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之間的冷戰(zhàn)
喬妮坐在那里半天不動只看著被鐘天佑重重關(guān)上的門,關(guān)上的那一瞬,心里真是委屈的不行。
當時的情況是那個樣子,她不叫葉揚叫誰,而且,還是她害的他,難道那種情況下還喊著他鐘天佑的名字。
那她還有沒有點良心。
且,現(xiàn)在還不知道葉揚是怎么個情況呢,不知道傷的重不重。
這個男人就不會為她想想,就顧著自己生氣了,她還氣呢,憑什么被人家無緣無故的偷拍,弄成現(xiàn)在這副德行。
哎,這下可真的事多了,更沒有好日子過了。
學校都開學這么久了,她居然都沒法上課,就算排除耳朵的問題,她要去學校的日子也是遙遙無期了。
越想越郁悶,一氣之下把所有的始作俑者都狠狠的撕爛,然后狠狠的扔到了地上,若是可以放火恨不得把這些所有的報紙都一把火給燒了。
不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會導致現(xiàn)在的局面,惱火。
可是這火自己發(fā)了也只能自己消化。
太可惡了,恨死無聊八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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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多處軟組織損傷,雖然萬幸沒有骨折也沒有什么內(nèi)傷,這也要她養(yǎng)上一陣子。
而期間,鐘天佑再沒來看過她,似乎真的要跟她撇清關(guān)系一般。
冷血,無情,她一邊心不在焉的翻譯著新的資料,一邊暗罵著某個男人。
。。。。。。
這期間她也從丁西西那里知道葉揚的情況,右手小臂橈側(cè)前三分之一處骨折,左小腿脛骨中斷骨折。
雖然對位對線都已經(jīng)很完美,但是要恢復要原來的模樣,還需要大量的時間,而他又是做設計這一行的,手可是非常重要的,可是偏偏還被她這個‘禍害’給連累了。
他現(xiàn)在正在軍區(qū)醫(yī)院接受治療呢,跟她所在的醫(yī)院一個城東一個城西,相隔甚遠,而她現(xiàn)在似乎出現(xiàn)除了制造困擾外沒有任何作用,所以只能在電話里問候他的情況。
“對不起。”這是接通電話后的第一句話。
“傻丫頭,這不是沒事嗎,我們兩個都好好的啊。”他在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很開心,似乎真沒多大事是的,跟丁西西描述的全身都是傷痕,當時去醫(yī)院看他嚇的差點都認不出來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哎,又在騙她。
“真的對不起。”除了這句,真不知道還能說什么,自己是個惹禍包。
“好了,丫頭,你不會打算你說的每句話都是這個吧,饒了我的耳朵吧,它想聽的是世界上最動聽的笑聲,而不是沒完沒了的對不起。”總是這樣的包容。
“葉揚,疼嗎?”自己渾身都疼得要死,何況當時他還保護著她,那可想而知。
“你當我跟你一樣弱不禁風摔摔就渾身傷啊,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嬌弱啊。”繼續(xù)打趣,一副輕松自在的語氣。
“。。。。。。”真不知道該說啥了。
“丫頭,現(xiàn)在怎么樣了,好點沒。”倒是他問她了。
“哦,還好,能動能跑的,沒什么事。”雖然腫的跟饅頭似的,可是跟他 的比真算不了啥。
“那就好,我還擔心到時候看見的是一個開花大饅頭呢。”
“。。。。。。”真有心情開玩笑。
轟隆轟隆,似乎那邊有什么轱轆的響動聲。
“好了,丫頭,我要出去逛兩圈吸收一下新鮮空氣了,到時候再聯(lián)系。”說完掛完了電話,其實是做檢查看骨頭愈合情況,出進都是要靠輪椅的。
“哎。”還想說什么,可是那邊的電話掛的太干脆了。
對不起。
欠他的真是越來越多了,真不知道以后在他面前還怎么做人。
葉揚,葉揚,喬妮念叨著這個名字。
。。。。。。
雖然這段時間鐘天佑沒有再來看她,可是從新聞上來看也知道他這陣子過的不好。
lo投產(chǎn)的一家食品廠居然被查出有違禁添加物,而且也有人因為服用了這些‘不合格’產(chǎn)品而出現(xiàn)了問題,雖然沒有影響到生命,但是對lo的信譽確是大大的影響。
有關(guān)部門已經(jīng)著手調(diào)查此案,事情尚未查清,一切待看。
而lo的股價一跌再跌,雖然這些年的信譽良好,可仍有不少合作伙伴終止合作。
網(wǎng)上關(guān)于此事的議論也是鋪天蓋地,更有人把他的私生活大加評判,借此詆毀,掀起一陣網(wǎng)上的風浪。
。。。。。。
喬妮看著新聞心里頭說不上來什么滋味。
怎么會這樣,一向信譽有佳的lo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而且跟緋聞事件同時發(fā)生,是巧合,是天意,還是有人刻意為之。
這就是商場吧,雖然沒有太多的接觸,但是商海中的起起伏伏誰能說得準,只是會發(fā)生在他的身上真的是匪夷所思。
那家食品廠明明有相當嚴格的檢查機制,一切流程都是按照目前國際最先進的流程進行的,正常情況下是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
他現(xiàn)在是不是焦頭爛額了,是不是忙著應付這一切,是不是很累。
怪不得沒來看自己,原諒一下下吧。
要是可以,真希望自己能幫到他,可是,似乎,他的事情,她真的無能為力呢。
何況,他現(xiàn)在還在生自己的氣呢,會不會理她都說不準。
想想都覺著揪心,抱著枕頭怔怔的想,似乎,有點想他,似乎,很想馬上回到他身邊,雖然做不了什么,至少可以陪著他,讓他不那么難。
。。。。。。
半個月后喬妮出院。
雖然身上還有些腫,不過按醫(yī)囑,按時抹藥,服藥,不要做劇烈運動少吃刺激食物就沒有太大問題。
出院那天她一個人站在門口拎著一大堆醫(yī)生開的藥感覺自己像被扔掉的孩子一般。
正當她左右觀望時,一輛黑色的賓利在門口接她,她心里有些興奮的跳上去。
可是,發(fā)現(xiàn)沒有那個人,除了司機,所有的座位都是空的,心里未免失落。
知道他現(xiàn)在有事情要忙,可是心里還是覺得空落落的不舒服。
他會不會忙的把自己給忘了,不可能,至少還派車接她呢。
一路糾結(jié),一路擔心,直到回到云頂流峰。
。。。。。。
云頂流峰。
進了屋子,卻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人,空蕩蕩的屋子,覺得十分的怪異。
難道lo破產(chǎn)了,所有的人都搬走了?她忐忑的想著,四處的望著,可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有什么異樣,依舊的整潔干凈,像是剛被打掃過的,可是就是沒人。
坐了半天都如此,無奈,只有先回屋,一個人縮著,可能他不想看見她吧。
反正自己不氣了,他要氣隨便他好了。
繼續(xù)翻譯資料,她安之若素的拿出書來慢慢的翻著,直到大晚上肚子餓的實在不行了打算去廚房里找點吃的。
可是,整間屋子仍舊是黑黢黢的沒有半點人影的樣子,除了廚房里的燈是亮的。
好詭異。
她慢慢的走過去,然后打算弄清怎么回事。
卻不想在廚房入口處差點跟某人撞上。
呃,這個打扮。
手里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菜,而腰間居然還圍著圍裙。
十足的廚郎模樣。
可是,看著她的那張臉依舊是冷冷的,沒有任何溫度。
呃,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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