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盡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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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淡淡的陽光通過木質窗戶絲絲落了進來,點亮了屋內的一切,照著這一室的春光香艷靡靡。
干凈的木質地板上鋪著波斯云紋紅地毯,上面落著凌亂的衣服,男士的襯衣,長褲,女士的長裙,高跟鞋,交錯在一起如同床榻上昨夜那一對糾纏著的人一樣。
旖旎春色令人遐想。
古樸的木質雕花床,帳幔上紋著鴛鴦交頸圖,隨著初晨的送來的清風起起伏伏,時不時的吹開一角,便能照見里面的春色無邊。
床上躺著一對精致的人兒。
那個嬌小玲瓏的女子安靜的躺著,身體微蜷,保持著一個很舒服的姿勢,瘦削的瓜子臉上有著淡淡的味道,晶瑩潤透的皮膚恨不得讓人上去親一口,大大的眼睛雖然閉著卻仍能想象她睜開時的靈動與閃耀,嘴角微微勾著一個淡淡的笑,仿佛知道正躺在她至愛的人身邊一樣,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光彩。
長長的發散在鴛鴦枕和鴛鴦被上也同時糾纏在她身后抱著她的那個絕美的男人。
她身后的那個男子皮膚白皙甚至好的能讓女人嫉妒,可他卻偏偏又沒有奶油小生般的女相,剛毅的線條透露著決然的味道,殺伐決斷,凌厲狠絕。可是就是這樣他那絕美的臉仍舊顛倒眾生令人著迷。
可是現在他的臉上是一種放松的表情,微微的笑著,仿佛沉浸在一種漫無邊際的美好中,他輕輕的擁著那個嬌小的美麗的女子,似要給盡所有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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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天佑睜開眼睛,看著此時他擁著的女子,一個笑容蕩在唇角。
他很開心,不僅是因為喬妮正安靜的躺在他懷里,也不僅是因為昨夜他們又一次的肌膚相親,雖然他很迷戀她身上的味道,可是最讓他高興的時候,在他們共同達到高峰頂點時,她居然情不自禁的喊出了一個名字,雖然只是輕輕的一聲卻足以讓他有著擁有全世界的幸福的完滿感覺。
那個讓他興奮至極的名字。
鐘天佑。
他當時聽著所有的幸福鋪天蓋地而來,似乎他成為了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他所愛的女人在跟他最親密的時候叫著他的名字。
還有什么比這更興奮更開心更幸福呢。
他輕輕的撩起落在他臉頰上她的長發,放在鼻尖慢慢的嗅著感覺著上面的馨香。
這是他的女人。
他一直會擁有的女人。
此時正緊緊的在她的懷里如同乖巧的小貓一般,安安靜靜的一動不動,不像平時醒著時那般張牙舞爪總是以自己的伶牙俐齒跟他狠狠的爭辯,安靜的只想讓人緊緊擁著要保護一輩子。
平時她總是一副用鋼鐵把自己圍成一圈避所有人于外界不得進入一般的防備,雖然那個樣子他也喜歡,甚至更是惡作劇的說些更加刺激她挑逗她的話讓她生氣。
他喜歡看她撅著嘴瞪著大眼跟他斗氣的樣子。
這樣她的眼里和心里才滿滿是他。
所以他就是喜歡招惹她,可是昨天似乎時機不當,居然讓她差點出了危險。
昨夜真是兇險,若不是他及時趕到,她不知被那個畜生給弄成什么樣子了,不然他會將他碎尸萬段然后扔到野地里喂狗。
不過昨天給的他兩拳也夠他受的,不過,這根本不解氣。
當時她躺在床上,雙眉緊皺看得出她被他灌得迷藥加春藥雙重作用弄得十分難受,不停的發出含含糊糊的聲音,似乎要把所有的不痛苦傾注而出,可惜一切是白費力氣,藥力太強根本不是她可以控制的。
他居然把她弄成那個樣子,居然把她的衣裳撕扯到了地上,讓她全身沒有遮蔽,想到這里他就一股憤怒,若不是顧及當時的情況他真的想揍死那個家伙怎么會任由他趁空跑掉。
妮妮,這是他的妮妮,他的女人,一輩子都會疼愛的女人,豈可讓別的男人碰觸,欺負,染指。
他是不想活了嗎,敢觸怒他,以為他偷偷干的一切神不知鬼不覺,豈不知他鐘天佑怎么會是平常人,他的女人怎么又可以隨意由他人牽引而至他的關注于不顧。
他可是鐘天佑,不可以侵犯的鐘天佑。
若是再遇到他,定不會輕饒。
那個藍色葡萄酒加一種泰國秘制香粉,混合,就能發生奇異的化學反應,產生一種讓人迷醉且欲望增強的藥效來。
類似于泰國神油那樣的藥物來催其體內的欲望,且產生讓人迷幻的效果,然后在不自知中墜落其中。
那個叫未商的家伙看來真是情場高手,摧花無數那是肯定的,不然怎么會知道這種并不是很多人知道且又陰險的法子呢。
傻姑娘,你怎么就那么相信那個人的話呢,就算他是你曾經喜歡的人,可是那都是過去的了,他早就不是那個穿著白色襯衣騎著單車穿梭在高大的梧桐樹鋪成的街道中清澈爽朗的男孩了,他早就變了,變得她根本無法相信也無法看清的一個人了。
你愿意相信任何人卻單單不相信我,哎。
鐘天佑撫著她的臉,她的頸脖,她的耳垂,然后是她的肩膀,后背,腰,似易碎品一樣小心翼翼又憐惜至極。
“嗯。”喬妮仿佛感受到他輕撫著她的皮膚輕輕的呢喃了一聲,只是藥力未過所以暫時還沒有醒來,身體輕微的改變了一個角度,隨手一甩,搭在了某個地方。
“呃。”鐘天佑輕吼了一聲,這個女人,知道她剛才的動作是什么意思嗎,她怎么可以把手搭在男人的這個地方,不知道是很危險的訊號嗎,難道不怕自己再像昨晚一樣瘋狂的吃掉她嗎。
他可不介意,反正還意猶未盡呢。
只是怕她的身體吃不消,這個女人好像經不起怎樣的折騰,昨晚要不是藥物的催發,她可不會有那么熱情,被他折騰完就筋疲力盡的睡倒在他身下。
“看來以后還是要對你溫柔點呢,不然,真怕你吃不消呢。”他在她耳邊輕輕的咬著,她似乎有感知一般撓了撓耳朵。
然后手又放下,搭上了他兩腿間那個重要部位。
該死,這個女人能不能別這樣點他的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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