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智秀是站在后面也被人擋住的，因為她們原本屬于這個練習室。后來的其他練習室的練習生也過來之后，自然就要站在她們前面，不然也沒地方站。

不過站在后面也可以看到，尤其即便顏煌說中文，也有翻譯會翻給部長以及社長聽。她們自然也就聽得懂。

和Lisa還有金智妮站在一起的金智秀，全程看著顏煌和社長居然這么說話。

贊嘆看著金智妮：“第一次看到比你氣場強大囂張的人……”

Lisa皺眉：“oppa多帥啊？沒法比的吧？”

金智秀呵斥：“呀。怎么說話呢？”

Lisa咬著嘴唇看著前面不語。

然而金智秀看看金智妮，突然好奇：“你怎么了？”

原來從始至終金智妮都沒聽兩人講話，而是出神發呆看著顏煌，顏煌一眨不眨。

金智妮回過神，愣愣開口：“阿尼……沒什么。”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幾個練習生老師悄悄從后面過來，輕聲點名叫走某些練習生。起初沒注意，因為練習生很多，可是當老師也將Lisa和金智秀金智妮叫走之后，她們有點茫然的跟著從后門離開。練習生多也沒誰注意，包括站在前面看練習生的顏煌。

“今天你們幾個放假。”

出去之后，老師表情嚴肅示意：“誰都不許回來。在宿舍好好呆著，哪怕逛街都行。”

“喔喔喔~”

“mo呀？”

“為什么啊？”

放平時有這種好事？簡直不要太幸福。

所以有練習生很開心的，被選出來的這十幾個，已經有的都走了。

但是金智秀看看Lisa和金智妮，不敢違抗老師的命令。一邊朝前走，路過剛剛練習生看著門玻璃里面，社長還在和另一位來的客人聊著什么，而顏煌依舊在那看著練習生。

她們對視一眼，走樓梯沒人，私下再說。

——

“就這些嗎？”

顏煌看了一圈，底子都不錯。但照比讓他滿意的程度，很遠。

回頭詢問一句，陳來停下和梁鉉錫說話，看著顏煌：“什么？”

顏煌開口：“我說練習生就這些了嗎？”

陳來看看梁鉉錫，梁鉉錫對著練習生部長吩咐：“還有練習生嗎？都叫過來。”

練習生部長點點頭，對著老師使眼色。老師也點點頭，輕咳一聲出去。又叫回來十幾個。但顏煌不知道，這十幾個根本不是被剛剛偷偷叫走的那些。

顏煌再次過去看著，眉頭慢慢皺緊。

只是想了想，不動聲色的開口：“有名單嗎？這些練習生的名單還有資料。”

梁鉉錫看著練習生部長，部長開口：“我去整理。”

顏煌坐在一邊：“我等著。”

梁鉉錫皺眉看著練習生部長：“不要吩咐一聲就動一下。不能提前都做好嗎？”

練習生部長趕忙行禮就出去了。

顏煌看著梁鉉錫：“好的壞的，優質的，即將出道合格的，我都要看。不要藏著掖著。”

梁鉉錫開口：“當然。”

隨即笑著：“大公司從來不是有當紅idol為標志，也不是市值多寡。而是練習生的儲備。所有好的練習生都要我們幾大公司挑完之后，不要的才是其他中小娛樂公司挑選。”

顏煌輕笑：“是嗎？真厲害。”

梁鉉錫語氣一滯，無奈搖搖頭繼續和徐來聊。

“所以現在……”

梁鉉錫對著徐來：“陳總是什么意思？他不支持我之前和他提過的構想嗎？”

顏煌在一邊是不會刻意聽到的。

徐來看看那邊繼續觀察練習生的顏煌，搖頭對著梁鉉錫：“很多事就是這樣。看你對推公司idol到歐美甚至打入國際的決心有多大。別說是你，我們陳總如今都要哄著求著，他說的對。他在我們國內的市場就開拓不完，根本沒有必要來你們這個異國他鄉，賺辛苦錢還要受你們臉色看。他是非常有個性而且有能力強勢的。”

梁鉉錫輕嘆：“是啊。不紅的時候自然好掌控，紅了之后陳總看來也是要哄著。”

“這你說錯了。”

徐來打斷：“我要和你聲明的就是這一點。他就是沒紅的時候，因為能力強，不管是策劃能力還是個人創作能力，我們陳總只能哄著捧著，不會打壓也不會束縛以及管理。他入行至今都是如此，所以他才這么紅這么出名。你不要想太多。”

梁鉉錫愣住，看著顏煌發呆。

徐來沉默，半響開口：“梁社長。”

梁鉉錫回頭，隨即開口：“那現在怎么辦？他提的要求都很不合理，答應的話我們沒有合作的意義，不答應的話，我們也沒有談判的本錢和資格。”

徐來點頭：“我知道。所以我的意思是，他提任何條件你都要答應，最多我們鵝廠會在其他方面補償。”

沉吟片刻，徐來開口：“至于說署名問題……”

“就是這個。”

梁鉉錫皺眉：“如果切割的太過徹底，那他推出這些idol不管多成功也都不算我們YG的成就。那還有什么合作的意義？”

徐來搖頭：“我相信他只是不想和你們有交集，不想受束縛。但不會讓idol也和你們沒瓜葛。那樣的話如同他說，他沒必要費事。他有那么多臺前幕后的工作要做，根本也沒時間搞這么一個推出韓國idol進國際的計劃。”

梁鉉錫松口氣：“如果是這樣……”

示意徐來：“我們去我辦公室具體談好嗎？”

徐來看著顏煌：“那顏總……”

梁鉉錫無奈笑著：“他的立場太鮮明了。談不談都差不多，他喜歡就在這看練習生吧。感覺他只是直接，倒未必是刻意為難。不然也不會已經跳過談判直接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