
“呵,——”一聽劉艷想著打破砂鍋問到底,薛美珍隱忍內(nèi)心的苦楚,假裝呵呵一笑,繼續(xù)說道,“呵,劉老師,我看你呀,真是好逗!”
由于前幾次,林浩仁有事沒事晚上總要來此光顧幾下。這下,薛美珍的心里就害了怕。所以,現(xiàn)在,每當?shù)鹊綄W生一放學,無論天色多晚,道路多么難走,薛美珍總要風雨無阻,急著趕回家里。
這下,對于薛美珍的這一變化,她的老公顧佳亮倒是問起來了。“呵,老婆,我最近發(fā)現(xiàn)你變了?”
“呵,什么呀?”抿嘴一笑,薛美珍問道。
“呵,老婆,難道你沒有感覺,你現(xiàn)在回家比以前次數(shù)多了?”
“嗯,是呀。老公,以前的時候,是有張玲老師在。到了夜晚,我們有個伴。而現(xiàn)在,她一走,我孤孤單單,待在那里,我獨自一人,有什么意思呀!”
“嗯,是呀?!甭犞γ勒涞母袊@,顧佳亮把薛美珍摟了起來?!鞍?,老婆,我恨不能的你天天晚上回家!”
“呵,好。”隨著顧佳亮的摟抱,薛美珍樂得心里呵呵大笑。
這一下,對于薛美珍回家頻率的增多,林浩仁也是看出來了。這薛美珍呀,與張玲比起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在林浩仁的眼里,張玲很會利用自身資源,借助美色,討好想要討好的人。而為之,有了付出,就有回報。而薛美珍與張玲比起來,這一方面就顯得不是那么開竅。但是一些事兒,越是得不到,夠不著,林浩仁越是激蕩心里的**,整日整夜把薛美珍想了又想。
倒是有那一日,林浩仁實在靠不住了。給了薛美珍幾次暗示,她都沒有什么反應。這下,想想她,林浩仁感覺自己呀,必須要改變策略,這樣,有可能自己才能把她弄到手。
有一天下午,快接近放學的時候,林浩仁把薛美珍叫到校長室,說是跟她談一談工作上的事。
聽到這,薛美珍沒有推脫的理由了。而是一路乖乖,跟著林浩仁走進了校長室。
等薛美珍走進,林浩仁面色溫和,彬彬有禮給薛美珍讓座。看到這,薛美珍倒是雙眼緊盯,時不時的瞅著林浩仁的行蹤,以防萬一,林浩仁再次逼迫自己。
而實質,林浩仁把薛美珍叫到校長室里,他繞來繞去也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問題。他呀,無非就是想著拖延時間,看看天晚了,薛美珍還回去不回去。要是不走,那林浩仁呀,可就有那下手的機會了。
這下,呆坐辦公室里,薛美珍聽著林浩仁繞來繞去。直到放學鈴響,薛美珍聽著林浩仁還沒有結束話語的跡象。于是,心中難忍,薛美珍打斷說,“奧,林校長,我聽著下課了!”
“嗯,這我知道。好了,我三言幾語,就快講完了?!贝藭r,緊盯薛美珍的臉色,林浩仁繼續(xù)說,“奧,薛老師,對待工作,我們始終堅信,只要付出,就有回報。這道理你知道嗎?”
“嗯,知道,知道。”聽著林浩仁的嘮叨,薛美珍不耐煩的回答道。
“恩,知道就好。薛老師,咱都是成年人,一些事兒,我也不必跟你說得那么透徹。但是,我心里的意思,我想你應該明白的?”
“嗯,明白!”稀里糊涂,薛美珍胡亂答應起來。
“呵,那就好?!闭f著,林浩仁站起來了。此時,他面帶微笑,朝著薛美珍調侃道,“呵,薛老師,那你既然明白了我的意思。那就?呵,不過,我事先跟你說好。這呀,我不會虧待你。這一市優(yōu)秀教師的名額,等到來了,我立馬給你!”
“奧,謝謝林校長!”說著,薛美珍站直身子,想著急忙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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